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道:“不管是玄術還是武術,都是要靠著與敵人的多次交手,一次又一次的創新和磨礪,這個卻是沒有辦法空想出來的”
“我想也是”夏縈塵道“為妻本有一套‘青霞六劍”乃是純粹的劍術近日又作了一些改善,不如就先教予夫君作防身之技?”
劉桑喜道:“這個好。”當下,讓小珠幫他取來雷劍。
夏縈塵領著他來到后園,將“青霞六夕”傳授給他。
一般來說“術”本身是依托于“法”的存在離開“法。”便難以發揮出來。
但一方面,劉桑的御氣逍遙法能玄能武,仿佛是沒有自身形態的水,這就使得他,就算是基于其它功法的“術”亦有學習的可能,而另一方面“青霞六劍”乃是單純的劍技只對勁氣的強弱有所要求,要勁氣本身的性質并無要求,劉桑學習起來自然沒有什么問題。
方自學完“青霞六夕”夏召舞便已掠了進來:“姐姐小美、小天、夏夏他們到了。”
夏縈塵帶著劉桑、夏召舞來到廣場上,一名錦衣男子等在那里,立在他身后的,則是金天美、金天天天、夏夏這“小屁孩三人組”。
劉桑自然知道,那男子便是青鸞山正易門的新任門主。
在去年的地宮之變中,包括朱老夫人、舍天樓、金天棍燼、金天昏亂等在內的大批正易門高手“失蹤”正易門一下子就淪落為和洲的小門小派,聲勢不復從前,更糟糕的是,許多秘傳功夫也隨著朱老夫人等的失蹤而消失。
由于事關始皇地宮,夏縈塵雖然知道內情,卻不敢向外透露,于是到現在,那些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新任門主雖然選出,但是正易門卻已無可避免地開始沒落,恰在這時,夏縈塵晉身宗師境界的消息傳了出來,新任門主立時作為決定,讓族中相對出色的幾名孩子前來,拜夏縈塵為師,一方面是因為,夏縈塵身為朱老夫人的外孫女,藏有一些正易門中其他人以前無法接觸到的秘傳心法,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宗師之所以是“宗師。”便是因為一旦踏入這個境界,便能夠自創功法,因材施教,縱是開宗立派亦不出奇。
夏縈塵身為八大洲上最年輕的宗師級高手,又與正易門有莫大淵源,正易門讓金天美、金天天天、夏夏前來跟她學武,不只是為正易門的將來作準備,亦是為他們的前途考慮,正易門中高手盡失,他們繼續留在山中,已是難有前途可。
夏縈塵與正易門新門主在那交談,城守晃嵩已是安排好兵將,前來匯報。
軍師將軍劉桑興沖沖的,接令箭而去。
在師中吉,承天寵也:王三錫命,懷萬邦也,他心中興奮莫名,如此吉撲,這一仗可說是師出必勝。嘿嘿,現在正是驗證我這斷陰陽、推兇吉的易學大師的高深本事,讓我大顯身手的最佳時刻。
另一邊,夏夏怯怯地往劉桑的背影瞅了一眼,小小聲地道:“你們有沒覺得,姑丈的頭上有黑”
小美、小天刷的一下扭過頭來,瞪著姚前年你說蜜妓頭上有黑氣,當天晚上蜜妓就死了,去年你說籌表哥頭上有黑氣,沒幾下籌表哥就被怨鬼殺了,還有那天,你說老奶奶、門主、昏亂伯伯、猥燼伯伯,好多好多人頭上有黑氣,夏夏趕緊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嘴,什么話也不敢說。
雖然沒有發出聲,但她心里還是要說,姑丈的頭上,有、黑、氣,劉桑率八百精兵,趕了幾天的路,來到洪山附近。
他率著一只英招飛上天空,從高處用一只望遠鏡察看遠處山寨的布置。
望遠鏡倒不是他這個穿越者設計出來的,這個時代,由于墨家大顯,各種奇淫巧技倒是有不少,畢竟在一千多年前,墨家祖師爺便已發現了“小孔成像”的原理,望遠鏡這種東西也早就被設計出來,而在青鸞山的始皇地宮里,墨家的機關設計師更是利用光線折射的原理制造出了火海幻象,此外,雖然歷史已是不同,但紙張、指南針等也早已出現,而且大多都是由墨家之人制作出來。
只不過,由于以前并沒有“玻璃。”墨家設計出的望遠鏡只能采用水晶、琉璃之類的東西,成本極高,且透明度不夠,而現在,由于玻璃的出現,望遠鏡的性能自也得到大幅提升,凝云城賣出去的琉璃制品中,高檔的望遠鏡便是其中之一。
