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在自己的房中對逝水講述了皇帝的安排。談話中偶有停頓,她想到的都是阿黎。她很高興阿黎能夠與程氏團聚,可阿黎如果記憶沒有恢復,應該最多只當程氏是親叔叔吧?什么時候阿黎才能光明正大被父母承認呢?
“妻主大人,你剛才說圣上讓那位王侍人隨侍你北伐,為你出謀劃策?”
“啊,嗯。”妤卉回過神來,解釋道,“沒錯。這位王侍人在軍事方面的才華很受圣上認可推崇。當時我們在白虎暖閣研討北伐路線兵力布置等等事情的時候,那位王侍人最能體會圣意,暗中提示了許多有用的意見。我沒想到圣上如此開明,還能容下這么有才華的男子。”
逝水笑道:“在奴家看來圣上當然是少有的開明。如果當初沒有圣上慧眼識珠,栽培信任,奴家也不會有今日的見識,最多不過是像姚子夢那樣,為某個世家的嫡小姐側夫,一輩子被圈在一個院子里,孤獨終老。”
妤卉心念一動,本著向皇帝培養優秀男子的先進經驗學習的心態,好奇道:“七郎,你給我講講,當初圣上是如何栽培你的好不好?”
逝水裝腔作勢道:“不好。”
妤卉撒嬌道:“那怎樣你才肯講?”
“你想聽奴家的成長故事,用作培養阿黎吧?奴家才不會傻到為別人做嫁衣。”逝水捏住妤卉的軟肋威逼利誘道,“除非妻主大人愿意先與奴家圓房,讓奴家也生個女兒后顧無憂,奴家才肯說。”
妤卉一聽頓時泄氣,干咳幾聲轉回正題道:“七郎,咱們還是談談我北上之后,你的打算吧?我是不能帶著燃兒一起的,如果你不與我一起北上,就幫我好好照顧燃兒如何?”
逝水沉聲說道:“妻主大人不怕奴家趁機害了你的寶貝女兒?就這么放心交給奴家照看?”
“這么說你是打算坐鎮京城了?”妤卉苦笑道,“你若想害燃兒,我在不在你都能做到。其實你本性善良,又對阿黎充滿同情,怎會害我們的無辜**?還不如趁我們不在,你將這女兒教養得貼了你的心,日后反而得利更大吧?”
逝水眼中流露出一絲化不開的哀愁,并不否認妤卉的說辭,這也應該是他的常用手段,只是他無端地感覺到胸口鈍痛,他在妤卉眼中永遠都是這樣精明到有些無情的人么?妤卉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是與合作伙伴在談大事的態度,從未有過半分兒女情長吧?
她是不是從來沒有將他當作她的男人,她的側夫?
妤卉看逝水發呆,怕他心中又轉出什么陰謀,趕緊說道:“七郎,我知道你本事大,留在京中幫我處理家里家外各派關系,收集分析朝野上下的情報綽綽有余。如果你有閑心,不妨幫我改造一下鸞鳴。最好讓他能盡快移情別戀,將我休了,讓我徹底擺脫這個**煩。”
逝水不以為然道:“妻主大人怎能始亂終棄過河拆橋?你娶了鸞鳴才能得姚家支持,受封元帥,倘若婚約解除,姚家就算對你有愧疚,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信任這么真誠地幫你。妻主大人請放心,奴家會想辦法讓皇子殿下變得溫婉懂事。他**凱旋歸來,殿下定會乖乖在城門迎接恭候,再不會無理取鬧做出不肯圓房的傻事。”
“七郎你饒了我吧。”妤卉哀求道,“江山易改本性難以,把鸞鳴****成溫順淑男,比教會公豬唱歌還難吧?七郎不要太勉強了。”
逝水不依不饒道:“妻主大人這是在憐惜奴家么?你放心吧,奴家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挑戰有難度的任務。”
——————作者的話——————
最近忙于相親,年紀大了,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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