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塵淡淡道:“這些我都知道,揚洲亦有我的幾位好友。”
劉桑道:“以前曾到家中做客的恒遠求和花漸月花小姐,好像也都是揚洲人士?”
夏縈塵道:“嗯,恒遠求乃森羅萬象城桓天君之子。漸月卻是揚洲丹薰山流花派派主花癡之女”
劉桑道:“花癡?”
夏縈塵道:“她爹確實是叫這個名字。”,
劉桑道:“好、好名字記得以前他們來家中做客時,似乎走得很近?”恒遠求他在凝云城和去年的云笈七夜上都有見到,花漸月他卻是只在凝云城見過一面。
夏縈塵道:“他們兩人。原本就是已定有婚約。”
原來如此!劉桑還要再說些別的,卻聽鏗鏘之聲快速敲響,此正是示警之聲。兩人一個錯愕。飄了出去,來到甲板,卻見遠處海面上,正有三艘蒙沖疾速接近。
蒙沖乃是狹而長的戰船,船身俱用生牛皮包裹,兩邊開孔,數十甚至上百名船手藏于其中搖漿,速度極快。甲板之上又有三重船艙,也都覆上防火的牛皮,又四面開有弩窗矛孔。可以在海上各方向攻擊敵方船艙。
夏縈塵淡然道:“此三艦既無旗幟,亦無任何可供辨認其來歷的標志,只怕便是近來從海上襲擊我方商船的戰艦。”
胡翠兒、胡月甜甜、夏召舞也都飄了出來。夏召舞恨恨的道:“我們毀了它們。”
夏縈塵沒好氣的道:“它們乃是專門用于沖撞攻擊的戰船,我們只是商船,如何去跟它們作戰?沒幾下。只怕就會被撞沉。”
劉桑道:“蒙沖所載人數,在樓船與先登之間、與大舸相當,一艘樓船可載六百至八百余人,載士上千人甚至兩千人的樓船,亦不稀奇,不過樓船的作用主要是在大江大河之上運送兵力。蒙沖則是用于海上作戰。一艘蒙沖人數大約三四百人,其中藏于底層搖漿的水手約一百人,藏于船艙,以拒矛、利弩攻擊敵艦,并隨時準備強登敵艦的大約兩百人,敵方有三般蒙沖,大約在千人左右,拋開搖漿的水手,亦有六七百人,我們若是被它們圍上,很容易便船毀人亡。”
胡月甜甜怕水,一想到萬一船毀,掉入海中,后果不堪設想,不由臉色蒼白。
劉桑卻又道:“不過我們的船,表面看上去是商船,內里其實與戰船無異,船手亦是由精兵偽裝,雖然只有四十多人,但我們采用的是小眉親手為我們設計的飛輪,以墨核為能源,以磁木為根骨,若是發動飛輪,速度絕不下于他們,若是現在脫身而去,當不成問題。”
夏縈塵流波轉動:“夫君的意思是”
劉桑道:“我們雖然猜測這些襲擊我方的戰艦是來自西海鎮,但畢竟沒有證據,若是能擒下敵方一員上將,正好逼問。”
夏縈塵道:“這與火中取栗有何區別?”
劉桑道:“以我們暗藏的飛輪,再加上娘子的本事、召舞用來放火的五彩靈巫順逆法,以及翠兒的幻術,出其不意,擒下一人,速速脫身,成功的可能性極大。我看他們這般逼來,只怕也未想到娘子會在這里,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它們圍上,只要一發現形勢不妙,仗著飛輪急速離開,應當沒有什么問題。”
夏縈塵略一沉吟,道:“也好。”
劉桑立時傳令下去,底下兵將保持速度不變,開始轉向,在海面上劃出長長的弧線,往右側避讓。
那三艘蒙沖立時也跟著改變方向,快速攔截。
大船驀的加快速度,幾乎是險險的避開其中一艘蒙沖的阻截,箭一般破水疾行,三艘蒙沖只將它當商船看待,沒有想到它還能加速,只好在后頭緊追,卻因劉桑所選擇的方向和角度,三艘蒙沖與大船變成一條直線。
大船速度開始減慢,沖在前方的蒙沖以為此船也跟他們一般,乃是靠著人力搖漿,只以為搖漿之人剛才為了逃避他們強行加速,現在氣力用盡,于是加快速度,疾疾接近。
夏縈塵等掠至后頭甲板,劉桑道:“娘子與召舞出手,翠兒,你和甜甜姑娘用幻術幫助她們,召舞闖入敵方船艙后立時放火,娘子,你就隨便找一個或是穿著、或是架子不一樣的人,快速擒下。一擊得手,又或是發現敵方強敵較多,便馬上回來,不可戀戰。你們一回來,我們就以飛輪加速,脫身離去。”
夏縈塵淡淡的道:“知道了。”
眼見為首蒙沖越接越近,蒙沖內響起戰鼓和驚人吶喊,意欲嚇唬他們,讓他們自己停下。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夏縈塵姐妹二人已是縱身欲起,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一顆碩大的深藍色火球從天空飛來,剎那間擊中蒙沖,從艙頂破入,硬生生擊出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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