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西對于我講的這些只是模糊的知道一點,基本上是說不上話。
“佛教文化對于我們中華文明的影響是很大的,許多我們現在使用的成語都是來自佛教,像什么‘當頭棒喝’,‘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翻然醒悟’,‘醍醐灌頂’,‘普渡眾生’等等,很多大賢大德都是很敬仰佛教的,**的母親就是虔誠的佛教徒,進北京之前路過一個寺廟還和周恩來去抽了一個上上簽呢。”
說著話我們已經來到了大雄寶殿,面對佛祖的三個化身我合掌作揖。牛華西看著我的樣子想笑又不敢,想學又不似樣。看到功德箱我從口袋了拿出100元塞了進去,這是我昨天叫小易從銀行取的,自從我當了“官”,這口袋里幾乎沒有放過錢,平時都是秘書打理我的開銷。但是這香火錢可不能由別人替代。
“其實,看待佛教不要把他看成一種神秘的宗教就行了,把他看成一門人類的哲學流派,學習佛教可以凈化靈魂,可以穩定情緒,佛教的精髓是叫人們去為了眾生去做奉獻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我繼續對華西講道“有一個佛教故事是這樣說的,一個吃齋念佛一輩子的老尼姑和一個殺人如麻的俠客碰到了一起,討論自己最后誰會升天,那尼姑說俠客一定會下地獄,因為他殺生太多,而俠客說不見得,我殺的人沒有一個是不該殺的,我沒有為自己殺過一個人。后來他們一起來到天門求證,那天使叫俠客進去了,而對尼姑說,你不能進去,尼姑感到冤枉,天使說,你雖然一生吃齋念佛,可是那是為了你自己,而那個俠客雖然殺生很多,但是他是在掃除邪惡,是真正的發善心做善事,所以他可以進去,你不能進去。這個故事就是告訴我們,發善心做善事不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目的。說道這個俠客,我想起了老將軍許世友,他是和尚出身,后來為了革命的利益出生入死,那是積了大功德的。”
“施主說的好!”不知何時,靜慧大師來到了我們身邊,“難怪,本煥師兄說施主具有大慧根。”
“大師笑話了,不過是一點心得而已。”我對靜慧說道。
“佛家本無法,佛心本無邊,一些世俗亂了心智,方讒做了惡行而不知,佛家講求的普渡眾生實乃是教化人們看破法相,莫走偏鋒之道,非鼓勵眾生都出家修行爾,我們出家人不過是專職的工作人員罷了。”靜慧法師對華西解釋道。
“所謂修習十萬八千法門,也不是法法相悖,門門相左,凈土宗講求的是在長期的修煉中領悟禪機,但也不反對精進,而禪宗注重的是對事物的頓悟,但是在頓悟之后還是有一個消化理解的過程,就算是佛祖轉世也是有一個開蒙的過程,因此學習佛法不可拘泥。佛理的消化和結合世間法都是考驗磨練我們智慧的時候。”我對靜慧法師說了我自己的理解。
“善哉!善哉!施主所悟正是老衲尚且不明之事,老衲愧修禪宗60年啊!施主乃出三界家啊!”說罷靜慧對我深深的一揖,弄的我手忙腳亂的,“不可,大師萬萬不可。”說著我連忙還禮。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人對未知的領域還感應很少,許多解釋不清楚的問題和表象就會有人在宗教里面去找解釋,這不奇怪,這也就是許多大科學家在研究科學到晚年的時候會醉心于宗教的緣故,還有一些軍人在自覺罪孽深重和理想破滅的時候,都會在宗教里面去尋找自己的感知,能海大師,清定大師都是舊軍人出身,那清定大師還是軍統的少將呢,晚年主持昭覺寺,圓寂后據說還顯了法相。但是我們**人不是宗教,不是信徒,我們是緊緊的和社會結合在一起的意識形態,因為我們是唯物的,我們是辨證的,所以,我們把宗教當成一種文化來看待,當成一種哲學來研究,有了這樣正確的認識,我們才會去順應民眾的心理,才會有宗教自由的政策,您說對不對?靜慧大師。”
“善哉,善哉!施主乃大智慧也!”
我和牛華西走出了大殿,在路上我對他說,“你的報告我看了,洋洋萬,你用了很大的功夫,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沒有看破紅塵,作為我們現在的地位,再去考慮自己的利益就顯的很低級和愚蠢了,盡管你可能主觀意識上沒有這種想法,但是,由于你心不靜,參悟不透人世間的蹊蹺,故而你才會被魔障蒙蔽了你的心竅,記不記得的我們的老元帥陳毅同志在贛南堅持游擊戰爭的時候,他喜歡在寺廟里指揮戰斗,一是不擾民,二就是為了心靜,有機會你也參悟一下,對開啟智慧和把握局勢是有好處的。
牛華西到現在才明白為什么我要帶他來寺廟參觀,我是在委婉的告訴他,他的心不安靜啊,他的意念是混亂的,按照佛家話說是有魔障。
一個偏殿里在做法事,原來是當地的一些鄉民在那里祈雨,我沒有說話,站在旁邊看著幾個小沙彌在做著法事,這套玩意大多會給寺廟里增加一些香火錢,靈驗不靈驗就說不準了,不過心里還是難受,如果我們工作做的更好一點,把水的問題早一天解決,也就不會出現這一幕了。
可以看的出來今天的游歷對牛華西觸動很大,主要是在思想上徹底的打破了他的正統思想,一個**員,不管你的位置有多高,不管你是如去看待世界,但是一個基本的觀點不能忘記,那就是要普渡眾生,就是要為人民服務,心里裝的只能是國家和人民,如果用一些條條框框限制自己,那么要么墮入形而上學的泥潭,要么走進利欲熏心的沼澤,一個國家的干部連一顆普通的慈悲心腸都沒有,就談不上怎么去為人民服務,許多面對大眾的公務員就是少了這份慈悲心,在接待群眾的時候惡相向,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晚上我們回到省委賓館,那些水利項目也落實的差不多了,我對華西說,“基本上的情況已經落實,剩下的就是怎么干了,我希望河北能夠給其他的省區帶個頭,這里的土地是肥沃的,這里的人民是勤勞的,就看我們干部怎么引導,怎么落實了。冀南的水網建立以后,向南可以調節黃河水的漲落,向北可以補充京津的各項用水,白洋淀也會恢復惜日的風采,那個時候,不僅是農業受益,就是上一些大型的工業也具備了條件,水啊,是我們的生命之源。更是我們中華民族強國的基礎。”
牛華西這回是徹底的明白了水的重要意義。在全省的干部會議上,他深刻的檢討了自己,同時也反省了自己一堂的錯誤,從那以后,河北干部的熱情很快就調動起來了。
回到鄭州之后,我看到了西域發來的情況編輯,一絲憂慮在我心頭涌起,目前在西藏的開發已成規模,可是總覺得還差點什么,也許應該去實地考察一下。
“小易,準備一下,明天我們飛拉薩,不要通知西藏的同志,我想先自己看看。”我對小易說,然后就自己找一些資料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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