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劉桑身子一提。
雄涂霸與祝羽立時緊張起來他會先對付哪個?
劉桑卻又頓在那里,錯愕地看向遠處。
一個襦衣襦裙的美少女。正從遠處飛掠而來。
召舞?!怎么連她也跑到了這里?
沒有想到,連小姨子都跑到羽山來,劉桑心中大是驚訝,也多少有些不滿。這丫頭,那個時候裝作乖乖女,答應聽他的話,留在南原,結果還是跟圓圓一樣,偷偷跑了過來?
任性也應該有個限度。
衣袍一卷,他挾著清風。剎那間落在美少女面前。皺眉道:“召舞,你來做什么?”
美少女看著他,俏麗的容顏,綻露出可愛的笑容。然后慢慢慢慢地舉起雙手。天寶靈月有若翠色的月光。在她的上方具現成形,內中涌動著驚人的蒼翠之氣,緊接著。卻是一聲嬌叱:“去!死!”
身子一提,雙手下壓,玉臀后翹,天寶靈月狂轟而下。
劉桑怎么也沒有想到,召舞小姨子竟會突然朝他動手。
他閃電般向后縱起,天寶靈月轟在地上,砸出深坑,如此驚人的威力,令人心驚。
另一邊,祝羽亦是快速掃了那突然向“洪濛”出手的少女一眼,那蒼翠色的氣勁玉靈天元之氣?
夏召舞追著劉桑,天寶靈月如流星一般呼呼轉動。
“召舞,你怎么了?”劉桑大聲道。
然而夏召舞卻是一不發,寶珠亂砸。
更讓劉桑心驚的是,天寶靈月中所含的氣勁,與那個時候楚堅突然發瘋,沖破監牢,闖入蜻宮向他出手時所用的氣勁幾乎完全相同。
這氣勁從何而來?召舞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另一邊,雄涂霸發現“暗魔”正被夏召舞攻擊,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至少不用再擔心他突然出手。
于是催動劍氣,進一步強攻祝羽。
四人分成兩批,就這般戰了起來。
***
遠處的亂石間,鬼圓圓探出腦袋,拿著一個望遠筒,朝這邊看啊看。
這是怎么回事?師姐為什么要追殺夫君?“天劍”為什么要殺他老婆?
丈夫殺妻子,小姨子打姐夫。
一團亂啊!!!
將她爹救出來后,因為要將消息傳回墨門,鬼圓圓便讓小嬰將鬼影子送走,自己留在這里,進一步探查動靜,卻沒有想到居然看到這樣的熱鬧。
她藏得太遠,自不知道劉桑他們到底說了什么,只看到先是劉桑戰“天劍”,然后“天劍”他老婆暗算“天劍”,現在“天劍”要殺他老婆,召舞師姐也跑了出來,要殺她姐夫。
有秘密,肯定有秘密。
鬼圓圓興奮地想啊想,然后一拍手。
是了,肯定是夫君偷了“天劍”的老婆,“天劍”知道后,要殺這對奸夫淫婦,師姐知道她姐夫竟然背著她姐姐在外頭偷人,氣得要殺她姐夫。
對對,肯定是這個樣子。
唉,夫君你也真是的,偷人老婆也就算了,居然還被她丈夫發現?你這是作死啊。
***
一個男人,被一個漂亮的女孩追,那無疑是一件開心的事。
如果那個女孩還是你的小姨子,那不只是開心,而且刺激。
但是劉桑現在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因為他的小姨子不只是追他,更在他身后亂轟,一點都不留手。
雖然他喜歡刺激,但這也實在太刺激了點。
天寶靈月在他身后拼命地砸,砸出一個個土坑。
他清清楚楚地覺察到,天寶靈月內所蘊藏的混沌之氣。
換句話說,召舞小姨子現在所用的,乃是魔神之力。
蒼翠色的魔神之力。
這種魔神之力,跟他體內的幽冥天元之氣完全不同,但卻一樣強大。
“召舞,冷靜點!”他將咒術混入喝聲,試圖以此震醒小姨子。
身后的攻擊卻沒有一絲停滯。
轟的一聲,碎石飛濺。
劉桑身子一閃,快速轉身,側擊,試圖點中夏召舞兩處大穴,將她擊倒。
夏召舞既不閃,也不避。
手指點在了她的身上。
發出來的卻是清脆的聲音。
劉桑暗吃一驚,雖然怕真的傷到她,他不敢用上太多氣勁。
但這有若擊在玉石上的冰冷感覺是怎么回事?
快速看去,召舞小姨子的肌膚上,竟覆了一層翠玉。
就跟那個時候的楚堅一般。
天寶靈月飛撞而來,劉桑已是無法躲避,只能將黑色勁氣聚在身前,硬生生擋住天寶靈月。
嘭的一聲,勁氣爆散。
夏召舞纖影一閃,竟然仗著肌膚上的翠玉護身,就這般穿過氣波,擊向劉桑心口。
劉桑不敢與她交手,一方面,他怎么可能真的去傷害夏召舞?另一方面,他清楚地知道,這股蒼翠色的魔神之力并非小姨子自身修成,雖然小姨子的本事,絕非楚堅可比,但這股力量對她來說依舊太強,她用得越多,對她身體造成的損害越大。
毫無疑問,美少女已經被暗處的敵人操縱。
只是那暗處的人卻又是誰?
太陽已經往西邊移去,眼看著便要落下。
昨夜下過一場陣雨,天氣卻依舊炎熱。
劉桑一身是汗,但身上的汗水并非天氣造成。
面對著瘋狂攻擊,不殺了他誓不罷休的小姨子,除了不停的閃躲、逃竄,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
極遠之處,一處山崖。
一個老婦用雙手圈在眼前,同樣看著那四人之間的戰斗。
四個人,分成兩對。
一個肌膚覆著蒼翠玉石的少女,一個渾身裹著黑氣、戴面具的少年。
這兩人,一個追,一個逃,帶出黑與翠兩道光芒。
一個怒發而魁梧的大漢,一個晨嬰冠、金鳳袍的女子。
這一對,卻是戰得劍影幢幢。
老婦喃喃道:“這是怎么回事?‘坤劍’甄離,怎的跟她丈夫打了起來?”
一棵玉樹鉆了出來,冷笑道:“那個不是‘坤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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