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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遠處的海面上駛來四只樓船。
樓船周圍,竟然有不知多少的人魚,被人用一串串鐵鏈、牛皮繩、魚網等物或拴或綁,被樓船拉著走。樓船停在島邊,六異兇魔領著一批異鬼門門人躍上海島,那些人魚則被成批乖龍驅趕著,從海島底部的拱形洞口進入,關在環形島的內湖里。
劉桑與胡翠兒對望一眼,異鬼門六異兇魔領著大批異鬼門人和眾多乖龍,攻下鮫宮,又把這些人魚抓到這里,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當然,與其同情這些人魚,他們更要擔心的顯然是他們自己,才脫狼穴,又入虎口,茫茫大海之上,他們連這座島的具體位置都弄不清楚,也不知該如何離開。
劉桑低聲道:“到島上的其它地方看看。”
兩人悄悄折回。
遠處有一連串的慘叫傳來,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他們潛了過去,前方是一片高聳的松林,他們縱上一棵高松,藏在枝上,悄然看去,見前方空地上吊著十幾人,幾名異鬼門門人給這些人喂下奇怪丹藥,又用鞭子使勁抽打,直打得他們鮮血淋漓,命送當場。
劉桑看得心中極是不忍。
胡翠兒小聲道:“他們莫非是在拿這些人試藥?”
劉桑正要說話,心中卻是一動,危機感無由而生,拉著胡翠兒身子一閃,換了一個更隱蔽的位置。
一只拍著翅膀的扁平怪獸仿佛從月色間飛來,又緩緩落下,獸背上立著兩人,一個是丑陋可怖的老者,一個是冷峻的青年。看著因試藥而死,被拖去喂蠱雕的那些尸體,冷峻青年陰冷地道:“朱門主,看來,這一批藥仍是未能制好。”
那丑陋老者乃是異鬼門門主魑魅朱,魑魅朱聲音平板,卻又略帶討好地道:“金俠公子只管放心,我們已弄清地霸丸所含的大致藥材,只要花點時間一一試驗,早晚能復制出來。”
冷峻青年道:“盟主已是應諾,只要能復制出秦制地霸丸,盟中九首,必有朱門主你一席之地。”
又道:“趙兀庚的尸體可有找到?”
魑魅朱道:“趙兀庚實無愧‘海霸’之名,受了老夫一擊,居然還能踏海逃走,只是他身受重傷,大海險惡,此刻只怕是早已葬身魚腹。至于那些逃走的海盜,找不到趙兀庚,竟不死心,已是召集其它各處分舵的高手趕了回來,想要在后日突襲,奪回祖島,嘿嘿,老夫卻早已讓左右護法在祖島布好陷阱,就等著他們前去送死。”
冷峻青年冷笑道:“試藥之人,越多越好。”
魑魅朱怪笑道:“老夫會多多生擒,讓他們想死都死不了。”
冷峻青年道:“在下只是說說,朱門主自己做主就好。”靜了一靜,忽地看一旁,嘴角溢出森冷的笑容。看到他流露出來的殺意,魑魅朱視線同樣轉去,臉色一沉,突然出手,一團黑霧呼嘯而去,內中有魔影涌動,二十多棵蒼松轟然倒下,一團血水濺出。
被轟死的卻是兩只在林間嬉戲的松鼠。
魑魅朱笑道:“金俠公子只管放心,大海茫茫,就算是趙兀庚也無法輕易找到這里。”
金俠公子道:“若非如此,如何目睹得到朱門主的造圖二十四路青囊沖克法?”
魑魅朱道:“在金俠公子的天劍面前,敝人的青囊沖克法不過是個笑話。”,
金俠公子道:“朱門主過謙了。”扁平怪獸飛起,載著他們飛出海島,往圓月飛去。
直等這兩人去得遠了,下方草叢間,一人一狐才鉆了出來。
狐尾娘低聲道:“那個什么金俠公子好厲害,魑魅朱已經是宗師級的高手了,那金俠公子看上去不到三十歲,感覺好像比魑魅朱還厲害一點。”
劉桑道:“功法不同,修為的偏向和所長自也不同,也許他修的就是這種長于聽風辯位的功法。”
狐尾娘道:“幸好桑公子反應極快,要不然可就糟了。”
劉桑道:“就是可惜了這兩只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