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麒二十八年的冬天,旅國忽緊迫姜國邊境,邊關告急。皇帝連熙拜關長笙為將,拜李宏為軍師,前往邊關駐守。
關長笙乃姜國第一將軍,經沙場十數年,無往不勝。不過這也只限于以前。
旅國是近幾十年來崛起的國家,有人將幾乎沙漠和草原上所有的游牧民族全部集合起來,成為一個新的國家。(啊,對對,就是以中國古代某個國家為藍本滴)
然而,旅國剛開始并不穩定,內戰不斷。雖然國君是期間最強的部落,但是并不代表其他部族會完全服從他,表面平靜其實波濤洶涌。
雖說每個國家的成立基本上都會付諸武力,可惜,正如所云,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對于這個國家的建立者而,在沒有任何經驗的情況下,要讓底下的人服從他,唯一的方法便是強壓政策。
只是,強壓政策帶來的壞處很快便顯現出來,不滿的情緒在底下積壓許久之后定會爆發,而且可能一發不可收拾。可惜的是只有少數人判斷出這一方面,而其他人則是在興奮之余轉而認為其他人只是杞人憂天罷了。
當尖銳逐漸嶄露頭角的時候,旅國開始出現暴政,就在十年前。不滿的情緒爆發,轉而得到的不是安撫,而是更加嚴重的暴力政策,對平民百姓還好,對皇親貴胄、各個部落的主人,旅國國君在表面上表現出了很強烈的懷疑。若是有人聞風而動,迎來的便是一場暴動。
逐漸安逸的生活讓旅國的各個部落迷茫在唇亡齒寒之間,暴政更是讓他們的膽子消磨成了渣子,于是,旅國國君得意之余,開始擴張版圖。
旅國國民本身就是個彪悍的民族,長年在馬背上生長的孩子個個身強體壯,相比而,姜國多山區和平原,在政治相對清明的情況下,各地均處于安逸的狀態,能不行軍打仗,何必去自討苦吃?為此,姜國國君也惱怒不已,卻一時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對策。
天麒二十八年,本來對國力強盛的姜國有幾分忌憚的旅國終于按捺不住,在吞食北部幾個小國之后,認為軍隊力量昌盛無比,開始進軍兩國邊界。
其實姜國和旅國之間還隔著一個國家,只是這個國家窮得叮當都不響,與其攻打他們損失兵力,還不如一氣呵成直接攻下姜國,就算不能吞并姜國,至少也能搶些金箔錢財,弄些糧食蔬菜什么的。
然而姜國國力強盛,即使男人不如旅國男人強壯,在物資方面卻是充沛無比,長時間的戰爭,旅國絕對是戰敗國。這也是關長笙和李宏最初使用的戰術——拖延。
旅國曾不止一次兵臨城下,不過他們所擅長的騎術無法幫助他們越過十米寬的護城河,經過幾次只能作罷。
只是這一戰術的運用也間接導致姜國無法主動攻擊,即使防御再好,無法主動攻擊,也就可能失去了良機。
不過旅國帶過來的物資不多,加上從周邊搶過來的食物,最多維持也不過是一年的時間。而今大半年時間已過,旅國孤注一擲發動總攻已經迫在眉睫。
這個時候的關長笙倒是十分冷靜,他的將軍頭銜雖然也有李宏的一半功勞,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徒有虛名之人,能在這種時候保持冷靜,是一個將軍必備是素質。
關長笙每天最主要的任務是穩定軍心,其余則是操練軍隊,至于文書工作則是幾乎完全交給李宏,他只需要得知一天的大事,然后選擇將如何將具體的情況告訴軍隊各個士兵便可以了。
而李宏一方面則需要承受極大的精神壓力。中間地帶的人往往需要承受手底下人物的不滿和希望,也需要承受上級有時候不明事理的壓力。
李宏比起以前的軍師來其實要幸運很多,畢竟連熙并不是一個無聊的國君,他所希望的是給旅國以壓力:一個進軍姜國必須承受巨大傷亡的壓力。
“軍師,京城來信。”專司家信的士兵拿著一封信請求進來。
“京城來信?”李宏奇怪,今次算來,離上次詔書的時間不過隔了半個月,皇帝有那么快再下詔書么?
“是的,而且明白要求由軍師展信閱讀。”
“什么?!”李宏震驚,看來那不是皇帝來的詔書,而可能是家書。只是家書的話……也不太可能,上回管家寫了那么多內容過來,如今才過了這么短的時間,他哪來的精力寫那么多東西。
“你是如何知道讓我展信的?”他好奇地問道,也等著手下將信送過來,順便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