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夫將夏春秋輕放在床上,這里也就不說這種輕的程度像是放搪瓷娃娃了,太過虛假。
唉,許久未摟抱過自己的妻子,這溫香軟玉在懷,皮夫禁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一雙手還真的比腦袋先行動動手解起夏春秋衣服來。
身為妻子,對丈夫的求歡,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是不好拒絕的。不過,這個時候夏春秋不得不拒絕,萬一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比如說是棉花),事情便會敗露,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她連忙怯生生地躲開皮夫的攻擊,游到床里面去了。
皮夫猛然一驚,暗罵自己是畜生。唉,這也難怪,通常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總喜歡用某種猛烈的肢體動作來給女性以安慰。不過夏春秋不是那種風月場所的女人,更沒有經歷過丈夫的關愛,此刻若是行動,定然會給夏春秋以不安全感,那可真是糟了。
皮夫連忙退后一步,不自在地說著:“你,好好休息,本王先去書房了。”說完,迅速瞟了一眼夏春秋,見這個女人連頭也不抬,一直低著,不知是害羞或是害怕,頓時覺得自己連禽獸都不如,面皮一紅,轉身走了出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夏春秋一身輕松,連忙活動了一下四肢。
大家閨秀一動不動果然是需要很大的耐力的,這會兒脖子還真不是普通地痛。
不過為保險起見,夏春秋還是立刻維持剛才的姿勢不動了好久,這才慢慢下床,看向窗外。
映在白色窗戶紙上的影子,看身形,那應該是管家吧。
唉,還是少動為妙。
夏春秋將皮囊當作自己的角色來演,這樣一來,就必須把自己當成皮囊,久而久之,不知道性格會不會因此發生變化。
不過,這個時候,夏春秋已經管不了這種暫時不會發生的事情。她只知道,現在她,已經騎虎難下了。雖然她也沒想過下來。
夏春秋在床上呆了幾乎一個時辰,終于放心下來,下了床。腿麻掉啦——
夏春秋可憐兮兮地來到桌邊,經過那么長時間的體力勞動,夏春秋餓的雙腿發軟,加上該軀體還真不是什么強壯的本來身軀,還真是夠嗆。
若不是現在她還不能鍛煉身體,使自己變得強壯一點,她早就開始行動了,做個千金大小姐還真是不容易,連跑步鍛煉身體的機會都沒有。
夏春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差點以為自己昨晚落枕。
夏春秋坐下位置,大塊朵頤!
不過,她還是比較顧及地選了一些蔬菜吃,當然是每個菜嘗一點,以免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