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道:“如果我沒有猜錯,軒轅、裘、彥三家的先人,與大荒時期的那些巫祝,必定有著某些聯系。他們的先人,分別得到了一種天玄之氣,并通過某種形勢,把他們所得的天玄之氣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了下來,變成了現在的‘三大圣地’,當然,現在的三家都已大不如前,對先人傳下的這種力量,最多只知道怎么用,其中道理,卻是一竅不通。彥角本身并不占有天玄之氣,但通過先人遺下的血脈,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將他先人所得的天玄之氣借來,用來催動秘傳的陣法,這陣法本身極是了得,又是以天玄之氣催動,自然不是一般人應付得了的我說得有沒有錯?”
祝羽笑道:“所以我說你越來越厲害了,其實‘紫金幻塵舞’、‘天人丈夫舞’,以及文玗樹的‘黃道流光舞’,在大荒時期就已極是有名,當然,那個時候的威力,可不是現在可以相比,它們乃是黃帝座下臣子,用來對付以蚩尤為首的妖魔陣營的八種秘傳大陣的其中三種,傳說這八種秘傳大陣,分別對應伏羲大帝的‘伏羲八卦’,而黃帝身邊座下諸臣中的叔均、風后、力牧、常先等,也都是當時名聞天下的巫者又或祝師。”
劉桑沉吟道:“我記得,大荒時期的那些巫祝,似乎都可上溯到伏羲大帝。”
祝羽道:“嗯,伏羲大帝將他的許多本事教給了他身邊的那些巫祝,同時將巫靈界也留給了他們,他的本意是想讓這些人在他之后,能夠用他傳下的學識造福萬民,初始時的那些巫祝,確實做得不錯,但隨著這些巫祝紛紛老死,他們的子孫后代四分五裂,為了自己的權勢地位,以巫靈界胡亂造神,彼此相爭。‘巫祝’的源頭在伏羲,但后世巫祝所做的那些事,早就違背了伏羲最初的遺愿。不過黃帝身邊的那些人,大約算是巫祝中的有識之士,若非如此,也無法助黃帝一統大荒。”
屈汩羅怔怔地道:“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什么是天玄之氣?為何又會扯到黃帝和大荒去?”
劉桑道:“這個就讓甄夫人跟你解釋好了。”拱手道:“你們慢聊,我先告辭。”
轉身離去,走了一段,回過頭來,見祝羽已經坐到屈汩羅身邊,兩人喁喁細語,感情頗好。
他心想,這是什么狀況?莫非這也是體質的問題,就像自己似乎對羅莉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一樣,屈汩羅莫不是天生異稟,對某種奇怪的生物極具吸引力?
***
劉桑來到裘封氏為他安排的住處。
一進去,就看到胡翠兒、鬼圓圓、千千三人在那里聊得起勁。這三女關系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一個是狐,一個是龍,一個是貓的緣故,不像胡翠兒和夏召舞兩人在一起,總是要吵來吵去。
話又說回來,要聊天你們去你們自己的屋子聊啊。跑到我房間做什么?
千千道:“喵喵,都是喵喵我到的晚了,才聽到那兩個人說話,都是喵喵的功勞。”
劉桑聳肩她還敢說?
根本就是睡過頭了。
昨晚他本是讓千千半夜溜進來,跟他和胡翠兒會合,結果這丫頭睡過了頭,直到他們把裘可卿帶走,她都還沒到。不過也幸好她到得遲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小凰看到他,掠了出來:“爺?!”
劉桑拿過炎劍。隨手抽出。觀了一觀,看向狐尾娘:“炎劍已經到手,要做的事也算做完了。”
胡翠兒道:“可是可卿”
劉桑點頭:“嗯,至少要知道他平安無事。我們才好離開。”
胡翠兒道:“她真的會沒事嗎?”又看著他:“桑公子。你不是說。就算不是裘家的人,其實也可以進火魃洞嗎?我們進去找她好不好?”
