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感慨道:“卉兒,像你這樣優秀的女人,這輩子身邊不可能就只有我和阿黎兩名親近的男子。你現在還小可以不在意,可是將來遇到的男人,未必都是如你院子里那樣容易對付的。你身為妤家的小姐,家主重點栽培的之人,為了妤家地未來,你的正夫側夫都不會是普通男子。說不定圣上還要指個皇子給你為夫,你根本推脫不了……”
妤卉不以為然,半開玩笑地說道:“哥,我自己的夫郎要自己選,別人強求不得。倘若將來圣上非要指婚,那我就詐死裝病讓皇子看不上我。真的躲不過,一定要娶個皇子,那也只能是阿黎。”
“阿黎早就是你的人了。”蘇眠糾正道,“什么叫非要娶才娶阿黎?你剛才不是說已經買了耳飾送給阿黎么?除非他失節身死,否則你不能收回耳飾毀約不娶,你可千萬不要負他。”
妤卉咬了咬嘴唇問道:“哥,真有這樣的風俗?耳飾送了不能收回來?”
“女方若非要收回送給男子得耳飾,倒是沒人攔著,不過這種做法是對男子極大地羞辱。被退婚的男子,想要另嫁是幾乎不可能的,多數都是出家孤老,或者剛烈的干脆自殺求得解脫。”
妤卉緊張道:“不是說女方死了或者重病傷殘,都可以退婚么?”
蘇眠捂住妤卉的口唇,正色道:“卉兒,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么?”
阿黎也鄭重道:“妻主大人,請無論如何都不要拋棄我。我會很努力盡快成為你希望的樣子,若是有人想傷害你,那一定是踏在我的尸體上。”
妤卉轉頭,看著阿黎堅毅的眼神,癡情地望著自己,說著那樣的承諾,帶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地執著。在這一瞬間阿黎全身上下爆發出某種特別地神采,那是阿黎因情而生的勇氣么?讓他能夠掙脫心靈地束縛,大膽表白,努力堅持。
這樣的阿黎讓妤卉無法狠心拒絕什么,甚至連暫時哄騙都會覺得慚愧內疚。
所以妤卉不由自主走到阿黎面前,用自己的唇在他的唇上輕輕一點,不敢停留怕自己沉迷,卻還是阻擋不了情感的片刻淪陷。
這是妤卉第一次主動想要親吻這個世界里的男子的嘴唇并付諸行動,之前她也試圖想吻蘇眠,可惜一直沒能得逞。她笑著掩飾自己臉上的羞澀,說道:“阿黎,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的,親一下獎勵。”
阿黎感覺妤卉的唇柔軟溫潤,就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即使輕輕一點的碰觸,都能激起他最美好的幻想。雖然此時房間里還有旁人在場,他與妤卉毫無避諱的親密,讓他本能的有些羞澀,但是他不曾退卻,欣然接受,充滿歡喜。
果然與他想象中一樣,被妤卉親吻,讓他踏實安心,平添了許多勇氣,無所畏懼,往昔那些痛苦陰影,也會消散再不能困擾。他知道她是愛他的,哪怕這愛只有一點點,就已經足夠幸福。
————作者的話—————
小卉有開葷的趨勢了,沒辦法,實在太多****啊。有讀者問起鸞和的事情,那個可憐的皇子,還需要繼續受苦一段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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