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暫時拋開這層困擾,循循善誘反復勸說,最后還是說動了阿黎妥協。
妤卉從五皇女那里回來,臉上籠著一層愁云。用過晚飯,她先是強顏歡笑在阿黎房里逗了逗女兒,沒有提煩惱只問了阿黎一些家常,隨后就將逝水叫到自己地臥房。
關上房門遣開旁人,妤卉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七郎,五殿下果然如你說的那種盤算。媯秀私下里提點了我幾句,白霜影則告訴我已經查出一路襲擊我的是宣國人。其中是否還有隱情?我總是懷疑襲擊我的人與牡丹盟或者五殿下脫不開關系。”
“妻主大人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你秘密去宣國辦差,近兩年多都是音信皆無,宣國人該當你已經死了才對。怎么你剛一回到國內,就被追殺呢?國內知道內幕地人屈指可數,而五殿下和白霜影手中各有一支力量負責打探情報,或許也是知道了你和那寶藏地圖的秘密吧?白霜影想拉攏你示好賣乖,買兇殺你再連番救你,是很有可能的。當然也不排除五殿下出賣了一些情報拉攏旁人的嫌疑。”
妤卉正色道:“白霜影野心不小,牡丹盟和五殿下不過是她想成就功業的踏腳石。五殿下早就看出了這些還能將白霜影留在身邊,是不是她實在無人可用?那么是否我只要與白霜影處好了,將來也就不必擔心被五殿下算計了?”
逝水搖搖頭,提醒道:“憑奴家對五殿下的認識,她可以說是心性最像圣上的一位皇女,狠辣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能夠犧牲別人都不敢犧牲的東西去利用別人不敢利用的人。媯秀和白霜影能被她所用,借著這兩個人再將手伸長一些,這么多年五殿下暗中培植地親信絕對比表面上咱們能看見地多。這些人里十之七八有可能被圣上或者旁的勢力控制,但是只要有一兩個真心服她地,就很可觀。更別說將來時局變遷,萬一北伐南征并不順利,五殿下勢必會受到圣上大力扶植,聰明人就會倒向她這位地位尊崇的皇女。”
妤卉低聲說道:“那么如果五殿下并非圣上親生女兒呢?一切形勢就都不同了吧?”
逝水的瞳孔瞬間擴張,心緒一震,驚疑道:“妻主大人此何意?是否聽到了什么風聲?”
妤卉看到逝水居然都變了顏色,知道事情牽扯太多,此時不該攪得太渾,就打哈哈道:“我只是說如果,與你探討一下別的可能而已。”
逝水恢復了從容態度笑著說道:“妻主大人以后可千萬不要開這等玩笑了。不過自古帝王無情,無論怎樣的形勢,圣上都會將國之大業放在最前面,其他全是可以犧牲的棋子。”
————作者的話————
逝水應對鸞鳴有一套辦法,女主也會有她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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