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雖然我只是叫他告訴你一聲,我去見哥你的。”皮宏干干地說著。
說了等于沒說,典型知道皮夫一聽到這話,定會跑去見他,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
“那找我究竟有何要事啊?”皮夫坐下來,面對皮宏。
“哥,如果,我只是說如果,你有一天發現,自己的妻子,不再是你以前的妻子,你會怎么做?”
“你是說萩兒?”
“對。”
“宏弟,你說笑了,這怎么可能。”皮夫哈哈大笑,不過笑了兩聲,發現只有他一個人在那邊發傻,也便閉上了嘴巴。
他盯著皮宏看了好長時間,才問道:“宏弟,你什么意思?”
“這只是一種直覺,我監視嫂子一個多月,雖然并沒有發現什么,但是,嫂子近來出院的次數堪稱以前加起來總次數的三倍,這太反常了。”他看了看皮夫,發現兄長的表情并無太大的變化,繼續說著,“本來我并不認為這代表了什么,但是,一個多月前,你的那群小妾前去示威,她大聲尖叫……”
大聲尖叫?皮夫不解地看向皮宏。這好像沒什么關聯吧?
“以前的嫂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違自己的職責,連說話都很小聲,見到我只會低頭點點頭,從來不說話。而大哥你,自從新婚那幾天之后就再也沒有去過嫂子的房里,你的那群小妾將她弄成這樣,她吭都不吭一聲,而今,失憶了,那身體的記憶也失憶了么?”
“等等。”皮夫連忙喊停,“宏弟你說得太快了,我沒抓住情況。”
此人頭腦果然太過簡單!皮宏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講得淺顯一點:“也就是說,嫂子的行為過于反常,我懷疑,有人冒充她。但是我找不到那張臉或者身上的任何接縫點……”
臉或者身上……皮夫一愣,隨即醒悟過來:“你,你晚上前去探看?”怪不得近一個多月來皮宏困得要死,日上三竿還未有蘇醒的跡象。
“是的。”皮宏皮笑肉不笑。
皮夫徹底無語了。在他的眼里,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就算自己的弟弟看上自己的妻子,在某些時候,他也是可以忍受的。
皮宏當然知道這種情況,否則他還不敢講出來呢。
“遠看實在看不出什么,什么時候大哥與嫂子恩愛的時候檢查一下,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么明顯的易容痕跡或者是疤痕。”事過境遷,這大哥大概也查不出什么玩意兒,在這個家庭里面,和她接觸最多的,反而是那群小妾了。
只是,他要是出面一問,那定會給那群母蚊子聞到血的味道,到時候惹來一身腥,可是很悲哀的。
皮宏往后靠向椅子,再抬頭盯著自己的哥哥,等著他點頭。
皮夫當然是在考慮,一方面又不想違背自己的心,另一方面更不想因此而造成兄弟的反目——他好像介意自己的弟弟看妻子的身體耶。
“好吧,什么時候我去看看。”跟自己的妻子做些男人女人的事情,肯定不能算是犯法的。唉,這……溫香軟玉……唉!
“哥千萬不要給美色迷惑了啊。”皮宏涼涼地提醒。
皮膚還能說什么呢?只能無奈得將頭點了又點。
唉,早知道當初就用兄長的身份逼迫宏弟娶了算了,省得現在那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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