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蝴、銀蝶姐妹兩人對望一眼。
染三娘低聲道:“出了什么事?”
銀蝶嬌笑道:“飛鵲師姐被夏縈塵給殺了。”
染三娘動容:“夏縈塵竟然殺了飛鵲?據我所知,飛鵲已經練成了玉靈混黃之氣”
瑩蝴道:“豈止是練成了玉靈混黃之氣,她還帶上了金奴、薩蠻悲環、魂魂,甚至用出了大廟縛魔訣。”
“大廟縛魔訣?”染三娘只覺不可思議,“連大廟縛魔訣,都沒有縛住夏縈塵?”
“天曉得,”銀蝶道,“反正到最后,就只有魂魂一個人逃了回來,現在里宗的師姐妹們,已經沒有人敢去招惹夏縈塵了。”
染三娘低聲道:“你們莫不是在逗我玩?”
瑩蝴道:“這種事兒,我們哪里會跟三娘開玩笑?里宗現在也是一團亂。有人說,鳳長老早知道會有這種結果,只是為了培養她的曾孫女兒,故意讓師姐妹們去送死,還有,將秦軍引去,讓白起奪回徐州之精,也是鳳長老的決定,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私底下。大家都議論紛紛。尤其是司徒長老,他的孫女兒就這般死在夏縈塵劍下,聽說連尸體都被毀了,司徒長老簡直就要瘋了。”
染三娘道:“飛鵲的尸體沒有找回?”
銀蝶道:“嗯。”
染三娘道:“當時魂魂也在那里?”
瑩蝴、銀蝶齊聲道:“噓!!!”
染三娘“呃”了一下。
瑩蝴道:“上頭讓我們來問問三娘。那些人所藏的木甲飛船的位置。”
“這下子。連我也不知道。”染三娘低聲道,“傍晚時雄涂霸與眾人會合,一臉難看。卻原來他妻子‘坤劍’甄離有問題,不過也幸好如此,他們現在都在懷疑,白起和秦軍之所以能夠找到徐州之精,就是甄離放出的風聲,暫時沒有懷疑到我。為了防止甄離將木甲飛船的位置也泄露出去,明天青、徐兩州分裂,羽山不保,他們會遭池魚之禍,于是帶人將那幾艘木甲飛船緊急轉移。雄涂霸、天磷老人、師容成帶了一批人出去,回來的卻只有他們三個,想必是為防萬一,將他們帶去的人全都滅了口,現在只有他們三人知道那些飛船的位置。”
瑩蝴嬌笑道:“算他們聰明。”
染三娘低聲道:“我無法出來太久,以免惹人懷疑。”
瑩蝴道:“三娘自己小心,另外,明日午時之前,千萬記得回四耀谷去。”
染三娘道:“鳳長老難道真的打算讓秦兵把和洲給裂了?”
銀蝶道:“鳳長老的主意,此刻誰也弄不清楚,反正就算和洲裂了,死再多的人,跟我們也沒有什么關系,三娘只要記得在那之前回去,莫要莫名其妙的死在這里就好。”
染三娘道:“我知道了。”掉轉頭來,匆匆離去。
銀蝶道:“姐姐,又剩了我們兩個人了。”
瑩蝴道:“妹妹”
黑暗中傳來熱情的擁吻。
劉桑心中大訝這兩姐妹是怎么回事?
百合?
不過他現在真正關心的,顯然不是這種事。
葉瑩蝴和葉銀蝶,以及那個“桃花媚”染三娘,竟是陰陽家里宗的人?
果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混天盟想要做黃雀,想不到他們自己也是螳螂,而陰陽家的里宗才是真正的黃雀,竟同時在混天盟和墨門安插了內奸,而混天盟和墨門,對這個陰陽家的里宗,只怕是一無所知。
她們口中的“鳳長老”,似乎就是娘子和小姨子的曾祖母“紫鳳”夏凝,皆因葉瑩蝴剛才說了“鳳長老早知道會有這種結果,只是為了培養她的曾孫女兒,故意讓師姐妹們去送死”這樣的話,送死的是那個叫作“司徒飛鵲”的人,而殺掉司徒飛鵲的是他的娘子,單從這些線索,便可以推斷出“鳳長老”便是“紫鳳”。
也正是“紫鳳”,抓走了小姨子,迫使娘子追到羽山來。
那么,娘子的曾祖母,到底要做什么?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培養她的曾孫女兒,于是明知道此刻的羽山兇險萬分,仍要抓走一個曾孫女,誘使另一個曾孫女來到這種險地?
不管怎樣,陰陽家里宗,同時在墨門和混天盟里安插奸細,又設法讓白起奪回徐州之精,其背后必定另有圖謀。
仔細聽去,那對姐妹擁吻了一陣,便手牽著手,往遠處飛掠而去。
劉桑與祝羽緊跟在她們身后。
劉桑心知這對姐妹花的“千葉迴夢法”別有巧妙,一路自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她們覺察,不過或許是因為天色實在太黑,在這種情況下,“千葉迴夢法”就算用了出來,也沒有效果,一路上,葉家姐妹雖然極是戒備,卻也未發現自己正被人跟蹤。
劉桑與祝羽追在遠處,進入一片亂林。
前方卻突然失去了她們的動靜。
劉桑與祝羽在黑暗中對望一眼,這種感覺極是奇怪,就仿佛那對姐妹就這般在空氣中憑空消失。
是她們已經發現有人追蹤,利用術法隱藏起來,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他們藏了一陣,發現再無動靜,于是小心戒備,悄悄潛上前去。
前方的亂草間,沒有看到姐妹兩人,只是看到一口枯井。
祝羽苦笑道:“神魔井!”
劉桑道:“神魔井?”
祝羽道:“這是那個女人當年弄出來的一種秘術,可以利用灰界,連接兩個不同的地方,她們若是從這里跳進去,那就算到了千里之外也不足為奇。”
劉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女人,他道:“若是我們也跳下去”
祝羽道:“不懂咒,跳下去也沒用。”
劉桑目光一轉,忽道:“有人來了。”
兩人閃入陰暗處,藏了起來。
不多時,又有三人掠來,在神魔井邊念道:“三光乘道而行。”跳入井中。
劉桑與祝羽掠回井邊,見那三人已消失不見。
劉桑立在那里,道:“看來他們剛才念的,便是咒。”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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