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顯然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面臨什么樣的狀況。
她穿越過來那么長時間,皮夫的態度讓她知道,她注定當一個被鎖在深閨里面的女人,沒有自由,有可能沒有孩子,因為皮夫幾乎沒有來過。
前段時間皮夫突然對她的溫柔讓她迷惑不已,不過,在她看來,許是在很久沒有見到自己妻子的情況下,一見面,發現妻子也是個絕世美女,自然心猿意馬起來。
男人就是這樣,見到美女魂不守舍,仿佛世界上除了美女他就不會娶別人一樣,夏春秋見得多了,老男人都好這一口,喜歡年紀小一點的,漂亮一點的姑娘家。
夏春秋坐在床沿,看著床邊笸籮里面的繡帕,過了一會,下床,準備將燈吹熄。
今夜,外面沒有監視的感覺存在,她也就沒讓薔薇在一旁伺候到睡覺為止,這實在是麻煩得很。薔薇那小姑娘正是青春年少發育的時候,應該多休息一些。
扣扣!
叩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為恐怖,讓夏春秋嚇了好大一跳。若非她知道這里沒出過什么人命(不知道自己的算不算已死),她定會以為皮囊準備要回自己的身體了。
扣扣扣!
叩門的聲音加重了一些,驚得夏春秋回過了神,連忙跑到門邊,打開一個小小的縫隙,向外看去——原來是皮夫。
皮夫臉色有些陰郁,顯然覺得夏春秋前來應門的速度過慢,他推開門,環視一周,沒見什么人。
“你的小婢女呢?”皮夫威嚴地說著。他糾結很長時間了,覺得還是不要碰這個女人為好,準確地說是不能做到底,一半就行了。
“薔薇她睡覺去了。”夏春秋嚇得有點小呆,聽到他的話,連忙強迫回神,說著。
這個反應的確應該是皮囊的,此時的夏春秋已經處于極度入戲的狀態。
“嗯。”皮夫上前一步,逼近夏春秋。他從小便開始練武,后來從軍,身材以現在算來在175左右,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個子,在這里已經算是魁梧了,更何況那隆起的肌肉,讓夏春秋猛地退后一大步。
“王、王爺?”夏春秋此刻仍舊不忘做戲,連忙低下頭,惶恐不已。
皮夫再走上前一步,盯著比自己矮半個腦袋的女人,現在已經是矮了一個腦袋了,夏春秋差點把腦袋點到地上去。
皮夫湊近夏春秋,嘴唇抵在夏春秋的耳畔,鼻息隨著均勻的呼吸噴在臉頰上面,感覺萬分地灼熱。
夏春秋嚇得動也不敢動,若是這個時候皮夫想行什么狗屁夫妻之禮,她無論怎么樣都不能反抗。夏春秋不是笨蛋,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鬼,一大把年紀了該知道的全部知道,怎會不明白這個姿勢有著極大的調戲意味?!
只是,不能不裝著不知道啊——
皮夫舔了一下那如玉一般的臉頰(夏春秋相信以前定有這種無暇的肌膚的,真的被她碰到了),感覺滑膩的質感,人間的上品。
如玉一般,不是說此女沒有任何瑕疵,其實近看還是有些小東西的,比如說是淡淡的痣啦,偶爾的曬斑啦,之類之類,但是整體無論如何都是上品,至于這種小小的瑕疵,不算什么。
夏春秋瑟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