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正想答應下來,心中念頭一動:“雖是去玩,但玩到后面,肯定是要野戰,但是以《陰符七術》的角度來看,此刻翠兒欺負甜甜不成,正想要找人欺負,乃是精氣神最盛之時,而我這幾日里一直在擔心娘子身上的印記,昨晚也沒怎么睡,一晚上都在研究《鬼谷子》,此刻不免有些發困,盛神法五龍、養志法靈龜、實意法騰蛇,我應該先養精蓄銳,同時消磨對方銳氣。”
于是先采用拖延戰術,保證下午陪她去玩,然后逼著她去陪娘子喝茶,以壓她銳氣,自己回到房中,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讓寶釵和黛玉幫他捶肩捶背,好好的休息一番,順便挑逗一下她們,以推倒翠兒為目標,培養自己的激情,休息完后,再做了一串體操,活動筋骨,同時回憶著以往跟翠兒愛愛時的情景,找出她最敏感的部位和弱點,加以分析和研究。
盛神、養志、實意之后,他找上胡翠兒,被迫陪著夏縈塵喝了兩個時辰茶的翠兒姑娘,果然是茫然和衰弱到了極點,然后,他才帶著她跳入海中,手牽著手,一同施展龍蛇八術中的“遁海鯉游術”。
一路上,他不斷展示自己的男子氣概,在情感上,給予她極大的包容,讓她受傷的心情得到補償,開始興奮起來,在行動上,卻是主動出擊,各種摟摟抱抱,挑逗她的情懷,又以蠻不講理的大男子主義和陽剛之氣,壓住她的氣勢,剛柔并濟,使得翠兒像是一只喜孜孜的小貓,不知不覺被他帶著轉,此正是“分威法伏熊”之應用。
多情的狐尾娘開始挑逗他,但他卻不為所動,就這般培養她的激情,直至她已饑渴到極點,才在夏末黃昏的孤島上,霸氣的將她推倒,先是各種前戲,難耐激情的狐女以往從來不曾被他這般“虐待”過,扭著身子,都要哭著求他了。他才選好最佳的時機開始出擊,將自己處于最巔峰狀態的精氣神轉化成充滿激情的戰斗力,如圓珠一般持久,如猛獸一般威風,又不斷觀察她的模樣,哭喊時輕上一些,呻吟時重上一些。時沖時撞,九淺一深,或損或兌。應轉自如。
一連串戰術下來,狐尾娘已是被他弄得愉悅至不可收拾,飛流直下。體爛如泥,他才給她以最后的滿足,又在她耳邊喁喁細語,說盡各種纏綿情話,不過這個是身為好男人該有的溫柔與胸懷,跟七術沒啥關系,如果是在戰斗中又或是戰場上,七術下來,這個時候只要殺伐果斷就可以了。
“桑公子桑公子”從來不曾體會過如此霸氣的男性雄風,狐尾娘幸福至極點。美妙至極點,恨不得讓自己軟軟的身子從此以后,都融在他的懷中。
摟著美麗的狐女,發現自己的狀態依舊是那般盈滿,少年心滿意足。這《陰符七術》果然了得,不但可用于游說、對敵和戰場,原來在這種事上都這般有效,能夠寫出這種奇書的鬼谷子,果然是個奇人,能夠將它領悟貫通的自己。也不愧是個天才。
少年摟著狐女,哈哈大笑唉,他果然是一個無聊的人。,
同一時間,極遠處的天空中,一個女孩裹著劍氣頓在那里。
女孩無意識的吮吸著小小的手指,很是不解爹爹為什么要和那個有尾巴的女人,光著屁股扭來扭去,還把她壓得又哭又叫的?
那個女人是壞人,所以爹爹要揍她嗎?
