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初期,我們先后投進去了將近8億港幣,聯絡相關廠家68個,準備各種材料和輔料近5萬多噸,引進各種設備1800余臺套,設計車型草圖69套,當我們的第一輛《龍》牌汽車下線的時候,我和阿松都激動的流淚了,在場的所有員工都流淚了。馬襄沒敢來看,她怕自己支持不住會倒下。那車真的很漂亮,流暢的線形,靚麗的外觀,里外都是按高檔轎車設計的,戴偉說這是他見過最漂亮的汽車。我們把我們的第一輛走下生產線的汽車送給了新上任的“特首”,剪彩那天,“特首”高興的開著我們的《龍》車轉了兩圈,下車時一拉開車門就高高的豎起了大拇指,這個標準鏡頭后來被電視臺反復的播放,無形中給我們做了最有效的廣告。
我們又找了業內專業車手試車,找業余人士試車,并建立展覽廳,把我們的車型全部分解,讓消費者清晰的知道和了解自己所要購買汽車的里外真實情況,也是叫大家看看我們生產的汽車是不是真材實料,這個做法立刻得到好評如潮,再說我們的汽車無論是駕駛感覺還是性能方面,都不亞于歐洲的中高檔汽車,而價格只有他們的一半,還沒怎么去搞銷售攻勢第一批三千輛就銷售一空。
由于我們車廠的成功,又帶動了相關的外圍企業在香港不斷產生,圍繞車廠所需的各種小零件工廠如雨后春筍般的建立起來。我們所處的“子門田”也不知不覺的被我們帶旺了,那里現在叫做車城了,周圍山地的價格已經“貴”過了市區。香港的經濟在我們搞的這次“車浪”中才真正開始復蘇,香港的工業也是從這時開始又一次真正的崛起。
在逐步回收資金的情況下,我們又開始興建自己的發動機廠、變速箱廠、輪轂廠、車燈廠、車載電子儀器廠、汽車研究所等主要工廠和各類輔助部門,高度自動化裝配線使我們一步跨進了世界先進的汽車生產廠家,到第三年我們已經達到了年產0萬輛的水平。《龍》牌汽車的銷售勢頭使得在香港的“有車族”里每三輛就有一輛《龍》牌汽車,并且很快的擴展到了亞洲東南亞、印度次大陸、歐洲、美國、南美和中東,就連汽車生產大國日本的商人也在考慮進口,性價比的優勢實在是太誘惑人了。祖國大陸的消費者更是喜愛我們的產品,由于從00年開始,香港本地產的工業產品是可以零關稅進入大陸,所以我們的價格優勢和性能優勢在大陸很有吸引力,我們的整車性能比在大陸流行的“帕薩特”、“廣本”“紅旗”都要高,但是價格卻只有對方的三分之二,為此,我們在大陸建立了僅次于大眾系統的售后服務網,并保證各種配件的專賣和廉價。
我們還組織了幾次公路汽車拉力賽來檢驗各個廠家的車輛性能,繁榮國內汽車市場,當我們向其他幾個廠家發出邀請的時候,有的廠家以各種借口拒絕參賽,其實是底氣不足,沒有實力參加比賽,還有幾個世界知名的廠商倒是派出了最強的陣容和我們周旋,比賽是按國際慣例在國際賽車協會的監督下的a級比賽,聘請國際賽車協會的專業人士擔任裁判,經過幾天的比賽,那結果讓有些老牌廠家面目無光慘不忍睹,而我們的汽車居然像結實的坦克般隆隆的前進無堅不摧。
當我們成功的時候,那些記者和行家們算是“跌”碎了眼鏡,不過我也“跌”碎了一付眼鏡,在合資的時候我們所讓步的5%,現在市值已經是將近00多億港幣的價值了,后來發展的幾乎沒要了我的老命。
當我們經營正常后,馬襄和他老公又不動聲色的悄悄的回收了輝映公司的股票,這時的輝映公司已經是日落西山了,他們僅僅用不到億就回收了51%的股票,然后重掌輝映公司的大權。而我們合資的“三葵汽車公司”在各界的壓力下也不得不上市發行股票了,這也是新上任的“特首”競選時對各工商界組別的承諾,當我們在交易所掛牌的第一天,股票就上竄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天價,。68元的股票竟然開盤“飚”升到56元,顯然,是有人在惡意收購我們,看著不斷閃爍跳動的記數圖表,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我們現在成了別人的獵物了。
我們持有的車廠股份是55%,這次上市僅僅是發行0億股,占現有總股本的0%,同原來的股份合計為100億股,發行股票后,我們和馬襄在公司持有的股份分別為44%和6%,從目前情況看,暫時還威脅不到我們的領導地位,但是如果隨著今后每年都有股票上市,那么我們控制股票的比例就會越來越小,雖然公司所占資金巨大,但是由于我們是單一的生產行業,又只有地域性的優勢,難保國際汽車集團不會紅眼跑來和我們拼上一拼,他們可以調動的資金我們可是沒有辦法比的。因而,在今后如何增加股票的發行量方面必須要十分的小心謹慎。
還有一個風險就是萬一要是馬襄倒戈,她的股票加上流動在股市上的“游股”就會大于我們現在所持有的股份,那么我們就有可能被趕下董事局主席的位置,這樣的風險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也不想發生的,盡管馬襄所持的股票同我們一樣,如果要出售必須優先給對方,但是如果有人做“局”,利用流動在市面上不到0%的股票每天拉成天價,當馬襄愿意把股票轉讓給我們的時候我們可能也會因為金額太大而買不起,就算我們通過融資后買進了馬襄的全部股票,可是股市會在一天內把股票打到底位,那樣我們就會白白的損失幾百億港幣,而且還會在那個時候被逼迫還錢,誰能保證在那個時候肯融資給我們的不是個圈套?在生意場上是沒有什么情面好講的,借貸方完全有理由用股市風波來申請資產保護,到了那個時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由此還要牽連集團內其他企業的資金流動,這就像多米諾骨牌,倒了一個會帶倒一片。這是個最現實的問題,想到這里,我不禁冷汗直流,我心里暗暗的決定要提前準備,在這樣的事情上寧可信其有而不能去估計對方不這樣干,畢竟金錢是會叫許多人發瘋的。既然我已經預計到了這點,那么誰要是想和我們惡斗一下,誰要是不仗義,我就要叫誰倒霉,我要是不把這些混蛋送到地獄去,我就不叫司徒!
當時,我們集團公司的固定資產凈值已經擴大到了400多億港幣,還不包括我們在國內發展的一些企業和固定資產,我們在世界上很多地區有著可靠的貿易伙伴和朋友,有著廣泛的無形資產,同時,我們和幾個世界級的大銀行都有著良好的往來關系,他們都想我們去找他們借錢,可惜我們一直都沒有賞臉。
我們從普通商人起家,走到今天,阿松和我用了5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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