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一拍,兩名狐女捧上寶匣,寶匣打開,內中放置著一柄黑柄黑鞘的彎刀。
乾乾長老道:“這柄黑刀,也是我族收藏許久的利器,只是我族很少有人用刀,所以一直沒有主人,賢侄不如試試?”
劉桑取出,抽刀一觀,只見刀鋒寒氣逼人,竟是用玄鐵鑄成,不由贊道:“好刀。”
這彎刀不論材質還是鋒芒,竟都不下于巨闕,但又比巨闕輕靈。他隨手一揮,刀氣隨著他的舞動,龍蛇一般,帶出一道道華麗無匹的軌跡,看得旁邊的人與狐盡皆動容。
胡月甜甜驚訝道:“原來劉公子不止懂得用劍,刀也用得這般好?”
劉桑道:“大道至簡,刀也好,劍也好,只要找到它們的‘稟性’,自能運用自如。”腳步一錯,刀鋒在他身周快速一舞,劃出一道光環。
乾乾長老不解地道:“以前老夫也曾將它取出,給一些人族高手觀看和使用,但總是無法收放自如,一刀劈出,卻是怎么也收不回來,以往的殺招都無法用,為何賢侄一拿到它,就好像用了許久一樣?”
劉桑道:“那只是因為他們不懂得‘兩儀’之道。刀法原本就重攻不重守,這刀又鋒芒太露,有道是剛極易折、柔極易怯,這刀鋒利過頭,一刀揮出,千軍辟易,但也如大軍沖鋒一般,殺出去容易,收回來卻難。一旦敵人變招,難以跟著應變,強行改變攻勢,反易傷己。所以,要用它,不止要把握住它的稟性,還要以正反之道,攻敵之際藏鋒,收招之際露芒,只要把握得好,反會讓敵人束手束腳。”
只見他一刀劈出,刀鋒隱隱有氣流裹住,明明寒光逼人,卻是鋒不外露。
隨手一收,收招之際,卻是寒芒一吐,反有一種森森殺意席卷天地的驚人氣勢。這種收招比攻敵殺氣更盛的刀法,他們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可以想見,就算是絕世高手,突然遇上這種刀法,只怕也會驟然間吃上暗虧。
乾乾長老贊道:“果然只有賢侄才佩得上此刀,這刀就送給賢侄了。”
劉桑也不客氣,收刀入鞘,佩在腰上,又道:“不知這刀何名?”
乾乾長老道:“因為鑄出之后,從來沒有人真正敢去用它,雖然試刀的人不少,但都是一試之后,就將它放下,更不敢用它對敵,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取名字。”
劉桑笑道:“那干脆就叫它‘黑殺’好了,不只是因為黑殺妖刀,剛好配上黑殺妖狐,也是因為五行之中,金氣主殺,而金氣對應的又是五色中的‘白’。這刀原本就殺氣極重,唯有以兩儀之道用它,方可將它的威力發揮至最大,而‘白’的反面乃是‘黑’,取名‘黑殺’,正合藏鋒之意。”
胡翠兒興奮地道:“桑公子好棒!”她小時候給小說里的主人公取名“黑殺”,不過是覺得好聽罷了。沒想到竟然還隱藏著這般大道理。
鬼圓圓道:“黑殺妖狐是獨來獨往的,那我和千千怎么辦?”小嬰可以回到巫靈界去,劉桑隨時將她叫出,她和千千卻是有些難辦。
“兩位姑娘最好還是留在這里,”乾乾長老道,“不過若非要跟去,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妖族中,原本就有許多奴隸,有些是被抓去的人族,有些是下等的山精野怪。兩位只要戴上項圈。當成黑殺妖狐的奴隸就可以了。”
千千道:“會不會有喵來抓我們喵?”
胡月甜甜笑道:“你們只管放心,雖然有些妖怪喜歡吃人,但有主人的,一般是不會被吃的。當然。也有一些妖怪。喜歡抓漂亮的人族姑娘做小妾。就像人族一些王公貴族也喜歡養鮫人一樣。”
千千雙手合在頰邊,臭美地道:“喵喵還是很漂亮地喵。”
鬼圓圓道:“看來我們要小心了。”
胡翠兒掩嘴笑道:“你們只管放心,妖怪的眼光很有問題。你們的模樣,在妖族里那是很安全很安全的。”又道:“長老,那我是不是也能一起跟去”
乾乾長老直接道:“不行。”
胡翠兒抿嘴:“為什么?”
胡月甜甜嬌笑道:“誰叫你把你的‘黑殺’寫成了天煞孤星?奴隸在黑鶩天上根本就不被當人看,帶上兩個奴隸,那仍然是獨來獨往,帶上一個狐女,那還叫獨來獨往么?”
