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0多年的空白,香港又有了紡織工業,為此,我們公司又一次出名了,幾家比較知名的報紙、電臺作為重點進行了系列的采訪報道,就連“特首”都要親自來剪彩,我們也趁機鼓動一些辦實業的商家聯名上書特區政府請求給予辦實業的企業一定的寬松政策和稅務方面的優惠,有幾個議員也在立法會上提出動議,形式對我們很有利。
接下來的局面果然沒有出乎我的預料,人民幣大幅升值,國內出口受到重創,給依賴中國輕工產品的國際市場提供了一個碩大的空間,為了保護市場,也免得得罪國內同行,同時也因為國際市場對于這些商品的需求,我們沒有做低價傾銷的事情,只是在價格上略微比國內報價低一點的價格出貨,由于我們的質量上乘,價格合理,客戶開心的不得了,而且還發展了很多新的客戶。對那些美國來的商人,我們給他們出主意讓他們在我們這里買坯布然后轉到墨西哥去加工成布和成衣,這樣就會便宜很多,果然,美國的市場大的不得了,由于中國紡織服裝出口受阻,搞的美國人在普通服裝上的消費成本大增,低廉的價格使我們很快的占領了美國市場。但是對于美國人邀我們去墨西哥合資辦廠的建議我們拒絕了,那些拉丁人我們搞不掂,在這些種族的字典里沒有勤勞二字,只有玩耍和快樂。
而那些趁中國紡織品漲價大量傾銷自己產品的一些發展中國家的商人,在這次機會中并沒有撈到真正的好處,他們的產品原本在質量上和規模上與中國有巨大差距,在經營方式上也不按游戲規則出牌,使得那些正規的商人很反感,也不敢大批經營他們的商品,最后在中國商品的全面反擊下基本上都倒閉了。
中國在人民幣升值后,進行了一系列的政策調整,從多方面對出口企業進行扶持,各企業也在這次打擊中尋找生存的辦法,那些原本不適合的企業終于沒有頂住而紛紛倒閉,中國政府也借這次幣值升值對各種產業結構做了一次重新洗牌,使得產業結構更加合理,留下來的企業都是九死一生充滿活力的企業。一年半后出口基本恢復到原來的水平,這是1世紀初中國政府在發展的藍圖上書寫的最精彩的一筆。
公司的各項業務因為有了實業這個中流砥柱,顯得格外有生氣,使我們公司在一片蕭條的香港市場上形成巨大的反差,我們把紡織廠送去評估,市值居然高達8億港幣,在我們投產后的第四個月,特區政府出臺了振興香港工業的新政策法規,根據法規我們可以享受免繳年的利得稅,看來特區政府也已經看到了工業對于香港的重要作用,當然,很多其他財團又開始了有樣學樣,也搞起了這個行業,但是,房價、設備進價等都已經拿不到我們那樣的優惠了,市場的開發也遇到一定的困難,最最關鍵的是他們失去了先機。
夏雨把影視公司搞的很火暴,他居然把我們公司自己的發展經歷搬上熒幕,收視率一下子創了新高,很多行家說這不是純藝術的電視劇而是我們公司的廣告和發展教科書,不管怎樣,這部作品無異于是給經濟低迷的香港和看不到希望的人們打了一針強心針,許多香港人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世界觀和發展道路。
由于我們的客源廣,供貨渠道暢通,生意十分興隆,原料進口又十分低廉,而我們加工出來的10支精紡細布已經成為世界上最耀眼的搶手貨,在紡織廠投產8個月后,我們收回了全部投資。這就是輕紡工業的特點,只要立項準確,時機把握的好,這個行業就是投資小,見效快,管理簡單,技術消化快,投資回收期短。
紡織廠的成功使我們“三葵”集團在香港被人刮目相看,雖然實力還不是很雄厚,也排不上什么富人傍,但是我們的見識已經要一些商界人士開始嘆服。很多相當有實力的財團和銀行要求和我們合作,最好笑的是我們在匯豐銀行開戶,他們的客戶經理幾乎每個星期一定要打電話來“請安”,每個月一定會送各種各樣的禮品給我們公司的職員,我們的會計在他們那里絕對是可以享受到最好的服務,因為,我們現在是他們一個很大的存款客戶,問題是我們從來沒有找過他們貸款,現在連抵押開證的情況都沒有了,換之就是,銀行要向我們交付存款利息而我們是一點賺錢的利息也不給銀行,國內很多商家知道我們信譽后,甚至連開信用證都免了,弄的銀行連手續費都收不到了。
現在來找我們的人已經不是以吃掉我們為目的了,而是想要我們幫他們賺錢,想要的是我們的商業智謀,各個公司開出的條件都十分優惠,弄的我也開始動心了。
我仔細的研究了一些財團,了解他們的實力和真正的目的后,我又把阿松找來商量事情了。阿松和我目前在香港都已經是“知名”人物了,特別是阿松,頂著個董事會主席的名頭,少不了各種應酬。而我們這些內部商量的話題,在香港已經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去進行了,到處都是刺探我們商業機密的“狗仔”,到處都是那些報社和電臺的記者,想自己出去散個步還得要化裝,戴墨鏡,真是難受死了。于是我同阿松回到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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