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各位副將,剛才營中收到一封來信,看看其可信度。”說著便將信交給關長笙。
在副將面前,關長笙還是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因此他不喜看到字的事情暫時還算是秘密啊。
即使不愿,關長笙還是假裝將內容瀏覽一遍,心照不宣之下,相信李宏應該會適時提醒才是。每次都是這樣的狀況。
瀏覽完畢的關長笙將信交給旁邊的副將,然后向李宏使了個眼色,直到他有所反應為止。
李宏當然是早就看到兄長的表情和眼色了,雖然懶得回應,不過關長笙實在是太煩了,李宏不回應他就一直暗示,煩不勝煩。
一盞茶的功夫過后,各人都仔細看了一番,信紙再次回到李宏的手上。他揚了揚手中的信紙:“如何?你們是否相信信上的話?”李宏展開信紙,弓起手指在上面輕敲幾下,表情相當嚴肅。
幾個副官面面相覷,老實說,他們參加的決策很多,也親眼見過皇帝和王妃的手書,無論是什么樣的決策,他們的意見對與錯,李宏和關長笙都會予以一定的講解。關長笙不擅語,而李宏學識淵博,又不吝教導別人,他們在軍中獲益良多。
只是這一次,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說是找到會發出強光的東西,還說是七月初三前往止步客棧,自然會有人前來接洽,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更何況,這個既非皇帝又非王妃字體,更和別的道士沒有關系,很難相信這不是一個鍍金的鐵塊。
副官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不知如何解答。誘惑很大,又覺得這明顯是一個一個陷阱,傻瓜才會真的陷進去,可是若這是真的,那又該如何?
“不管怎么樣,旅國的攻擊迫在眉睫,不知何時他們會突然發動致命的攻擊,尤其是在夜里。不論如何,總得去試一下才是。”李宏又揚揚手中的信紙,“七月初三我會前往止步客棧進行交易,到時候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許插手,靜待我的消息,明白了嗎?”
軍隊之中,軍師必須聽從將軍的命令,可惜這里的軍師由于在戰場上的神機妙算,一遇到計策性問題,他們則會聽從軍師的命令。
既然軍師都如此說了,他們便只能相信軍師的直覺判斷了。有總比沒有好,不然迎接而來的,大概只能是失敗。
只是,誰能告訴他們,信里寫了七月初三和止步客棧么?好像只有一些關于找到強光的資料而已吧。
估摸信件已然到了邊關,夏春秋也放了心。
那信件派遣局內人士專門送達,邊關的那個還有御賜聽牌,既可以稍稍測試一下部內人員的忠實度,也可以鍛煉他們保密的能力,可謂小小的一舉兩得。
不過,這也冒了一些風險。她在信中暗示了交易的地點和時間,不知道那男人有沒有看懂。
應該能看懂,那家伙精明得很。她演戲如此真切,還是被他發現了破綻,這只能說明他太敏銳了。
能發現自己并不熟悉的人的破綻,這只能說明她判斷錯誤,也能說明在此之前,皮宏此人定是對她有相當的了解,更是將她受虐的事情看在眼里,只是什么行動都沒有表示。
這種男人,死了也罷!
不過若他在這場戰爭中死去,可能會導致她的情報失真,這可是一大損失,還是不要死為好。
再過不久便是七月初三了,希望一切順利。
七月初三,晨。
李宏早早便起床洗漱。夏日的太陽升的特別早,李宏起床其實已經算晚了。
信上并未注明今日幾時交易,若是有寫自己卻未發現,那可不是玩的。還是早些前往為妙。
穿上深藍色的便裝,李宏的模樣和一個平常的農民差不了多少。只是那腰板挺得筆直,走路姿勢也有些正直,若是練家子看到,定會知道他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一個小小的農民會如此強的武功,要么是大隱隱于市,再不然就是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