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西寧人民醫院了,15軍軍長張建國、青海省委書記張二平還有青海省公安廳廳長都來到醫院,整個醫院已經戒嚴。
我醒過來的第一句話是“注意保密,千萬不要在全區戒嚴。醫院的保衛也不要搞的草木皆兵,我沒事,小陳在哪里?。”“我在這里。”小陳含著淚花走到我的病床邊。
看到我蘇醒過來,站在我身邊的人都緩了一口氣,醫生立即過來查看我的傷情,從醫生的口里我才知道,原來是我那個鈦合金的煙盒救了我一命,槍手的槍法很準,正好瞄準了我的心臟部位,使用的是美制5。56毫米的小型狙擊步槍,子彈正好打在我的左胸部,偏偏在我的西服左邊內袋里放有這個煙盒,子彈沒有穿透這個鈦合金做的煙盒,但是巨大的沖擊力還是把我擊倒了,撞短了我兩根肋骨,還引起了大量的內出血,送到醫院來的時候大口的吐血,把醫生們嚇壞了,好在咱體質不錯,沒有做手術,硬是抗了過去,到蘇醒過來時已經昏迷了1個小時了…
我把公安廳長曾小強叫到身邊,“有線索了嗎?是什么人干的?”曾小強說,“從現場作案的事發地點看,案情還是很復雜的,現在已經有一個東突分支組織承認是他們所為,但是,射擊地點卻是在機場候機樓出口對面機場賓館的三樓一間無人居住的客房里,根據紅外圖像的檢測,罪犯在那里僅僅呆了15分鐘,只開了一槍,槍支遺留在客房里,顯然是策劃周密,對目標識別的很清楚,房間內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物品和線索,我們分析估計可能是東突分子干的,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捕可以的人物,不排除有內線勾結提供情報和安排作案地點的可能性。”
我沉吟著沒有說話,醫生過來說,“大家先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我也揮手示意他們先出去,叫小陳留了下來。
“我們從北京回來的時候都有哪些人知道啊?”我沉靜的問小陳,盡量避胸部一陣陣的疼痛。
“我們回來的機票是中央辦公廳給安排的,但是,是青海省駐京辦事處的人去拿的,可以說,我們回來的消息應該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看那槍手準備的情況應該是早就有準備的。”
“向中央匯報了嗎?”我又問道。
“已經匯報了,中央書記處書記藍天野已經在來西寧的路上了,主席在國外訪問還沒有回來。總理已經發來慰問電了,還有中央軍委的,老部長韓名山和你的老搭檔阿松都在向這里趕來。您夫人和兒子也在路上,還有您的許多老部下和老同事都準備在今明兩天到達。”小陳說。
“怎么搞的這么大動靜?沒必要嗎!我就怕把事情搞大,到時候我們會很被動的。立即通知下去,我很正常,只是被震暈過去了,現在一切都好,那些沒有來的就不要叫他們來了,來了后會給這里增加負擔的。也影響他們的工作嗎!”
我有點發急的說,不小心又咳出了一團血塊。
小陳趕快出去叫醫生,醫生來后看了看后說沒有關系,這是卡在喉管的淤血吐出來比卡在哪兒好。我自己也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
“小陳,你立即去布置一下,已經來的首長和朋友必須好好招待,但是,費用不能報銷,找我老婆報,沒有來的就勸他們不要來了,就說我小氣,沒得錢招待他們,他們要是真的心疼我,就不要來了。還有,你再把張建**長和二平書記叫進來,我有事情安排。”
“是,我立即去辦。”小陳走了出去,不一會張建國和張二平進來了。
“建國啊!你們的工程兵旅現在準備的如何了?”我忍住胸部的疼痛,開口就問張建國。
“進藏的地面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但是有些裝備現在還進不了藏,主要是鐵路上的問題,我們的大型設備鐵路以超寬超重為由拒絕裝運。”張軍長匯報說。
“能不能考慮用大型平板車汽車拖進去?無論如何不能再拖了,再過一個月,大雪封山就什么也干不成了。張書記,你們青海省以前有一個大型的平板汽車拖隊,原來是專門給特種工程拉部件的,當年搞0501工程的時候建立的,還在嗎?”