這些日子,他也從墨眉那里學到了墨家的守城之術,以“墨守”的標準看去,那山寨的建造簡直是處處漏洞,讓他大搖其頭,看來這些山賊并沒有什么出色的領袖,不過是一些逃兵亂兵落草舟寇。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山賊也是走投無路,但他當然不會心存仁慈,這種亂兵因上過戰場,許多時候要比尋常賊寇更加兇殘,放著不管,對周圍的老百姓和商旅乃是極大的禍害。
騎著英招落了下來,兩名副將迎上。劉桑取來一些木枝碎石,布成山寨形狀,道:“今晚夜半,二百人從西面闖入,以火箭放火,敵人必定亂成一團,其他人趁機殺入,直襲敵人要害,誅除首惡,剩下的根本不足為慮。”又商討了一些細節,兩名副將見附馬連風向、進攻的路線、山寨的布局等全都考慮在內,無法挑出一絲漏洞,暗中佩服。
當天夜里,劉桑手持雷劍,親領兩百人沖入山寨。
原本想要殺人放火,卻又突然全都怔在那里。
此時本是深夜,按理說,除了一些巡夜的賊寇,其他人都該熟睡才是。
然而現在,他們看到的卻是詭異的一幕。
廣場上,兩千多名山賊圍成五個圈子,栗栗發抖,不斷跪拜。月夜無聲,他們的跪拜亦是無聲無息。火光照耀,劉桑等人發現,他們所跪拜的乃是一個怪異的圖騰,明明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恐懼與害怕,卻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強迫著他們,他們雙手前伸,舉起、拜下、舉起、拜下”那整齊劃一的動作,就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線在扯著他們,沒有人快上一分,沒有人慢上一分。
這些人是在做什么?所有的兵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忘了射出手中的火箭。他們騎著馬,馬蹄紛亂,火光搖晃,這兩千多人卻像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存在,甚至沒有人看他們一眼。
忽地,兩千多人一聲怒吼,直吼得山搖地動,廣場中心巨大的圖騰上,涌出紅藍兩色的奇怪東西,紅的像血,藍的像海,兩色彼此交錯,快速旋轉,它們越聚越多,越漲越大,大得仿若巨獸一般,緊接著就轟然炸開,炸成兩千多個碎片落在那些人面前,那些人立時撲了上去,將這些血肉一般的奇怪東西搶在手中,吞了下去,緊接著便是雙眼通紅,發出嗷嗷般的狼叫。
縱連劉桑都看得頭皮發麻,他身后的那些兵將亦是驚心動魄。
兩千多人忽地扭過頭來,看著他們,目現兇光,滿面猙獰。劉桑暗道不好,喝道:“射!走!”策了英招便走,兩百多名士兵紛紛射出火箭,策馬便走。
那些山賊卻已如野獸一般,以超出普通人類的速度避開火箭,紛紛撲上,一只只有若惡狼,不但皮堅肉厚,且力量大得不可思議。
同一時間,遠處的夜空中,有兩人飄飛在空中,看著山寨里的一切。這兩個人,一男一女,男者年紀不大,卻是一身艷麗,鳳髻紅裙,打扮得有若女子一般,女者年歲蒼老,卻是虎背熊腰,身穿貉皮,反而像個男子。
艷麗少年陰滲滲地怪笑:“月朗星稀,天狼再現!原本只是想試‘本木狼,能否使用,想不到卻有人跑來送死,剛好試試它的‘狼神,之力。”
魁梧老太婆道:“那小子是凝云城的附馬,異鬼門控制祖海的計劃,似乎就是被這小子破壞。”
艷麗少年陰然道:“鬼魅朱自不量力,想要與星主爭‘九首,之位,結果連一個祖海都搞不定。‘天劍,雄涂霸派出座下綱常七劍,結果也是無功而返,七劍只剩了五劍,實是可笑。”
看著被狼群一般的眾多山賊追逐著的凝云城將士,兩人發出陰陽怪氣的冷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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