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居然有兩個穿越者?那又有沒有更多的穿越者?
劉桑仔細回想,他穿越到現在,既沒有大幅抄詩,也沒有發明什么只有穿越者才能發明出來的東西,除了白天在天翠樓念出那句“兩只黃鸝鳴翠柳”,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人看出他是一個穿越者。
所以,另外一個穿越者當時也在那座樓里。
但他到底是誰?應該不是謝斜、王寶和那伙,但是白天被請入天樓翠的并不只有他們那一席,其中有不少他并不認識。
劉桑嘆一口氣我果然是沒有主角光環,別人抄詩抄成詩圣,我統共就抄了這么半首,怎就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現在的劉桑,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對方的意圖如何,對方是靈魂穿還是身體穿?他揭穿自己的身份,難道只是為了敘舊,彼此聊一聊前世人生,唏噓一下當年往事?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劉桑不知道。
翻來翻去的無法睡著,他干脆起身,盤膝坐在榻上,精氣在體內不斷涌動,越聚越多,紫色的光華在他身上隱現,時明時滅,幻動不休。
在魔丹的助力下,精氣終于生出一種質的變化。
似這般過了許久,他終于睜開了眼,呼出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緩緩涌動的精氣。
他踏步而出,在園中轉了一圈,外頭萬籟俱寂,唯有兵將的巡邏聲有節奏的傳來,這些乃是流明侯府的親兵,常年駐守于此處。沒過幾下,又有打更的聲音傳來,不知不覺,就已是二更天了。
感受著體內那不一樣的精氣,他在心中忖道:“有沒有修完整套基礎心法,果然還是不一樣的,這新生精氣清澄如水,不含任何雜質,雖然并沒有讓自己變得更加厲害,但卻像是璞玉一般,感覺上,可以加以各種形式的改造和利用。”
身后傳來一聲輕響,他驀地回頭,于是就看到了夏縈塵。
夏縈塵內穿襖衣緞褲,披了一件紅色大麾,頭上簡簡單單的結了一個擰旋式的常云髻,看這樣子,顯然是聽到動靜,披衣而起。她淡淡地道:“夫君可是已修完了整套九轉天仙正易法?”
劉桑錯愕地道:“娘子怎么知道?”
夏縈塵道:“這幾日,我見你偶爾飛掠,所用精氣已近精純,猜你練至九轉紫華的時間,當就在這兩天之內。適才躺在榻上,感應到園中輕靈腳步,步伐快而不亂,判斷出你此刻興奮之情,故作此推斷。”
劉桑心中既驚訝于夏縈塵那驚人的感應力,看來娘子的本事果然厲害,又更增暖意,原來娘子一直都在注意我修煉功法的進度?
夏縈塵卻又盯著他,慢慢地將他打量一番:“夫君可是有什么心事?”
劉桑道:“娘子為何這么說?”
“我本以為夫君會更興奮的多,然而夫君掠至此處,卻又駐足觀夜,興奮之余,顯又有掛心之事,”夏縈塵道,“其實從傍晚夫君回來時,便可知你心事頗重,只是藏在心頭不曾說出罷了。”
劉桑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哭,這么容易就被人看出自己有心事,果然是經驗不足,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表明了夏縈塵比以往更加的關注他,要不然又怎會從這些微不足道的小處看出他是喜是憂?
沉默一陣,他小小聲的問:“娘子,如果我有一些事情,一直都在騙你你會不會怪我?”
夏縈塵看著他,慢慢地道:“會。”
劉桑趕緊雙手合什:“娘子,我錯了,我今天去了一個地方。”
夏縈塵道:“什么地方?”
劉桑道:“青樓”
夏縈塵蹙了蹙眉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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