劉桑道:“我雖然知道大致上的辦法,但火魃洞終究是慈壇的圣地。我們貿然進入,并不太好。而且,誰也不知道火魃洞里到底有什么,為什么他們進去后會沒法出來。”
胡翠兒低聲道:“這樣啊”
劉桑道:“我已問過他們,以前裘家進去的人,也有進了一整日方才出來的,我們等到明天再看看。你們也先去休息,明天,也許會有更多的事要做。”
當下,胡翠兒、鬼圓圓、千千都各自睡去了。
他卻讓鸞兒與小凰留在這里,自己取出五色石,躺在床上,神識再一次進入巫靈界。
置身于巫靈界的太易天中,看著那仙境一般的白玉城,雖然已是第二次見到,但那種難以形容的震撼感依舊強烈。
巫靈界中,原本又有太素、太初、太易三天,如今三天中只剩下了太素、太易兩天,太初天卻是不知所蹤。
劉桑飛入白玉城中,見黑暗天女穿著一件黑色的漂亮衣裳飄了過來。劉桑道:“你這件衣裳”
黑暗天女喜孜孜地道:“巫靈界跟以前的星界完全不同,不但有山有河,也有好多奇妙的東西。這里的東西雖然對塵世來說是虛幻的,但在這里卻是‘真實’的。”雙手捧著臉,搖來搖去:“還是說,爹爹更喜歡女兒沒穿衣裳的樣子?女兒這就脫給爹爹瞧”
“不用了,你還是穿著吧。唔,要不你也幫我做一件?”劉桑低頭看著光溜溜的自己,雖然每次進入巫靈界都是這個樣子,多少有些習慣,但還是穿上更好。
“不要!爹爹這樣子就很好。”
“喂”
“因為爹爹是好人,好人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劉桑奇道:“這是為什么?”好人跟不穿衣服之間,能有什么關系?
“因為儒家孔圣人說了:君子坦蛋蛋嘛!”
“呃!!!”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孩子啊?
“小嬰呢?”劉桑轉移話題。
“她還在和洲,”黑暗天女道,“南原軍已經開始往羽城進軍,一批諸侯結成聯合軍,想聯起手來抵抗我們,馬上就要打一戰惡戰了。”
劉桑道:“不會什么問題吧?”
黑暗天女道:“沒事,有些人嫌死得不夠快罷了。”
劉桑:“”這到底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孩子?
唉,還是說正事吧。他問:“憂憂,你的符術學得怎樣?”
黑暗天女道:“陰陽家里宗的‘靈氣’,還有道家的‘靈砂’,模仿的原本就都是玉靈天元之氣,‘符’最早就是玄瑤創出來的,以玉玄天元之氣施展符術,超級好用,再加上爹爹得到的那本《古符秘錄》,古往今來的一切符錄,基本上都記錄其中,女兒早已記住,女兒的符術,應當沒有什么問題。”
牽著他道:“爹爹,你跟我來。”
拉著他,飛到白玉城中一角,只見那里一排排的,放置著許多書架。
劉桑道:“這些是以前光尚界的那些書?”
黑暗天女道:“正是!”又拉著他,飛出白玉城,飛到一片迷霧之間,緊接著,便看到一個金光赫赫的巨大人影。
劉桑定睛看去,見那人身穿金甲,手持金劍,卻又是半透明的,仿佛隨時都要散去一般。他道:“這個是扶桑大帝?”
黑暗天女道:“爹爹猜對了,這個就是扶桑教以前用太乙界造出的神靈‘扶桑大帝’。”她有些遺憾地道:“其實‘扶桑大帝’雖然遠不及上古巫祝造出的那些神,但在這個時代,造神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扶桑教能夠集絕冀洲眾多百姓的信仰,造出‘扶桑大帝’,已經是很不簡單了。炫雨梅花在絕冀洲,已經差不多接管了扶桑教以前所有的地盤,若是重新延續扶桑教教義和‘扶桑大帝’的信仰,讓‘扶桑大帝’再次出現,施展神跡,也不是什么難事。可惜娘親已讓炫雨梅花帶著阿震他們,毀去絕冀洲上所有扶桑大帝的神廟,改建女媧宮,‘扶桑大帝’差不多已失去全部香火,很快就要散了。”
劉桑道:“不過那個時候,星門還有‘二十八宿’,這二十八宿好像也是用‘造神’的方法造出來的。”
黑暗天女道:“造‘二十八宿’的手法,其實類似于造‘嬰’,只是不像嬰一樣,擁有自我意識。星門選出二十八人,在戰斗中召喚‘二十八宿’下界附身。‘二十八宿’算是次一級的‘嬰’,等級上其實不如‘嬰’,但因為沒有自我意識,在某種程度上,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他們至少不用擔心‘二十八宿’反抗。只是那個時候,尤幽虛以‘扶桑大帝’去斬‘二十八宿’,扶桑大帝是集塵世香火的神靈,‘二十八宿’只是擁有巫靈之氣,卻沒有神力的‘巫靈’,這是等級上的差距,‘二十八宿’被‘扶桑大帝’那般一斬,已經是徹底毀掉了。”
她低聲道:“所以,爹爹可以想見,那個時候,爹爹生死不明,娘親進入星界,女兒有多害怕?當時娘親進來的,可是真正的女媧的神靈,她要殺掉我,實在是太簡單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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