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深處,秘室之中。
楚堅與三人密謀完畢,那三人趁著夜色,以縱提之術,匆匆離去。
等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楚堅往自己住處走去,還未進門,卻聽一聲低喚:“堅弟?!”
楚堅回過身來,見大姐披著一件貂皮大衣,獨自一人立在那里。
四周蟲鳴不斷,楚樂穎緩緩向他走近,低聲問:“堅弟,你剛才去了哪里?”
楚堅道:“我只是隨便走走,散散心”
楚樂穎沉聲道:“剛才離開的那三個人是誰?”
楚堅不滿道:“大姐你跟蹤我?”
“堅弟,”楚樂穎看著他,“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趕緊收手,你是斗不過他們的。”
楚堅冷笑道:“夏縈塵不是神仙,劉桑更只是個鄉巴佬,難道他們就不會犯錯?”
“他們或許會犯錯,”楚樂穎輕嘆一聲,“但卻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對付得了的。”
楚堅哼了一聲:“姐你不過是怕我出事,連累到你。”
楚樂穎責備道:“這種時候了,你還說這樣的話?”
“要么去揭發我,要么就不要管我,”楚堅甩袖,從楚樂穎身邊走過,“女人,根本就沒有一個靠得住。”就這般進入屋中。
楚樂穎黯然
***
劉桑進入羲和殿內室,見夏縈塵身穿一件桃花深衣,慵慵懶懶地斜臥在榻上。屋內檀沉散著清香。窗外輕紗蒙著月色。她身上的衣裳,乃是用最精美的鮫紗制成,在燭光下光彩流螢,而那充滿誘惑的胴體,亦隨著鮫紗的輕搭,呈現出完美的曲線。
夏縈塵看到他,亦未多話,只是露出一個笑顏。
劉桑來到榻邊,慢慢的壓在她的身上。
***
臨川街位于蝶江南側,乃是有翼城有名的夜市。
遠處江上。一艘艘花船來來去去。歌女輕唱,歡笑不斷。
近處,燈籠高掛,小攤成排。
夏召舞與鬼圓圓就在這臨川街上。到處逛著。由于已是春末。這幾日天氣也變得炎熱起來。太早的話,難以入睡,街上行人頗多。極為熱鬧,而這里也并非花街,沒有多少淫穢之事,自也有一些姑娘結伴游玩。
夏召舞與鬼圓圓,都不怎么閑得住,有翼城又是名城,原本就有許多可玩之處,夏召舞以前并不曾來過有翼城,而遷入蜻宮后,也沒有多少事可做,兩人便悄悄溜了出來。
看了一會雜耍,正要找個地方去吃夜宵,身后忽的傳來女子聲音:“三宮主怎跑到這里來?”
夏召舞驀一回頭,于是便看到了炫雨梅花。
她驚訝道:“你怎么會在這里?”炫雨梅花并沒有住進蜻宮,夏召舞跟著姐夫來到有翼城后,一直不曾見到她,沒想到卻會在這里撞見。
炫雨梅花道:“本是在深山中修行,這幾日修行中遇到一些瓶頸,想要轉換一下心情,于是入了城,隨便逛逛。”
夏召舞道:“山中修行?修行哪個地方不可以,為什么非要跑到深山里去?”
炫雨梅花輕嘆一聲:“三宮主真是愛說笑話。”
夏召舞嘀咕道:“我就是問一下,怎的便是笑話了?”
三人離開雜耍圈,隨便地在夜市間走著。炫雨梅花道:“三宮主出身侯門,從小便可以接觸到許多上乘功法,小時有令姐帶著,長大后拜月夫人為師,更有雙月王妃贈送天寶靈月,自身亦是天分過人,哪里會知道其他人修行之艱苦?這世間,有多少人雖有過人天分,卻出身卑微,連一本尋常武學都接觸不到,徒然虛耗一生,又有多少人雖習有上乘功法,卻是天分不夠,只能耗盡心血,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尋求一絲半點的突破。”
夏召舞道:“但你原本就是陰陽家的,不存在接觸不到上乘功法的問題”
炫雨梅花道:“三宮主以為入了蟾宮,便能輕易學到上乘功法?你本非陰陽家的人,方至蟾宮,一下子就成為宮主,自不知底下弟子的艱苦。蟾宮弟子數百人,以前輝煌之時,更有上千人之多,競爭極是激烈,若不能成為彩衣,馬上便會被打成青衣,一輩子無望接觸上等術法。我從小進入蟾宮,資質只是一般,若非靠著刻苦用功,比別人花費了成倍的精力與心血,此刻只怕也就是宮中一掃地種花之奴仆。”
又道:“三宮主生而為縣主,宮中女弟子,卻大多只是尋常百姓家的孩子,進入蟾宮多少還有些機會,否則的話,一生更是毫無希望。”
鬼圓圓道:“所以說,還是我們小說家最好,沒有那么多麻煩,想怎樣就怎樣。”
夏召舞哂道:“你一會兒是道家,一會兒是小說家,由你換的么?”
炫雨梅花道:“這位小妹妹是”
鬼圓圓道:“我是鬼圓圓,你忘了么?我們在凝云城見過面的。”
炫雨梅花錯愕就是那個又丑又小的女孩子?
她疑惑地看向夏召舞,夏召舞輕巧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炫雨梅花正想再問問,卻聽夏召舞“呀”的一聲,炫雨梅花與鬼圓圓看去,只見她瞪大眼睛,額生冷汗,整個人都滯在那里。炫雨梅花心知夏召舞師出靈巫山月夫人,本領已是不小,無緣無故,絕不會驚成這個樣子,立時暗提玄氣,緊張戒備,然而,不管如何警戒,都未看到任何異常,周圍依舊是人來人往,燈火如龍。
鬼圓圓道:“師姐,你怎么了?”
夏召舞的頭越抬越高:“樹好大的樹!!!”
好大的樹?鬼圓圓在那發怔
***
劉桑趴在娘子身上。恩愛纏綿,又換了許多姿勢,最后,夏縈塵伏于榻上,后臀上翹,任由夫君從后頭扶臀而入,一番沖刺之后,在她體內爆出熱浪。
讓夏縈塵這般冷艷動人的女子采用這般姿勢,劉桑有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恩愛完后,兩人相擁而臥。喁喁細語。外頭忽有一些吵鬧,夏縈塵朝外問道:“出了什么事?”聲音悠悠揚揚地傳了出去。
不一會兒,寶釵便飄了進來,見大宮主與公主在床上赤裸相擁。自是猜到他們剛才做了什么。紅著臉兒。低頭道:“郡主被梅花花主送了回來,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夏縈塵與劉桑錯愕對望,慌忙起身。掠了出去。
來到外頭,只見夏召舞坐在凳上,有些虛弱的樣子,炫雨梅花與鬼圓圓、黛玉守在她的身邊,遠處,鸞兒也趕了過來。
夏縈塵掠上前,道:“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