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這對人是最可惜的一派:嫂子和小叔的禁忌配合。
李宏的確出手扶住了她,不過扶正之后立刻松了手:“嫂嫂,小心一些。”
夏春秋沒料到他會來這么一句,喃喃應了一聲,心中困惑了許多。
她還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在想些什么。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夏春秋摸了一下自己的***,為啥感覺有點熱乎乎的?
難道……她欲求不滿?!
夏春秋坐在馬車上,身邊是那個依依呀呀的小鬼頭。她看著管家將一些銀票和干糧放進隨身的包袱里面。另外在上面放了兩個箱子。一個箱子裝了她的衣服,另外一個則是李宏和小鬼頭的衣物。
一個大箱子,加上一個小的,小的自然是她用的。傳說女子和男子的任何東西均不能混用,若是男子身上有了女子的陰氣,恐怕會影響他的壽命、運數之類,這在這種以男性為尊的社會中實在是令人發指的。
“準備好了么?”李宏的手上拿著一個包裝貌似堅固的木盒子,大概裝的就是關長笙的骨灰了。
“是。”夏春秋低著頭,有些帶著柔弱的感覺說著。幸好她暫時將所有的情報問題交給詠寺為首的那三個女人了,不然得全部完蛋。
李宏又看了她一眼,再也沒有說話。馬車通常是女人和孩子坐的,他嘛,要不就騎馬,要不就只能充當馬夫。
夏春秋是只能選擇在那邊睡覺以過完整段路程了。這個時候的馬車限制于路面狀況,車速緩慢,又是顛簸無比,若是不小心,恐怕連腸子都會被顛出來。
關長笙的老家,是離京城有兩百里路的行縣,這是一個地處要道的城市,相當繁榮,以前的許多名將都出于這個地方,因此,骨子里流出的將軍血液恐怕是異常濃烈的,在對某些人而。
當初關長笙和李宏在父母死后,因家中族人欺他年幼,他不甘于此,便前往兵營謀求生活的道路。
這個地方,李宏有著深刻的回憶,從學完基本的武藝、內功,而后將注意力轉移到輔助之上,用自己美妙的頭腦將所有的兵法熟記于心,并在此的基礎之上活學活用。他的兄長,是一個擁有英雄靈魂的男人,就像是太陽,讓人拼命追求,而他,只想做那個追隨太陽,并為其吹散遮擋其光芒云層的風,無論什么級別。
“嫂嫂,到故里需要四五天的時間,你好好休養。”他是練武之人,基本上不會有什么身體上的不適問題。
“好。”夏春秋也猜得到她這幾天的任務便是照顧好這個小鬼頭。雖說這樣做也是一種試探,想她一個大家閨秀,哪來的本事照顧一個小孩?可惜,夏春秋被這個小鬼快煩死了,整天娘啊娘的叫,在她身邊爬來爬去,像只傻不拉幾的蟲子。
“算了,總不能和老男人玩游戲,只能和這個小男人玩了。”夏春秋嘀咕一聲,白了外面一眼,逗小鬼頭玩去了。
李宏耳力很好,怎么會聽不見這話,也不知夏春秋是否是故意。他輕嘆一口氣,想著這女人應該不會在這里有所大作為,便不再理會他,專心致志地駕車。
希望這個女人還會煮飯吧……他不禁這么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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