把《陰符七術》當成房中術來用的無聊少年帶著狐尾娘,悄然回到船上。
凝云城海岸與祖海之間,本是隔了兩條流沙河,若是不熟悉流沙河走向的,要從海上繞過這兩條流沙河,起碼也要幾個月。
但在趙兀庚和海底鮫族的幫助下,凝云城早已弄清了這兩條流沙河的規律,從容穿過流沙河,進入祖海。
祖海早已被劃入凝云城的勢力范圍,凝云城在陸地上并沒有什么發展,在和洲外海卻是混得風聲水起,當然,這也與流沙河的存在,和華夏一向不重視外海的傳統有關,在和洲外海發展,他們基本上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只是現在,因為玻璃的出現和外海貿易做得越來越大,才開始被人眼紅。
趙兀庚與南宮魁元將他們迎入祖島。
祖島上的將士,有一些是以前跟隨趙兀庚的祖海海盜,亦有相當一部分是凝云城原有兵將,雖然以凝云城現在的財富,可以善待這些將士,但海上的日子畢竟不如陸地好過,而他們往往一待便是半年一年。
夏縈塵與劉桑趁著途經祖島的機會,自是要檢閱與慰問一番,誰都知道,身為和洲第一奇女子的夏縈塵,其實才是凝云城真正的城主,她與附馬、郡主親身前來,自是大振士氣。
祖島乃是凝云城海上貿易的中轉站,同時也是保證外海貿易暢通的主要據點,對于從陸地上難以發展的凝云城來說,絕不僅僅只是關系到財源和生意,更是關系到整個縱深的戰略重地,可以說,沒有祖島,凝云城只是等著被吞并的眾多小諸侯之一,正是有了可以保障外海貿易的祖島,如今的凝云城,雖還不足以成為有資格爭奪和洲的豪雄,卻也已成為富甲一方的豪門。
閱兵結束,夏縈塵、趙兀庚、劉桑、南宮魁元等會于一樓。
此樓緊靠海灘,海風貫入,分外涼爽,立于窗邊,可以看到外頭深藍色的無垠大海。
趙兀庚道:“三日前,我們的商船遭遇襲擊,又損失了兩艘。”
夏縈塵知道,外海貿易利潤極高,而他們主要的產品玻璃更是暴利,損失兩艘商船和貨物,對凝云城本身不會有大的影響,與之相比,來去無蹤的敵人對海路的威脅,才是真正的讓他們頭疼。
夏縈塵道:“還是無法弄清襲擊者來自何處?”
趙兀庚攤開地圖,沉聲道:“祖島方圓百里的主要海島早已被我們厘清,絕不會有其它勢力的根據地,楚閥與凝云城一般,都在流沙河東側,應該不可能襲擊得到我們,反過來說,楚閥勢力比我們更加龐大,海岸線也更多,他們如果能夠穿過流沙河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襲我們,那為何不與我們一般,發展外海貿易,反而要弄這般伎倆?由此可知,楚閥并無法輕松躍過這兩條流沙河。”
劉桑道:“流沙河的位置變幻不定,我們也是在鮫族的幫助下,才將它們弄清,就算如此,對它的規律,也只有極少數幾名將領知道,有時還要靠著鮫族幫忙引導,楚閥在陸地上勢力幾倍于我們,但因為流沙河的存在,以往從未發展過水軍,除非他們能夠像我們一般,在流沙河間來去,否則不可能在海上主動與我們為敵,楚閥暫時可以忽略不計。”
看著地圖,趙兀庚沉吟道:“若是我們能夠吞掉楚閥的地盤”
劉桑苦笑道:“我們與楚閥在兵力上對比懸殊,楚閥不來吞并我們,我們已經是萬幸,反過來吞并楚閥,這種事就不用去想了。當然,楚閥現在也不可能來攻打我們凝云城,他們在西面原本就是兩路皆敵,就算攻下凝云城,亦無法接收我們的海路,沒必要冒險三路作戰。”
夏縈塵點了點頭,看向趙兀庚:“拋開楚閥,還有哪方勢力,有可能從海上襲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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