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中年的管家急匆匆趕來,發髻也亂了。
整個王府瞬間連形象都無了~~
看到王爺的那群小妾平日囂張跋扈,這會兒居然個個垂頭站在當家主母的房門口,個個東倒西歪,能站著的已經是定力好的了。
這年頭,一個姑娘家大聲亂叫是有失體統的,更何況是婦道人家。婦人所守的規矩多如牛毛,婦是其中之一,轉化到現在都成了不能大聲喊叫。尤其是大家閨秀,作出一點出格的事情,那更是會惹來閑閑語。
以前的皮囊也許會遵守這種破規則,忍著疼痛和心痛,接受別人無禮更是無理的謾罵,而今的夏春秋可是吃雜食長大的!人類!不會忍得了逆來順受的東西,反擊才是王道!!
于是,那王府的中年管家看到的,就是夏春秋一個人“抖抖抖”拼命抱著腦袋躲在墻角那邊,像是瘋子一樣,拼命叫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不要打我……”重復的話宛如此人已經是個瘋子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這中年管家來也就算了,偏偏這主母的喊叫嘶聲力竭,整個王府都聽得一清二楚,那皮夫無事正在光天化日之下與第n任小妾做些肢體動作,不料進行到一半發生如此重大事件,嚇得草草了事,不知何日才能重整雄風。
看看,那皮夫的衣裳居然穿反了,兩鬢稍稍凌亂,任何一個有經驗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
不過,在整個王府里面,王爺最大,任何人不敢有任何異議,還是乖乖地閉上眼睛,隨便看看吧。
“哎呀!王爺!”那管家手足無措。這主母躲在墻角里面,他喚了半天仍沒將人弄出來,又不好自個兒動手拉,他便在那邊像是螞蟻一半團團轉了。
“發生什么事啦?”皮夫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衣裳穿反了,連忙改正,也就沒空注意到夏春秋究竟在什么地方喊叫。
管家吞了一口唾沫,說道:“王爺,具體發生什么事小的不知道呀。只知道夫人尖叫一聲,我嚇了一跳,沖過來,就發現夫人躲在墻角,其他夫人站在門外嘛。”聽起來還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過人總是會有聯想的,在一瞬間的恍然大悟,讓皮夫明白,定是那群妾室欺負人了。
皮夫本來就欲求不滿,這下更是火上澆油,臉色一綠,喝道:“你們給本王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群妾室自從進了這王府,還從來沒被王爺這么罵過,頓時個個噤若寒蟬,說不出一句話來。
“嗯?!”久經沙場,皮夫的眼神果然充滿了殺氣,“誰來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后一個高音,讓女人們蹦了一跳。
凌厲的眼神掃過一干人等,那領頭的小妾很快在你推我搡之下慢悠悠走了出來。
“王、王爺,妾室們來看望姐姐,本來很好的,怎料我們一開口,姐姐就叫了起來。”此話半真半假,若不是此刻夏春秋一直喊個不停,無法對質,還真找不到任何破綻。
皮夫若有似無地看了那妾室一眼,再也沒有說話,只是整整衣冠,緩步來到墻角,想拉開被夏春秋揪在手里的椅子。
可惜夏春秋似乎嚇壞了,根本沒看到皮夫的到來,仍是揪著椅子不放。
皮夫也不是有耐性的人,一把扯掉椅子,將夏春秋抱起來,直接用嘴巴堵住那張喊叫的紅唇——nnd!還有女人的胭脂味,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做出什么反抗動作,哪還輪到你這個花心大草包占我便宜——夏春秋憤恨難當,立刻漲紅了臉。
唉,雖然還算是帥哥,不過照這么下去,早晚會面黃肌瘦的。早死的男人!
夏春秋識相地閉上了嘴巴,這個時候是應該閉嘴了,再不然,不知道這個死男人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大哥?”皮宏果然是“千呼萬喚死出來”,姍姍來遲,還一臉茫然,應該沒有被夏春秋的聲音嚇到。
他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也似乎是剛睡醒——眼角掛著白色乳狀物質。
“沒事了。”皮夫說著,將自己的妻子抱出門。
管家是這個時候也恢復往常的機靈,連忙將一群小妾趕了出去,關上門,立刻小步跟隨皮夫而去。
皮宏看看這情景,又從那匆忙的背影中看到了一絲端倪,撫掌笑道:“大哥,你也有今天。”
那群小妾雖被趕出了房門,此刻卻還想得知進一步的狀況,連忙將皮宏圍了起來,嘰嘰喳喳地問著。
幸好皮宏武功高強,還能分辨出這些雜音問的是什么問題。他聳聳肩,笑道:“你們的丈夫啊,已經淪陷在妻子的溫柔鄉里咯。”
皮宏兩手一張,未免男女授受不親,各妾室立刻讓路,正好給了皮宏脫身的機會。
不過,妾室們顯然不想放過皮宏,連忙又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嘰嘰喳喳繼續問。
皮宏笑而不答,慢悠悠晃回去準備繼續補眠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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