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忽然抬頭,癡癡望著妤卉,像是鼓起了很大地勇氣并且做好了失望的準備,有那么一絲忐忑不安,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期待,他問道:“那么妻主大人為何容許我睡在您的床上?”
妤卉等的就是這句,燦爛笑道:“阿黎,因為比起他們。我更喜歡你啊。你很乖。就算與你同床共枕,我也不用擔心你會做出什么我不喜歡的事情。”
妤卉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阿黎會武功,將來如果越來越自信,與她躺在一起的時候還能如此聽話么?他若真想主動獻身于她,她恐怕就只有被動接受毫無反抗之力吧。她可千萬不要玩出火來,是不是為求自保,還是讓阿黎委屈一下戴貞c鎖呢?
妤卉想來想去仍然舍不得讓阿黎受委屈,就打算先花巧語哄騙阿黎答應一個規矩,于是正色道:“阿黎,我既然許了你名分,就不會再排斥與你睡在一起,但是我現在身體還沒長成,不想行夫妻之事。也許將來我會繼續招你侍寢,不過那都是給外人做樣子,請你未經我允許不要與我有肌膚之親好不好?”
阿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中有疑惑,嘴上卻堅定地答應下來。
妤卉明白對待阿黎不能急于求成,能取得今日這樣地成果已經很難得了,她趕緊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就在床上支起一個矮榻,鋪好紙張,研磨潤筆寫了兩個字:阿黎。
她問道:“阿黎,你知道我寫的是什么字么?”
阿黎點頭道:“是我的名字。”
妤卉喜道:“你認識字?除了你自己的名字還認識別的字么?說實話。”
阿黎猶豫了一下,程柔曾經教他識字,卻又叮囑他說國法禁止奴隸讀書,倘若被人知道,這個奴隸就會被刺瞎雙眼。所以阿黎不敢主動提自己識字地事情。但是現在妤卉要他說實話,他不敢欺瞞,于是小心翼翼如實說道:“妻主大人,以前的主人教過我認字,還讀了幾本書。”
“啊?”妤卉聞喜出望外,恨不得將阿黎摟在懷里親一口。她不禁開始有點感激阿黎以前的主人,雖然那人對阿黎沒有太多好影響,不過破例培養阿黎讀書習武打好了一定基礎,這為妤卉節約了不少時間。至此妤卉對于阿黎能成為男元帥的期待又多了幾分。
“妻主大人,您不會刺瞎我的眼睛吧?”阿黎輕聲詢問。
妤卉的思想被阿黎的問題又拉回現實,目前阿黎雖然基本技能比其他男人強一些,但是思想束縛還是十分嚴重。哎,看來這個游戲的難度系數有點高,她怕自己的情緒影響阿黎,就暫時拋開煩惱笑著說道:“阿黎不要亂想,我正打算教你識字讓你讀書。你既然已經會了,省去我不少麻煩,呵呵。你是奴隸身份又是男孩子,程柔居然還肯教你讀書識字,看來你以前的主人也有開明地一面呢。”
阿黎幽幽道:“妻主大人,我其實也不明白為什么以前地主人會教我這些事情。倘若我不懂得書中的道理,在欒國地軍營或許就只是身上痛楚,沒有那么強烈羞恥得要死的念頭。”
妤卉趁機開解道:“阿黎這不就應了你的命數了么?男人很少有機會能讀書習武,將來你要成為男元帥,才會有此奇遇的。”
妤卉嘴上這么說是為了引導阿黎積極向上,但是她心中也不免開始懷疑起程柔培養阿黎的目的。難不成那個程柔是先于她的一個實驗體?或者是被現實中的工作人員操縱的故意給她做鋪墊的先驅?沒聽美女姜博士提過啊。那么會不會程柔與阿黎有什么特殊的關系?
————作者的話—————
逝水要吃些苦頭了,不過阿黎暫時得享溫馨。我是不是很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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