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后,三個狐女才高興地結伴而去,胡翠兒卻又鉆了出來:“桑公子”
劉桑道:“她們三個”
胡翠兒偎他懷中,嬌笑道:“枝枝和小媚、花紅可都是我們狐族有名的漂亮女孩,山中好多姐妹都想要桑公子,我就讓她們三個過來,桑公子滿不滿意?”
劉桑道:“唔”確實都是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性格各不相同,枝枝優雅,花紅主動,胡秋媚卻極是害羞,雖然想要,卻又羞得差點逃走,翠兒確實很會挑人不是,是很會挑狐。
抱著胡翠兒往床上一翻,卻聽嘩的一聲,一堆首飾掉了下來。他疑惑地道:“這些是什么?”
胡翠兒支支吾吾:“這些這些是她們送的”
劉桑:“”原來這是枝枝和小媚、花紅三個狐女給你的好處費啊?那中午你把那些狐女趕走,是因為她們沒付錢嗎?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啊我的翠兒姑奶奶?
劉桑氣得把她后裙掀起來就打
***
第二天清早。
劉桑帶著小嬰、圓圓、千千準備離去。
胡翠兒捂著發腫的翹臀,鼓著腮斑子,依舊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挨揍。
明明是大家都滿意的事啊,雖然狐族并不在意處不處的問題,但她知道人類中的男子都喜歡女孩子的第一次,所以特意選了枝枝、小媚、花紅她們三個,桑公子明明玩得很開心啊。枝枝她們遂了心愿。她也得到了一點點的好處費。明明大家都很滿意啊,為什么自己要挨揍?
她卻哪里知道,這不是滿不滿意的問題,這是面子的問題。如果是枝枝她們被關在屋子里,劉桑付錢去嫖她們,三個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一定會很滿意。但現在是他被她們嫖啊
乾乾長老帶來了兩副昨日派人趕制的項圈,分別給圓圓和千千戴上,項圈上刻有彎刀標志。他道:“黑鶩天上,亦有一些我們狐族開的客棧。有急事的時候。賢侄可以和他們聯絡。”將聯絡暗號告訴劉桑。
劉桑點了點頭,帶上小嬰、圓圓、千千,向乾乾長老、蕪蕪夫人、胡翠兒、胡月甜甜等人告辭。
胡翠兒揮手道:“桑公子保重。”
劉桑向后揮了揮手。
走在路上的時候,鬼圓圓一邊跟著。一邊取出一袋東西。在那數啊數。
劉桑道:“這是什么?”
鬼圓圓道:“種子。甜甜姐說。這些花種在黑鶩天上可以賣得很貴,一粒可以賣好幾兩銀子,要是稀奇的花種。還可以賣得更貴。”
劉桑道:“我們又不是去做生意,你賣花種做什么?”
鬼圓圓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他:“我、要、存、錢!”
***
或是因為六百年前,大片土石從天而降,黑鶩天內,層巒疊嶂,高低落差極大,若從高處望去,山高水秀,氣象萬千,但走在深山之間,卻是到處蛇窟虎穴,山精小妖數不勝數,人跡卻是罕見。
整個陽梁洲,占地雖不及絕冀洲與和洲,卻也不小,遠比豫洲、中兗洲要大上許多,而黑鶩天又占了陽梁洲上大半土地,可以說,黑鶩天之大,已是不亞于整個中兗洲。這固然是因為中兗洲乃是八大洲中,最小的一洲,但黑鶩天之大,亦是可想而知。
雖然各大洞天之間,也裸露著一些以前梁洲的土地,但絕大部分地區,都已被從天而降的土石覆蓋。這些土石,當年為何會在天上,傳說紛蕓,其實卻是誰也弄不清楚。
所謂“洞天”,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世界中的世界”,就像狐族的青丘,與外界便有著明顯的不同,在青丘之中,不見陽光,月亮永不落下,桃丘則是長著大片桃林,從不枯萎。但是像這樣的洞天,一般來說,極是少見,而在黑鶩天上,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竟有四十多個洞天分布其中,乃是其它各洲見所未見之事。
這些洞天,也并非天然而成,乃是六百年前神州崩裂之時,從天而降,后來慢慢被妖魔占據。這些洞天的由來,也同樣無人知曉。
所謂“妖族”,其實只是各式各樣的妖類的統稱,形貌模樣,大多不同,哪怕便是同一物種化精成妖,模樣往往也有著天壤之別,最多只是有一些特征,如牛角豬耳、蝶翼蜻眼等等,讓人能夠看出它們的本尊。
但也有一些妖族,乃是代代傳承,從其先祖開始,便子子孫孫盡皆是妖,狐族、鮫族其實可以算作是這一類,只是這一類的妖族往往自視甚高,不屑與普通妖類為伍,尤其是狐族,與人類走得極近,平常也愛化作人形,以人形出現時,不能化去狐耳狐尾的,稱作“狐妖”,能夠將狐貍特征完全消去的,稱作“狐仙”,竟是以化人時的形貌來評價修為,此外,狐族各丘中的狐妖,早已或多或少,帶著一些人族的血統,狐女喜歡誘惑人類,許多人類女子,也難以禁受狐男的勾引,雖然因為觀念上的極大差異,最終走在一起的并不多,但露水之情卻是不少。
黑鶩天,高山之上,一道劍光破空而起,直上云霄。
一名黑耳黑狐的少年與一名冰雪般的小女孩一同被劍光裹著。
這少年當然不是真正的狐族,只是以狐族特制的“化狐丹”,暫時變成狐族的人類少年。少年自己并不會飛,女孩也同樣不會,但她卻有一支從異世界而來的飛劍,這飛劍也不知是如何鑄煉而成,在女孩的手中,可以化作玄金之氣。裹著他們沖上云霄。
他們穿過烏云,越飛越高,空氣變得更加的稀薄,同時有著極大的阻力,在無形中,一層層的下壓,就算是女孩的飛劍,也變得阻滯起來,越飛越慢。
更高處,一道道天雷閃耀。這些天雷。與平常人在地面所見的雷電不同,并無聲息,但每一道都有若金光,單是看著。便如烈日一般刺眼。更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威懾感。劃過之處,空間生出道道黑色裂痕,好一陣才能消去。
少年看著那一串串蛇行一般的天雷。目瞪口呆,陰陽魔神說,以魂魄去混天雷,乃是修成元神的“簡便法”,但以這天雷的威勢,再強韌的魂魄也會被擊個粉碎。難怪當年祝羽為了修成元神,奸殺了三千多名正當年華的少女,積累了不知多少生機,才敢去嘗試。
少年雖然也學會了陰陽合生秘術,但要他以同樣的手段去修元神,他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或者說,那樣的話,他寧可不修元神。
只是,不使用陰陽合生秘術,一時間,他也找不到其它手段。
天櫻劍內的劍靈,對女孩發出警告,再往上飛,就算是她的巫靈之身,也無法承受。于是她慢慢地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她的爹爹。
黑耳黑狐的少年立在她的身后,又將天雷看了幾眼,直至眼睛都開始刺痛,于是點了點頭。女孩會意地落一下去,穿過云霄,一直落到山頭,在那里,等著兩個女孩,這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是龍女,另一個雖是人類,卻像貓兒一般,兩個女孩項上都戴著項圈,在妖族中,這是奴隸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