“在,司徒書記,我們已經安排他們隨時待命了,這有益于我們青海的事情我們是不會落后的,我們早就想到鐵路的問題,說心里話,我們壓根就沒指望那條鐵路,所以上次開完會我們就安排了檢修,青藏公路這幾年車輛跑的少,路況不錯,在00年的時候就加寬為雙向車道了,過大型平板車不是很大的問題。我們還計劃安排臺推土機與車隊同行,以免出現道路障礙時把公路堵塞。”張二平的回答我很滿意,北京人的腦子就是活。
“建國同志,你看咱們還是用汽車運吧,把你們的架橋車也拉出去,萬一出現溝壑你們就直接架橋過去。希望你們能用一個月的時間把裝備運到目的地,人員可以晚一點坐火車進藏,你們的飛行訓練怎么樣了?下個禮拜我們召開具體開鑿方案的布置會議,那個時候你們可就忙的腳皮丫子朝天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運輸直升機的訓練進行的很好,飛行員說那飛機太好開了,比戰斗機要簡單多了。”張建國立正回答道。
“你少給我麻痹大意,告訴你,那飛行員可都是我們的寶貝疙瘩,要是出點什么事情我拿你是問!”我瞪著眼睛說道。
“我們一定全力配合部隊行動,后勤兵站的供應我們也按原來沒有鐵路時的體制安排了,我琢磨這青藏公路又該忙活起來了,還有關于從甘肅向我省移民00萬的計劃已經安排下去了,我們已經規劃好地區,擬好了給國家經委的報告,這是文件,請您批示后上送。”張二平也應聲回答,隨手從公文包里拿出報告放在我的床頭。
“好!益早不益晚,你們能夠主動的把各種工作走在前面我就輕松了。”想了一下以后,我又問張軍長,“建國同志,你們15軍駐防西寧,可控制區域大約為半徑450公里的一個圈,同空9軍也是情報互享的,你們最近有沒有發現在青海和新疆有較大的人員流動啊?”
“報告首長,沒有,完全沒有,我們是國家戰略機動部隊,長期處于三級戰備狀態,各種圖表衛星照片每天都必須判讀,我們沒有發現可疑人群的活動。新疆也沒有。只有在可可西里有大約0多人在偷獵藏羚羊,被我們派了一個班坐陸航機不到10分鐘就全部繳械逮捕了,已經全部交給可可西里自然保護區的森林警察了。”張建國流暢的報告著。
“在政府方面有沒有得到關于地方少數民族的宗教派別活動?”我又問張二平。
“最近少數民族地區的宗教活動比原來少了很多,一是成立西域開發工委后大家看到了希望,也明確了方向,二是對于西部的移民政策已經開始實施,少數民族現在都在忙著鞏固自己的家園,分裂分子倒是在國外的電臺上有一些鼓動,但是在境內還沒有見到明顯的騷亂。新疆的買買提昨天還跟我通過電話,他對新疆的開發也有很多新的設想,而區內的局勢相對來說是很穩定的,駐扎在新疆的4個獨立師現在都是滿編滿員,裝備也都是新換裝的,還有在石河子的建設兵團常年有40萬人的預備隊,裝備也都是存放在就近的倉庫里,那可是說拉出去就能拉出去的隊伍。所以,應該說現在的局勢是穩定的。”
“那么我這一槍說明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說,“你們知道我回來的班機嗎?”
“不知道,我們沒有接到通知,否則會去機場迎接您的。小車是陳秘書在飛機上通過機載電話通知的軍區司令部派的車。”張二平回答道。
“好吧,你們先去忙吧,我再找其他同志談。”說完我閉上了眼睛。
二張走了以后,小陳走了進來,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藍書記已經到了,要來看您。”
“哦!馬上請他們進來。”我睜開了雙眼。“叫醫生給弄點止疼的,這會兒一陣陣的很是不受用。”
“是,馬上辦。”不一會一個護士進來在我的屁股上扎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