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少女笑道:“雖然畫得好看,但以畫道而論,似乎淪為下乘。”
藍衣少女道:“卻也未必。”拾起其中一幅,仔細看著,越看越是驚訝,過了一會兒,才道:“這些畫是好是壞,只怕要義父才能斷,我且買兩幅回去,讓他看看。”
另一少女失笑道:“琴姐姐莫要逗趣,誰不知秦老博士為朝廷主持究問學宮,書畫雙絕,乃我國第一畫師,這種路攤畫兒,怎可能入他法眼?”
被喚作“琴姐姐”的女子笑道:“義父脾氣古怪,眼光與常人不同,卻也難說得很。”挑了兩幅畫,問了價格,付了銀兩。
劉桑淚目,這是他第一次把畫賣出,這位姐姐,你實在是太好了,你比我家小姨子好一萬倍。
“琴姐姐”與其他三人邊聊邊行,往前方去了,夏召舞卻留了下來,盯著劉桑,忽道:“我也買一幅,就要這個。”隨手選了一幅。
劉桑趕緊卷好。
夏召舞取出一粒金豆放在攤上:“不用找了。”纖纖玉手抓住畫卷,卻無法抓過來,于是盯著姐夫。
紅衣少女回過頭來:“召舞,快點兒。”
夏召舞“哦”了一聲,繼續盯著姐夫,嘴兒微動:
放手
劉桑死抓著。
不放
夏召舞裙下飛出一腳,踹在劉桑腿上,劉桑痛得松手捂腿,卻又不敢叫出聲來,回過神時,夏召舞已經跑了。
這臭丫頭
又擺了一會攤,不過除了那三幅,再沒有賣出別的,倒是又幫那些小孩子畫了好幾張肖像。
天色漸晚,劉桑準備收攤回家,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劉桑無奈之下,又幫她畫了一張。小女孩興奮地收起,卻又往他手中寒了一張紙卷:“這個給你。”
劉桑叫道:“這個是免費的”
小女孩嘻嘻笑道:“這個是別人叫我給你的。”說完就這樣跑了。
劉桑疑惑地攤開紙卷,看了一眼。
緊接著卻像是被冷水澆過一般,整個人都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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