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凰咬著嘴唇別把人家當傻瓜,這分明就是小雞。
心中又憂慮起來,想著桃丘鴛錦閣三樓上的那些奇怪衣裳,果然是附馬爺偷的,附馬爺不但喜歡收藏女兒家的褻衣,還要偷這些奇奇怪怪的女孩子衣裳,他、他的興趣還真是奇怪,這要是被小姐知道了,那、那就實在是不好了
劉桑欣賞著這丫鬟的窘迫,小凰身上穿著的,自然是娘子偷來的那些衣裳,狐族的一些品味還真是奇怪,這樣的衣裳也有得賣,難道還真的有人喜歡扮成小雞?不過他可不喜歡把自己的丫鬟說成是雞,所以就當她是鳳凰好了,反正她名字里有個“凰”。
覺察到爺在用壞壞的眼神看著自己,小凰像花一般,羞怯的立在那里,由于沒有穿襖褲,裙下一片清涼,不過一般來說,除非出門在外,女孩子不穿襖褲其實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那種連襠的襖褲又被稱作窮褲,原本也就是農婦在田里干活時穿的東西,她在家中也很少穿褲,只是,雖然不穿襖褲很正常,但這件怪衣服,下裳卻實在太短,感覺風一吹就會被掀起來一樣,還是讓她很難為情。
劉桑拉著她:“走吧。”隨手把她后裙拉起,在她渾圓柔軟的小屁股上摸啊摸。
小凰心想,爺現在不摸人家腦袋,改摸人家屁股了,這這難道也有什么深意?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忽的,周圍劍光閃動。
劉桑暗道不好,想要拉著小凰往后退,已是來不及了,“天昏公子”常哲、“地暗公子”白降、“扶君公子”天因帥、“長星公子”主海星四人,分作四角,將他們圍住。
這一路上,劉桑也不可謂不警惕,但這四人顯然在這里藏身已久。直到他們進入埋伏。方才出現。四人分持四劍,逼近他們,這四人,雖然都還未修到宗師境界,卻也處在隨時都有可能突破的階段,乃是準宗師級的高手,他們的年紀都比倪金俠要大。其中身為大師兄的常哲,已是三十多歲。
他們自未將劉桑與小凰的本事放在眼中,若只是要殺他們,只怕一個人就夠了,四人一同將他們圍住,只是不想讓他們用計逃走。
劉桑卻只是無所謂地立在那里
“天昏公子”常哲盯著劉桑:“轉心燈在哪里?”
劉桑淡淡的道:“你問我。我又問誰去?”洪流灌下的那一刻,雖然轉心燈離他極近,但他只顧著抱緊小凰,不讓自己與小凰被水流沖散,哪里還顧得了轉心燈?
白降道:“師兄,先將他們擒下,其它事以后再問。”與天因師、主海星三人,以三角之勢。挺劍而上。要將長劍架在劉桑與小凰頸上。
天劍掠空法,原本就速度極快。他們身為“天劍”雄涂霸的弟子,身手亦是了得。三人聯手,完完全全可以對付得了一名普通的宗師級高手,對付劉桑這樣一個小子和一個丫鬟,自然不在話下。
三個已修至準宗師那一層次的師弟,聯手對付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和一個小姑娘,常哲自然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原本應該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突然涌起不詳的感覺。
因為他看到了那少年的冷笑。
那是一種嘲弄而又陰戾,充滿殺意的冷笑。
少年看著他們就像看死人一般
白降、天因帥、主海星都是“天劍”雄涂霸的嫡傳弟子。
天劍掠空法,速度極快,三人一同出手,帶出三道急促的劍風。
這少年若不反抗,那他們最多只是將他制住。
若是他膽敢還手,他們將毫不客氣的將他殺死。
這些日子,他們已經受夠了,他們從御皇山底部,一路追到這里,這一路上實也吃盡了苦。
若是這小子在上方時,老老實實交出轉心燈,那就什么事也沒有,結果弄到現在,轉心燈沒有找回,他們又掉進這鬼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所在。
這附近,總有一種奇怪的氣息,讓人浮躁,讓人輕易的就變得憤怒起來。
他們實在不想在這樣的地方繼續待下去。
三道劍光,一道擊向小凰,兩道絞向劉桑。
要么受降,要么死。
他們不想給這兩個人更多的選擇。
但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給劉桑和小凰的選擇,雖然只有兩條但卻已經太多了。
因為劉桑只給他們一條。
在劍光絞來的那一瞬間,劉桑突然間擲出一符,喝聲“破、命”。
符錄一閃,四氣涌動,五行錯亂。
他們心中一驚,下手更急。
如此快的劍光,卻全都刺了個空。
不但刺了個空,主海星的劍本是刺向小凰,突然發現自己變成了刺向天因帥,而白降和天因帥的劍,卻也刺向了主海星。
三人大吃一驚,齊齊頓住。
雖然頓住,卻又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沖擊著他們的五臟六腑。
緊接著便是血光一閃,天因帥的頭顱沖天而起,帶出絢麗的血柱。
劉桑扔出的符咒,原本就是他這些日子精心設計出來,道家之符術多是輔助,陰陽家之咒術更是神秘,而他的符咒,卻是集兩家之大成。
白降、天因帥、主海星只在攻打御皇山,屠殺天玄宗弟子時,才與道家之符術正面交鋒過,卻也沒怎么放在心上,而陰陽家之咒術,他們以前雖然聽聞,其實不曾真正見過,畢竟陰陽家之三宗,以往都是在絕冀洲上,陰陽家弟子很少涉足其它各洲。
雖然以前沒有與咒術交手的經驗,但就算是陰陽家的咒術,他們相信自己也同樣可以應付。
但劉桑用出的,卻是結合了道家符術與陰陽家咒術的符咒,這一瞬間,道家之符顛倒五行,陰陽家之咒攻其肺腑,他們同時受到雙重攻擊,陣勢一亂。
劉桑趁著他們這一亂,從小凰后腰上快速拔出雪劍。一劍砍下主海星的腦袋。順勢又將劍塞回小凰手中。
白降、天因帥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三人聯手,本以為一下子就可以解決掉這少年,但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竟然反被這少年殺了一人。
眼睜睜的看著劉桑殺死主海星,他們竟是無法施救。
不但無法施救,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劉桑符中藏咒。而陰陽家的咒術,最擅長的就是于無形無相間,沖擊敵人魂魄和五臟六腑,白降、天因帥、主海星三人以前既沒有遇到過這種戰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而咒術與符術效果疊加,又絕非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簡單,讓他們想應對也應對不了。
咒術的施展,原本依舊要看個人的修為,同樣的咒術,由蟾宮“四使”用出,和黛玉她們用出顯然不會是一個檔次。然而道家之符錄,動用了以元始之氣轉換而來的玉靈之氣。雖不及咒術精妙。但是威力更甚。
劉桑甚至沒有動用魔神之力,僅僅只靠他自身精元。以五聲催動符咒,符與咒相互疊加生出的效果,便已輕易的攻入白降等人的護身勁氣,雖未能將他們一擊斃命,卻已將他們定在那里。
劉桑將雪劍往小凰手中一塞,左手往她肩上一推,右手一拳擊向天因帥,紅蟾玄功爆出勁氣,以一招“金蟆吐耀”轟向天因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