乾乾長老道:“就這般跟去肯定是不行的,不過小幻丘跟黑鶩天上許多小洞天都有生意來往,這幾日,原本也就要運一絲藥材,送往琴鼓洞天,你們可以跟去,必要時也好接應。”
胡翠兒無奈地道:“嗯,好吧,我也很久沒看到琴鼓洞天的小菟絲了。”
當下,他們又商討了一些細節,然后便先行散去,各自歇息。
鬼圓圓抽空,拉著劉桑來:“夫君,剛才翠兒的娘跟你在房間里做了什么?為什么砰砰嘭嘭的。”
劉桑雙手抱胸,酷酷地道:“沒有什么,你不要問。”
鬼圓圓可是玄關顯秘宗出來的,對一切秘密極是好奇,繼續追問:“你告訴我嘛。”
劉桑驀一扭身,抱住她來,大哭:“圓圓你不要再問了”
***
深已深沉,樹屋內,劉桑與胡翠兒在床上摟摟抱抱。
胡翠兒撫摸著他那黑色的狐尾,嘻嘻地笑著。
劉桑嘆氣實在是有點怪怪的。
胡翠兒揉著他的一對狐耳,嬌媚地道:“桑公子果然,桑公子就是我的‘黑殺’。”
劉桑道:“是么?”
胡翠兒道:“看到桑公子現在的樣子,就好像我小時候想象中的男主人公活過來了一樣。”幸福地道:“果然桑公子就是我的黑狐王子。”
黑狐王子?
不是白馬王子么?
不是白馬王子么白馬王子么白馬王子么
紅色的燭光中,狐尾娘的發髻中亦鉆出一對柔軟的狐耳,躺在床上,嘟著嘴兒:“桑公子,吻我。”
劉桑伏身,在她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又解開她的衣裳。那渾圓飽滿的雙房從衣襟內彈跳而出,輕輕地顫動著,玉脂散著美麗的光澤,嫣紅的一對豆兒有若對稱的小果實。劉桑抬起她的雙腿,往她肩上壓去,讓她的玉臀尖尖挺挺地翹起,羞人的地帶呈露在自己眼中,然后就是一通胡天胡地的亂搞,樹屋內嬌喘連連。
天亮后,劉桑并沒有馬上起程,而是又在小幻丘住了一日。由于變成了“黑殺妖狐”,許多狐女跑過來看他,中午時,更有幾個小姑娘跑到他的房中,試圖用媚術勾引他,被胡翠兒趕了出去。
“翠兒你好小氣。”那幾個小狐女嘻嘻笑笑地跑了。
胡翠兒得意地道:“就是不把他給你們。”
劉桑把她摟在懷中,笑道:“你把她們都趕走了,誰來陪我?”
狐尾娘道:“有我陪著你啊。”
劉桑開玩笑道:“你一個怎么夠?”狐族原本就沒有婚姻一說,而且思維模式跟人類不同,對于狐女來說,自己喜歡的男子還有別的女人喜歡,這是一件很得意的事。這樣的話,對于人類中的女子,很可能會是冒犯,但他知道狐女根本不會在意這個。
胡翠兒點著腮子,想了一想,道:“那我讓我娘也一起來陪你好不好?”
呃雖然知道狐女的思維與眾不同,但這是不是太不同了?
劉桑道:“這個就算了。”
胡翠兒道:“為什么?我娘也蠻喜歡桑公子的。”
劉桑道:“你們是母女啊?”
胡翠兒繼續點著腮子不明白。
這跟她們是不是母女有什么關系?
劉桑嘆氣狐女的思維果然太奇怪了。
傍晚時分,劉桑方自洗完澡,屋中來了三位美麗的狐族少女。
三個狐族少女都很漂亮,推推搡搡,嘻嘻笑笑地看著劉桑,又都有些臉紅。
劉桑道:“三位姑娘是”
左邊的狐女福身道:“奴家叫枝枝”
中間的狐女左腳尖輕觸右腳尖,低頭揉著衣角,難為情地道:“我叫胡秋媚。”
右邊的狐女調皮地道:“我叫胡秋花紅,公子可莫要忘了。”
劉桑道:“你們找我?”
三個狐女對望一眼,或是主動,或是害羞,先與他聊著天兒,卻又暗施媚術。畢竟是三個漂亮的狐女,劉桑也就放開,調戲一番,最后一同推倒,屋內或是呻吟,或是輕喚,一通胡鬧。
(ps.想了一下,因為這一卷主要講的是“狐”的故事,而不是“鳥”的故事,所以決定把這一卷卷名從《朱旗熒惑》改成《天狐九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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