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看見鬼婆婆與上一次出現的時候裝扮差不多,只是白色衣裙片片染血,白發披散,面色蠟黃,盤坐在榻上,閉目不語,似乎還在運功調息。
逝水卻驚呼道:“糟了,鬼婆婆已遭暗算。”
影楊聞迅速上前,一探鬼婆婆的鼻息,臉色立刻也變了。她摸了摸,鬼婆婆雖然容顏如生,但是身體冰涼,肌肉僵硬,已經死亡多時。
妤卉臉色一沉問道:“影楊,你昨晚一直守在這里么?是否有可疑之人出入?”
影楊跪地如實稟告道:“屬下昨晚返回時,鬼婆婆還活著,屬下一直在附近巡查防衛,不曾見任何人出入。”
逝水插口道:“小姐,鬼婆婆面色蠟黃,嘴唇青紫,可能是中了毒。請人查看一下她身上是否有蛇咬之傷。”
影楊和影柳上前仔細查看,很快就發現鬼婆婆后腰之上有蛇咬過的牙齒印痕。
逝水仔細看過傷口,嘆息道:“這很可能是被竹葉青咬傷。懂得控蛇之人只用躲在附近,就能指使毒蛇致人死地。”
影楊和影柳在影衛訓練的時候雖然接觸過各種毒藥,但是并未親眼見過被毒蛇咬傷還能栩栩如生坐化之人,影柳有些質疑道:“聽說竹葉青產自南方,欒國境內較多,而北方地天氣并不適合那種毒蛇存活。你怎么能這樣肯定鬼婆婆就是被蛇咬死的呢?或許她是傷勢嚴重,自然死亡。”
逝水冷靜道:“竹葉青的確在北方很少見,但是我知道有個人專門飼養操控毒物傷人。我曾經見過被竹葉青咬死的人,因毒性強烈,幾乎容不得人有所反應,就已奪人性命。其死狀與鬼婆婆類似,所以一進門我就察覺異樣。鬼婆婆武功高絕,如果她先前并未身負重傷,竹葉青根本傷不了她。看來對方是追蹤而至,存心要殺人滅口。”
妤卉心底一寒,正要發問,突然看到逝水盯著鬼婆婆榻前的鞋子發呆。
那是一雙普通的麻鞋,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做工也很尋常,但是鞋底粘了一些樹枝泥土還有血跡。
妤卉再看逝水,發現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肯定之色。想必那雙鞋子提供了什么線索,她打算彎腰拿起鞋子檢查,逝水卻巧妙地阻止了她的動作,輕聲道:“應該沒有更多線索了,小姐咱們回去吧。”
妤卉疑惑道:“鬼婆婆怎么說也與你我有些交情,不能任她尸身棄在此處吧?”
逝水淡然道:“她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咱們不方便明里安葬,此地不宜久留,小姐回府后暗中派人報官領賞,或者將她偷偷入殮都無妨。”
鬼婆婆對逝水地關懷之情與逝水對鬼婆婆地冷漠形成強烈的反差,讓妤卉心中更加困惑。是逝水天性涼薄,還是他與鬼婆婆之間并非她想象地那種關系呢?
另外就是線索的事情,細觀逝水的神態,應該是有了某種推斷,他此時避而不談,還聲稱沒有線索,恐怕是有所顧忌,故意混淆視聽。難道這附近還有人在埋伏,一旦得知她們發現了什么,就會再次行兇傷人么?
——————作者的話——————
怎么說呢,十月末的天氣北京居然還有蚊子,我家夏天都沒幾只蚊子的,這兩天睡覺的時候連續被咬,臉都腫了。用女頻月票來安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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