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九重天20線索中斷
蘇眠看著妤卉親吻阿黎,他原本以為自己該是高興的祝福他們,可是內心深處有某種無法喻的哀傷流竄。這種感覺像是一根細小卻鋒利的針,順著血脈流入心房,動一下都會帶來不能避免的痛楚。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對妤卉有多么愛,愛到產生了嫉妒,竟然看到妤卉親近別的男子,自己都會不受理智控制就辛酸難過。
蘇眠不得不再次握緊雙拳,告誡自己不該再堅持這種妄想。現在他能得妤卉的信任依賴,便是他可以享受的最美滿的幸福了,不是么?所謂名份那是凡夫俗子在乎的東西,他只要給妤卉更多更好的愛和關懷,根本不需要再求更多世俗的回報,她也會永遠記得他。
只要妤卉心中有他,他為她生為她死也值得。
妤卉帶著阿黎回到自己的院子,并沒有對旁人聲張今天的真實遭遇,而是推說自己逃學被母親發現,現在要好好讀書閉門思過。
于是晚飯后,妤卉不讓旁人打擾,與阿黎開始了學習活動。
妤卉一邊指導著阿黎讀書,一邊思考著今后與逝水該怎樣相處的問題。她直覺感到逝水不僅僅是五皇女的棋子那么簡單,以逝水的能力他還能做成更多大事,他圖謀得更多才對。
入夜,被妤卉派去與鬼婆婆見面的影楊帶回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影楊如實匯報道:“主人,屬下見到鬼婆婆的時候。她身受重傷行動不便。據她說已經探明周將軍躲藏地地點,不過防衛嚴密,周將軍本人也不得自由。她試圖先偷偷溜入探看一番,可惜被機關和埋伏的高手所傷,勉強才逃了回來沒有爽約。屬下先按照她的提議將她轉移到了安全的藏身之所,她需要六個時辰療傷,才能保住性命。她還說要當面對主人講一件重要的事情。屬下套問不得,也不敢私自做主。請主人定奪。”
妤卉問道:“鬼婆婆療傷時能被人打斷么?她傷在何處,據你判斷什么人能將她傷得如此嚴重?”
“屬下檢查過,鬼婆婆傷勢的確嚴重,內傷外傷十幾處,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以鬼婆婆的武功修為,倘若不是遭遇暗算,那么能傷她如此地高手。江湖上不出十人。可惜屬下見識不足,不能判斷鬼婆婆究竟被什么人所傷。但是屬下離開時鬼婆婆已經開始打坐療傷,若是現在打斷,恐怕會讓她傷勢惡化危及性命。”
妤卉果斷道:“好,那你把鬼婆婆藏身地點畫圖留下,你先回去守著,免得出變故,我六個時辰后再去看她。”
影楊領命離去。
妤卉卻陷入沉思。鬼婆婆為了打探周昌敏的下落受傷。妤卉從逝水地話和鬼婆婆的一些行事作風判斷她應該不是聽命五皇女的人,那么鬼婆婆與逝水的關系就頗值得玩味。說不定鬼婆婆是代表著逝水另外身份目的的一股勢力。
那么目前的情形,或許應該借機帶著逝水一起去看望鬼婆婆,側面試探一下逝水還藏了什么秘密。
次日,妤卉再度逃課,不過她提前修書請了病假。冠冕堂皇有了借口,對外宣稱臥床養病,實際上她換了普通丫環地衣服稍作掩飾,就帶著阿黎、逝水、影柳騎快馬,一同去了鬼婆婆療傷藏身之所。
妤卉一共借到快馬兩匹。影柳為護妤卉安全,堅持與妤卉同乘一騎。妤卉本來擔心阿黎不會騎馬,與看似文弱的逝水同乘會有不便,卻發現逝水的騎術很好。這時妤卉想起當初逝水說過的話,他自稱精通六藝,騎術是其中一小類。看來是不假。
出門的時候。妤卉特意叮囑阿黎戴面紗,再看看逝水和影柳兩名美男。又覺得讓他們拋頭露面上街很容易吸引眼球,說不定惹來麻煩,索性也讓他們兩人都戴起了面紗。
主人的吩咐,影柳毫不猶豫就執行,不會多想。
逝水卻對妤卉讓他和影柳也戴面紗的事情,多了幾分猜疑。當然逝水不會自作多情到以為妤卉對他起了什么獨占維護之念,他只是認為像妤卉這種理智冷靜的人,每一句話每一個安排想必都是有更深遠地用意。
鬼婆婆藏身的地方與妤府相距不算遠,快馬半個時辰就能到達。四人一路謹慎,順利行至,與影楊會合后直奔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