俞譽沉吟著略略后仰,把腳放在窗臺上,椅子當搖椅用,抱著云喵喵晃來晃去。這動作顯然取悅了她,云喵喵毫不猶豫的翻了個身,攤開來,軟軟的,蹭一蹭。
小懶貓……俞譽不由一笑,一邊想,難道真要找個八字純陽的男人給喵喵摸摸看?
腦海中虛擬那情形,怎么想怎么別扭。再說這八字純陽的男子,陽氣旺,身體熱,云喵喵肯不肯摸也難說的很……
云喵喵忽然拍拍他胸口,含糊的:“軟一點……軟……”
俞譽一愣,趕緊放松身體。看她已經睡的七葷八素,自己的眼皮也有點兒重……唉,傷腦筋的事兒明天再說罷,先抱著自家小懶貓睡會兒……
……
云喵喵睡的正香,耳邊忽然咣咣幾聲。
云喵喵睡慣了必應居的地下室,搬來跟俞譽****之后也始終安靜,一點點聲響也會驚醒,急張了眼睛時,俞譽早就醒的雙眸炯炯,見她醒來,向她一笑,道:“醒了?”
云喵喵晃晃腦袋,還是有點兒小迷糊,隨口嗯了一聲,俞譽這才停了搖椅子,站起來活動一下腿腳,把她放在床上,一邊整理衣襟,一邊微笑道:“沒事,你繼續睡,我去看看。”
沒了恒溫抱枕,到處都冷冰冰硬梆梆的,云喵喵在床上打個滾,撒嬌的伸手過來:“不要,我要你陪著我……”真是把這丫頭慣壞了。俞譽又氣又笑,可還是順從的彎腰,由著她把剛系好的衣襟扯開,又蹭了兩下,這才直起腰拉好帳子,走了出去。
大門已經被拍的山響,門外嚷嚷成一片,好像隨時都會破門而入。俞譽把門一開,外面的衙役險些誑個趔趄,緊急站直了,擺個官架子,看著他。
俞譽微微的籠著袖,一身白衫,儀容俊美之極,即使神情這般驚訝,仍舊顯得清新秀雅。那官兵愣了半天,才回身問:“是他么?”
被問的是個小胡子老頭,一臉堅定:“對,就是他。”
哪來的小老頭?偽證啊你?托啊你?俞譽挑眉,卻不動聲色,那衙役把腰一叉,道:“你就是這家的主人?”
俞譽折袖,風度無比謙謙,聲音無比動聽:“正是。”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若好女吧?是吧是吧?那衙役聲音立馬就千回百折了:“哦……姓什么呀?”
“小姓俞,俞俞的俞。”
這衙役哪知道“俞俞”是啥啊,被他俞了一通直接就愚了,愣了半天才道:“哦,俞公子啊……多大啦?”
俞譽掩袖輕咳,盡情展現自家男女通吃的絕色,然后不答反問:“幾位官爺登門,可有什么事情么?”
誒,他不提人家早忘了。衙役啊了半聲,急揉了揉鼻子,道:“咱們丁大人家里,昨晚有偷兒上門,幸好被下人發現,嚷嚷起來,才沒得手……那偷兒遺下一床被子,是四喜坊的手藝,據說是俞公子你買的?”
這小子挺知趣兒,前因后果都說清了,不過溫九這一手也玩的忒惡俗了些,居然拿個被子做文章……說是偷兒,誰不明白是**花賊?既然是**花賊,肯定采的是花一樣的官小姐,不可能是沖著老毛喀嚓的大老爺去的。可是真要是**花賊,誰還沒事帶床被子啊?難道還有潔癖不成?有那潔癖嫌棄被子,咋不嫌棄被窩里的人?
這一手真是無比無比的低級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