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紅鸞動30趁熱打鐵
今天上午9點多,月票滿90加更過一章,這是本日第二更。粉紅票上線了,如果本月只投過一次女頻月票的人且是連續包月的用戶,一定要查看一下個人書屋,是否還有剩余的粉紅票,千萬不要浪費哈。關于粉紅票,在本書作品相關和女頻首頁都有介紹的。
——————以下是正文——————
妤婉聽聞順德來報,說是妤卉院子里突發異常狀況,先是一驚,不過轉念細細琢磨,立刻明白了這或許是妤卉耍的小手段。妤婉能夠這么快反應過來,一是知道早年那個逝水就是現在的媯七郎,根本沒有病死,所以也就不會有鬼附身的說法;再者以妤卉的小心仔細,又是在防衛嚴密的妤宅之內,遭旁人暗算的幾率非常低,若真是有歹人那也不會是現在這種裝神弄鬼的狀況。妤卉這明顯是想維護阿黎逃避執鞭管教。
妤婉將順德留在身旁,遣退了旁人,細細詢問了妤卉回到院子里前后發生的事情,確認鸞鳴其實已經不忍動手重責,只是那個叫康仁的教習公公堅持規矩。妤婉當然清楚康仁的用意和心思,無非是想借機除去妤卉寵愛的人,為鸞鳴鞏固正夫在妻主心里的地位寧做惡人。
妤婉心想,眼前的情況是,鸞鳴一心打算悔婚休妻,阿黎又曾經保護過鸞鳴,鸞鳴不想多事。這樣看來,妤卉用裝神弄鬼的法子。借機制住康仁倒不會惹出大事。以鸞鳴地性情,沒有康仁監督維護,亂了方寸之時,很容易被媯七郎控制。倘若媯七郎從大局上考慮,認同妤卉的做法,那么定會維護引導,設法調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寧人。
妤婉不是看不出妤卉不喜歡鸞鳴,她也認為鸞鳴除了有皇子的身份,別的什么方面都配不上妤卉。但是她們妤家是不可能公然抗旨拒婚。現在奉旨將鸞鳴娶了供在家里,鸞鳴卻想悔婚休妻,如此鬧起來,皇帝那邊定然覺得理虧愧疚。姑且不論婚事是否能夠持久,只要先理虧的是皇家。將來妤卉就能多一份保障。
女嗣為大,阿黎生女有功,妤卉在外多是靠阿黎保護,妤卉維護阿黎那是重情,更何況鸞鳴也沒有堅持要責罰。妤婉思前想后,覺得她還是先不插手,由著妤卉自己權衡把持,同時也是看看皇帝那邊的反應。
如果皇帝都不介意這種小事。安撫鸞鳴堅持保全這樁婚事,那么就說明妤卉在皇帝心中的分量足夠重。如果皇帝會計較妤卉維護小侍,那么將來妤卉維護妤家地時候,恐怕更難容,妤家就必須提前做更多自保的準備了。
打定這種主意,妤婉吩咐順德也不必去請醫師。先到附近修行高深地出家人那里請些驅除游魂野鬼的法寶。如果妤卉還沒有好轉,再找人入宅布場施法降妖便是。另外要求知情的下人們對外一致口徑,嚴守妤卉中邪的“事實”。
順德不敢多問,依行事操辦。
妤卉早就算到了妤婉會有這樣的判斷和應對。一個時辰后,隨著室內解藥燃盡,她也幽幽轉醒。耳聽著院子里順德張羅著讓人灑符水貼符紙,她心中暗笑,面上卻還要裝出驚魂未定的樣子,顫聲問道:“我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床上?”
鸞鳴剛才雖然帶著人進屋守著,不過是怕妤卉真有三長兩短。才做做樣子。其實他只是指揮著隨從照料妤卉。近身伺候都由逝水動作,他則早早就拽了把椅子。坐等。
鸞鳴干坐了一個時辰早不耐煩,見妤卉恢復神智,立刻站起身繃著臉說道:“妤卉,你知不知道剛才你被鬼上身了?順德回稟了家主請了驅魔的法寶,你才能回過神來。”
妤卉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剛才覺得突然有一股陰寒之氣入體就迷了心竅。現在是什么時辰了?可耽誤了殿下立規矩?”
鸞鳴沒好氣道:“自然是耽誤了。康仁正要替本宮執鞭管教你地小侍,誰知你撲上去鬧了起來。你老實交代,你這院子里是不是死過人?”
妤卉支吾道:“回稟殿下,前幾年我剛剛認祖歸宗,挑了幾名侍兒進院子伺候。后來我離家學藝,回來時聽說有個侍兒病死了。難道說是他的怨念不凈?”
鸞鳴質問道:“那侍兒為何會有如此怨念?”
“我……我當初挑他進院子,就是看上他姿色不錯,但他十八歲前命里克妻,所以我沒納他,誰料我還沒回來,他就死了,自然是有怨念的。”妤卉故意用心虛的語氣,閃爍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