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鐵衣冷21意外收獲
程淵原本以為妤卉對阿黎的寵愛,與阿黎救過她性命一直照顧護衛有關,現在驚聞真相,完全是妤卉對阿黎照顧不離不棄,不免有些難以置信道:“她對你實在太好了,既然她沒有受過那么重的傷,怎不顧禮法與你生下了女兒?你那時身體不好,養傷又要育兒怎么支持得住?”
阿黎猶豫了一下,決定不該對爹爹有所隱瞞,而且他也需要有人幫他分擔這些壓抑的彷徨不安,于是輕聲道出隱情:“那是主人收養別人的女兒,寄在我的名下,為了給我掙個更體面的身份,能名正順留在她身邊。事實上從暖席禮那一晚直到現在,主人都不曾讓我真正侍寢。她說她此生只能與一名男子有夫妻之實。想成為她的唯一,我必須加倍努力。她很有耐心不斷教導培養我,就算我達不到她的期望,她也不會拋棄我。我真的很幸運很幸福呢。”
程淵瞪大眼睛吃驚道:“什么?她從未與你有過夫妻之實?”
“嗯。”阿黎的臉上流露出喜悅的神采,笑著解釋道,“過去很長時間,我都以為是自己身子骯臟被她厭棄,才不許我服侍。可是她也從不讓別的男子近身,我知道她給我留了最大的希望,她是最珍惜我的。就算我在有生之年不曾真地實現她的期望,我也沒有遺憾了。”
程淵是過來人,從阿黎的語表情中很快理解了整件事情。也許一開始妤卉對阿黎地好更多的是同情,是出于某種使命。而現在他們兩情相悅,真心相愛卻被世俗糾纏。所以妤卉才會欣然領命出征,只帶著阿黎一人,小心經營維護著他們的情感世界,不容旁人插足。
程淵想痛這些又禁不住為阿黎的身體擔憂,他問道:“阿黎,你的身體還能支持多久?如果她真的今生只能有一名男子。那會不會為了她而放棄自己的幸福?”
“不會地,我不會再那么傻了。”阿黎的聲音不大。語氣卻格外地堅定,“她明知道我只剩七八年的陽壽,她仍然對我一如既往地關愛,她不曾放棄,我為何要放棄呢?不求長久只爭朝夕,與她在一起三千日夜,朝朝暮暮。還不夠么?”
阿黎沒有對程淵講更細節的問題,他其實還是有顧慮的,他怕自己不能生育,所以到現在雖然解開心結仍然不敢主動親近妤卉。但是希望在他心頭燃得濃烈,蘇眠說過有辦法幫他的,他就要相信。
程淵抹去眼角淚水,欣慰道:“阿黎,這樣真是太好了。一說話都忘了。讓你晾了半天還沒給你上藥呢。身上哪里痛?”
阿黎放松身體,由著程淵照料,上了藥,又被程淵逼著喝下一大盅滋補的湯水。阿黎覺得自己身體受到的照顧呵護還在其次,將心中那些不敢對妤卉說地話,告訴爹爹之后。他那些困惑彷徨消散了不少。爹爹一定是支持他的信任他的,多了一個人理解他和妤卉,幫助他們祝福他們會更好吧?
到了晚上妤卉巡查歸來,聞到阿黎身上的藥香,猜到阿黎定然是比武受了傷,瞞著她怕她擔心,她也不戳破。只不過隨后幾日,她都留下充足的時間讓阿黎能和程淵單獨相處。妤卉明白程淵一定會無微不至地照料阿黎,而阿黎在程淵那里更容易放下偽裝,想來比整日小心翼翼對著她更利于身體健康。
十天后。妤卉接到了從臨江關傳來了的喜報。
原來那日阿黎提了針對孫羽仙的考察應用方案后。梁爽和杜澤都沒有異議,著手去辦。孫羽仙果然表現出怕死的態度。為求保命逼不得已只身去了臨江關,到李可帳下報道。
李可加派細作確認了妤卉地推測,摸清了鏡湖機關的位置,曾經組織過敢死隊去搶機關控制權,無奈把守機關的那員小將武功高強,尋常士兵拼上性命也很難得手。孫羽仙的到來正好派上了用場。
孫羽仙在威逼利誘之下硬著頭皮上了戰場,三處主要機關隨即告破,被圍困在孤島上的齊王終于獲救。不僅如此,孫羽仙還生擒了敵方那員武功高超的小將,而且這小將居然是一名男子。現在齊王部隊與李可匯合,暫時退回南關休養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