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九重天11真心一諾
阿黎原本也不知道該怎樣做,可是妤卉先給他講了那樣一個美好的故事,讓他有了參考的范本隱約多了幾分希望,似乎還能摸到一點頭緒。但是更多的希望都比不了他最重視的那一點,他懇求道:“妻主大人,您不要拋棄我好么?”
妤卉笑了,打趣道:“阿黎,我一屆草民怎么敢對皇子殿下始亂終棄呢?”
阿黎不安道:“如果我根本不是皇子,妻主大人就不會對我這樣好了吧?”
“我對你好,只因為你是我最初認識的阿黎,無論你以后變成什么樣子,我答應過你的事情都會盡量做到。”妤卉信誓旦旦地說著,她其實比阿黎更多了幾分憧憬,如果阿黎是皇子,那么就意味著他成為男元帥更少了一些阻礙吧?
但是轉念又一想,如果那位五皇女真是血統不正的“貍貓”,讓她知道了阿黎的存在,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或許會讓阿黎性命堪憂。
想到這些,妤卉皺眉叮囑道:“阿黎,你的身份我會幫你再仔細查查。不過情況不明朗之前請你不要對別人聲張,否則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我明白,以前的主人也說過禁止我對旁人講‘程淵’這個名字,否則會有殺身之禍。”
妤卉聽后心中不安更多,程柔看來是很有計劃地叮囑阿黎到京城尋找親生父親,又不讓他說出“程淵”這個名字。目的恐怕不僅僅是暫時保護阿黎地性命讓他能有機會清楚自己的身世這么簡單吧。
另外還有一點,假如五皇女并非皇帝親生女兒,那么阿黎的存在一定會動搖五皇女已經擁有的和未來將要得到的權勢。而她想要培養阿黎當男元帥,就不可能讓阿黎一直以奴隸侍兒這種身份躲在妤府,早晚要公之于眾,站到明處。這是一種無法避免的矛盾。
就算五皇女與阿黎是孿生至親,那么當初阿黎為何會被拋棄呢?會不會牽扯到其他什么陰謀布局之中呢?
以前妤卉不太能想象皇帝的雄才偉略狠辣心計。但是經歷了鸞和地事情之后,妤卉甚至有點懷疑。如果阿黎是皇帝親子,皇帝也許是很清楚很冷靜從阿黎出生起就開始布局,為的是等他長大了利用。
這些瘋狂念頭折磨著妤卉,使她因鸞和事件還沒有緩和地神經更加脆弱,她無端感到一種窒息,原來別人的秘密一知半解之后也能壓死她這個大活人。
“妻主大人,如果我是皇子。還能像現在這樣與您一起生活么?你還會摟著我與我睡在一起,教我讀書識字,培養我當男元帥么?”阿黎突然很真誠地望著妤卉如此詢問。
妤卉盡量綻放自然的笑容,溫柔說道:“阿黎,你就是我命中注定要輔佐的那個男元帥,我不會放棄自己的使命。至于同床共枕,那是建立在兩情相悅的基礎之上。我不會因為你是奴隸就嫌棄你,也不會因為你是皇子就多么寵著你。其實感情上我很自私。我只想要我喜歡的那種男人當我地唯一。坦白講,你現在還沒有達到我的理想標準,不過你很努力,我看的出來。如果你覺得這樣讓你很不舒服,你不想再繼續,請直接告訴我。你我都有選擇堅持或者放棄的權利。”
阿黎毫不猶豫十分堅定地說道:“妻主大人。假如無論我是怎樣的身份,都會因為您的那個任務而不被拋棄,那么我愿意,一直為那個目標成長努力。”
妤卉于心不忍道:“如果你的皇子身份被證實,你能順利回到皇宮或者被送去其他地方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沒有人再欺負你,萬千奴仆供你驅使,甚至你可以選擇任何你喜歡地女人結婚,你還會愿意留在我身邊,去歷盡艱險困難顛覆傳統世俗。成為男元帥么?”
阿黎的鳳目中流露出一種攝人魂魄的神采。他癡癡望著妤卉,動情地問道:“如果我不能成為男元帥。是不是你也不會繼續當我的妻主呢?”
這句話問得妤卉一僵,她本來有許多借口安撫哄騙阿黎,可是當她對上他那雙燃滿真誠愛意的眼眸,她覺得任何謊話都是那么蒼白無力。她只有坦才能換來心安理得。她深吸一口氣,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點點頭答道:“阿黎,現在的確我是這樣想地。”
理論上講,如果阿黎不能成為男元帥,或者說不愿意背負那么沉重的使命,那么她就沒有責任沒有必要對他付出那么多的耐心,她也許會留他在身邊方便照顧,但絕對不會為了顧及他的更深層次感情需求而心不甘情不愿做他的妻主。
兩情相悅是幸福,如果一方勉強,長此以往,兩個人都會受傷害和折磨。長痛不如短痛,她是最不愿意出賣自己的感情和未來的幸福而去扮演什么博愛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