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哥你就這樣停手了呀?”技巧退步啦!哈哈。皮宏沒品地大笑。
皮夫哪能說出來當時的感受呢?總不能說突然想起自己的弟弟也看過這般無暇的身軀,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人很不爽吧?
唉!這個妻子,若是弟弟喜歡,讓也是無妨的,只是……
“哥,你在想什么?”皮宏奇怪皮夫為什么不說話了,便問道。
“沒什么。”皮夫搖頭,“啊,對了,宏弟再過三年便是而立了吧?”而立之年還未成過婚,那在當今會受到質疑的。
“哥怎么會提起這檔子事情來?”真是奇怪,雖說父母死后長兄如父,不過這兄長也大不了他幾個月,怎么想起這些東西了?
“唉,你呀。我妻妾成群,你啥都沒有,別人會以為你……唉!聽聽為兄的話,什么時候讓媒婆幫你物色個美女?”還是你要你嫂子?
唉,真不明白那皮夫為什么要鉆牛角尖,那皮宏也沒說過喜歡夏春秋,這如今,京城里面一女侍二夫,那簡直是天理不容。
若皮夫有一天死了,那女子再嫁,也不會嫁給小叔那種前夫家親近之人,除非是有孩子,或者是為了繼承財產而不落人話柄。
“哥,還是免了吧,我暫時不想成婚。”皮宏揮揮手。早知道不去監視什么的,弄得自己都變成這德行了。
“難不成宏弟你喜歡……”皮夫想說出來,卻又不想說。
也幸好夏春秋對皮夫的感覺沒有那些愛情的成分,若有,那豈不是傷心死?
女人對于感情的變化,有時候會存在強烈的直覺,當然,直覺某些時候還是會錯的。
皮宏看了他一眼:“哥多心了,小弟暫無任何牽掛。”
屋漏偏逢連夜雨,夏春秋最近大概八字反沖,諸事不順。
瞧瞧,剛才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傳滿了鮮艷的紅色。
紅色這種顏色是最難襯人的,除非是喜服。通常一個女人若是全身上下充滿了同一種紅色,那簡直是要命。
紅色和金色代表了雍容華貴,在沒有貴族氣息的人身上掛著,總顯得俗氣。夏春秋左看右看挑剔了好久,仍是覺得一無是處。
不過那女子顯然不這么認為,她也左瞧右瞧看了夏春秋好久,這才一扭腰肢:“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姐姐呀!”
嗲的功夫不錯。
不過夏春秋沒打算在這種白癡面前破了自己的計劃,微微一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干什么?瞧不起人呀?”那女子顯然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見夏春秋態度冷淡,立刻瞪大眼睛,囂張起來,“哼!不過就是個快下堂的正妻,拽什么呀?”
高貴之人,豈會與白癡一般見識,蠢貨。
夏春秋囁嚅了幾下,連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