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次來說的這個項目,是你個人的意見還是中央的想法?如果是個人的意見,請你回去向中央匯報后再說,如果是中央的意見,我將以一個普通黨員的身份向中央陳述我的看法。”
我的思緒在同韓名山的爭辯中逐漸變的清晰起來,當我問他是不是自己的想法時,明顯的見他的態度猶豫了,多年的商場經驗告訴我,他是來摸我的底牌的,這不是中央的意見,他是仗著是我戰友的身份來試探我們的,也許這個試探是中央安排的,但絕不是中央的意圖。可是如果這么僵持下去,對我們企業也肯定是有問題的,怎么能夠折中一下呢?
國家的興旺發達是我們幾代人夢寐以求的理想,作為一個軍人的后代,作為一個中國人,作為一個曾經當過兵的人,我的血在燃燒,我的心在燃燒,可是我不能被這種激情給蒙蔽雙眼啊,更不能把自己的大腦也給燒掉啊。
“作為老戰友,我希望你能冷靜,我們也需要思考折中的辦法,對于國家的要求,我們沒有理由拒絕,只有怎么去干,怎么去干的好,怎么去照顧到方方面面的問題,你的提議我會考慮,但是你不要急,要給我時間。”我沉靜的對韓名山說,王曉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了一絲異樣的表情。
“怎么樣,給個面子咱們共進晚餐如何?”我微笑著對他說,“就算咱今天腐蝕拉攏了韓部長一回。”氣氛顯然平息了很多。
“今日打風,回港島可能不得!”阿松還是那么不合時宜的亂冒炮,好在他是說的白話,韓名山和王曉聽不懂。
“咱們洞穴里有不少海里的客人來避風,今天收獲少不了,叫阿昭去安排人搞好了。我們到下面去看看,好不好?”珍妮不失時機的說道。
“這樣吧,你給我4小時的時間考慮,然后我跟你一起去北京‘面圣’如何?”
我妥協道。
韓名山臉上露出了多年不見的微笑,這個時候我們才嘮起了家常,珍妮去下面布置了,阿松和王曉說起了英語,看不出王曉的英語水平還不一般。
晚上,我們在洞穴的沙灘上抓了不少螃蟹和龍蝦,他們都是避風而來,沒想到成為我們餐桌上的佳肴。
當韓名山和王曉去休息的時候,我和阿松又開始了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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