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啦!)
所謂圈子,大多都是“物以類聚”。
像夏縈塵這種名義上雖未繼承家業,其實卻是家中主心骨的郡主、世子、公子等是一類,劉桑見過許多次的森羅萬象城恒天君之子恒遠求、揚洲丹薰山流花派派主之女花漸月、巫山安度明、昭陽谷賈屈庭等莫不如此,這一類雖是君子之交,卻又清淡如水,雖為各家長輩所看重,在其他年輕人中,卻多少有些鶴立雞群,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另一類卻是一批二世祖,自身沒有什么本事,仗著顯赫的家世,整日里呼朋引友,花天酒地,其家人或是管不住他們,或是對他們已是失望。這一類,雖非許多網文那般,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撞死幾個,而且一個個的都非要跳出來跟主角作對,但在郢城這種地方,卻也實是不少。
這種人,你不去理會他們,他們一般也不會想到來找你麻煩,但他們若是真的想要什么,胡作非為,仗勢欺人,卻也是免不了的,其長輩多半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做得太過,鬧出大事便成。
這兩類,第一類是這些貴族世家未來的頂梁柱,另一類則盡是一些酒囊飯袋。
但是還有一類,其實才是最多的,他們才智不足,年紀輕輕,無法參與家族的管理和決策,卻也不是那種整日里游手好閑、驕奢無度的紈绔之徒,他們被其父母或長輩寄予了一定的期待,卻又有些泯然于眾,這一類,雖然不像夏縈塵、恒遠求這些人一般,從小就為各自家族所關注,卻或因父母管得極嚴,或因還有上進之心,與那些二世祖亦是截然不同,算是比較中庸的一類。
此外還有一類,更不為人關注,人數卻也不少,劉桑目前所混的就是這個圈子。這些人或是贅婿,或是從一開始就沒有繼承家業可能的庶子,還有一些則純屬性格問題,走到哪里都跟有他沒他一樣,雖然也都有著華麗的家世,其實卻都是一些邊緣人。他們在家族中的地位原本就不高,而且還并不牢靠,自然不敢像那些二世祖般放縱,生怕被人挑錯,卻又像那些二世祖一樣,整日里無所事事,只好彼此作伴,平日里聚在一起聊些風花雪月,偶爾放縱一下都要小心翼翼,不敢太過。
劉桑對于混圈子,其實沒有太多興致,但他娶的本就是一位郡主,又是那種出類拔萃的郡主,而這里是郢都,不是可以由他瞎混的凝云城,既然已被帶出門,哪怕僅僅是出于禮貌,也不好拒絕別人的邀請,三三兩兩的,自不免就混了進去。
那一日下午,他跟著一伙人來到城西的滿福閣飲酒作樂。
滿福閣在郢城也算是有名的酒樓,不過更有名的卻是旁邊的座天翠樓,天翠樓乃是青樓,與滿福閣應該是同一個老板,兩樓都建得極高,又有天梯互搭,可供人淫.欲之后尋飽暖,飽暖之后求淫.欲。
不過劉桑這伙可不敢隨隨便便跑到青樓去,晚上偷偷溜去也就算了,現在卻是大白天,要是被人看到了,告發上去,那就糟糕。
似這般飲酒聊天,談些詩句,天翠樓忽有歌聲傳來,語聲嬌滴,繞梁三尺:“古來薄命是紅顏;飄泊東西難見憐。掩淚每時聞杜鳥;斷腸盡日聽啼猿。村酒山醪偏惹醉;墻花路草愈爭艷。漫老蚌生珠易;先道藍田種玉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