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的對飲了幾杯,劉桑便告辭離去
回到府中,夏召舞正與那些家將逐一比試,這小姨子確實也是玄術上的天才,雖然現在的能力還比不得她姐姐,打這些家將卻是綽綽有余,很輕松的就把他們一個個的打得稀巴爛,一個個到處逃竄。
唯一讓劉桑想要吐槽的是,你個用玄術的,為什么總是喜歡往前沖?
天黑后,廳中多處燃著燭光,夏縈塵如蓮花般跪坐于席上,看著手中書卷。
反正沒有事做,劉桑便找來宣紙,搬來畫架,用碳筆為她畫素描。
夏召舞很是好奇,因為像這樣子畫畫的,她以前還真是沒有見過,印象里那些畫師都是直接拿了畫筆往上涂啊涂,又或者是拿著墨水往上潑啊潑,讓他們去畫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偏偏你還不能說不像,那些畫師可都是有脾氣的。
這個色色的姐夫卻是用碳筆在那仔仔細細的描啊描,不管是輪廓還是細節,都是那般的細致,與此說是在畫畫,不如說是最細心的雕刻師在做著玉雕。
雖然劉桑很是認真,不過小姨子卻沒那么安分。只聽她大叫道:“哎呀,姐姐姐姐,他在你臉上畫了條魚”
“哎呀,姐姐,他把你的衣服給畫沒了”
“光頭?姐姐怎么會是光頭?”
劉桑額上冒著黑線哪來的魚?哪來的光頭?
“哎呀,姐姐,他把你的眼睛畫得一個大一個小”小姨子繼續瞎嚷。
夏縈塵卻依舊從容淡定地坐在那里,既不去管劉桑會將她畫得怎樣,亦對妹妹的嚷嚷充耳不聞。
我說
娘子
你上輩子是不是冰山里的哪塊冰石修煉成精?
嗡嗡叫的小姨子固然讓人頭疼,但就算天塌下來都不會有任何表情的娘子,也是蠻讓人無奈的。
將素描畫好,劉桑把它遞給娘子看。夏縈塵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不錯。”又繼續看書去了。
劉桑覺得自己很有挫折感。
又看向小姨子,嘻嘻一笑。夏召舞往房間里一竄:“我才不會讓你在我臉上畫魚。”
不會不會,我怎么會在你臉上畫魚呢?
不過我懷里藏了一張,畫的是你沒穿衣服的樣子,你想不想看?我們可以探討一下,有沒什么地方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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