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從阿黎的表情中推測著他心內所想,進一步試探道:“阿黎,或許程柔還對你說過什么吧?比如程淵不是程柔要找的人,而是你的親人。”
這句話一問出口,阿黎全身不由自主地戰栗,難道妤卉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他瞞著的所有事情,他此時如果還不說實話,就會被妤卉厭惡甚至拋棄么?他不該對妤卉有任何隱瞞的,無論她是他地妻主,還是他的主人。他都要對她坦乘所有奉獻身心才對。
阿黎猶豫了片刻。把心一橫,顫抖著聲音說道:“以前的主人說。她是我的姑姑,而程淵才是我的親生父親。對不起,妻主大人,我隱瞞了這些事情。”
這句話并不長,阿黎卻說得無比困難,仿佛有什么東西就堵在嘴里,不讓他將聲音吐出,說到最后幾個字竟有些窒息。緊張慌亂驚恐無助充斥著他的身體,他怕下一刻,妤卉就會責怪他,甚至拋棄他,因為曾經的隱瞞和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牽扯。他本來是坐在床邊,現在下意識地滑落在地上,就仿佛是以前挨打時的姿勢,把頭埋在膝蓋之間,雙手抱著****蜷縮起自己的身體,不敢再看妤卉地表情,也不敢再說別地。
妤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阿黎親口說出的這種真相刺激到了。阿黎以前地主人程柔,是他的姑姑,而那個曾經集三千寵愛于一身的程淵居然真的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以此推論年紀相仿的五皇女很有可能與阿黎的孿生姐妹,又或者像貍貓換太子那樣,只不過換去皇子的不是貍貓而是五皇女,阿黎才是當今圣上與程淵的親骨肉。
可是阿黎的奴性和自卑絕對是長期遭受殘酷虐待被生生扭曲而成,那就證明他以前的主人程柔對他并不好,偶爾特別的教育也是別有用心。難道說程柔也是最近才知道阿黎與她的血緣關系,于是帶著阿黎逃離的么?還是從頭到尾,程柔就很清楚阿黎的身份,刻意將阿黎培養成現在這種樣子,為了以后虛情假意的利用呢?假如逃離是策劃好的陰謀的一部分,那么她與阿黎的相遇,她答應阿黎的肯求回到京城就都不是偶然了。
妤卉禁不住再想得黑暗一些,她現在認識的看到的就是阿黎的真性情么?畢竟阿黎之前故意隱瞞了許多事情,若非她一點點發現一點點揭露,步步試探,他絕對不會主動告訴她吧?他不信任她還是他根本就是打算欺瞞她呢?
妤卉苦笑,這些事情換成逝水恐怕真能做到,而阿黎,若也有如此本事和性情,那么她就不用再花費那么大精力培養,阿黎當男元帥綽綽有余了。可惜阿黎現在的各種表現,都讓妤卉相信他只是被利用得很徹底的那個無辜之人。
妤卉鎮定心神,將阿黎從地上扶起,挨著他肩并肩坐在床上,柔聲說道:“阿黎,你聽我講一個故事可好?”
阿黎愣了一下,恍惚間有一種錯覺,剛才只是自己在發一場噩夢,妤卉什么都沒有問,他也什么都沒有說。他在練字,她給他講個新鮮的故事。他微微抬頭,張嘴想問,卻又怕現在才是在做夢,他一出聲,美夢就會結束。于是他抿了抿嘴唇,點點頭。
妤卉見阿黎的情緒暫時穩定下來,就繪聲繪色對他講了“貍貓換太女”的故事。結局當然是太女在民間歷練成長,被皇帝認回,得大臣們輔佐繼承了皇位,成為一代名帝,有****終成眷屬皆大歡喜。
“阿黎,不管當初你因為什么要對我隱瞞,可是現在我知道了你有可能是皇子這樣的身份,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妤卉將這個難題先拋給阿黎。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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