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辦公室還是在那破爛的廠房里,當然,我已經把那幢廠房整個買下來了,里面裝修的可以比較方便的進行各種活動,還設立了一個電腦特技策劃中心和合成中心,設備都是一流的,人員也是一流的,始終保持著國內最高的特技設計和編創最高水平。但是我們不對外承攬業務,連普通的業務也不承攬,我不想把我的創作隊伍的思維搞的混亂。
來我們這里的演員、劇組人員還是必須遵守我們的紀律,有些大牌明星慕名而來,一看紀律就受不了啦,不用我們趕他自己就跑了,反而是一些藝術學校的畢業生很積極的跑到我們這來,導演的隊伍也有所擴大,來的大多是年輕的電影學院導演系的畢業生,老林早就開始了對年輕導演的培養,他現在可是口碑很好的“名導”了,不過他堅持不為其他公司拍片,就是給多少錢也不去,他說在這里就是當個道具員都是開心的,到了其他地方難免“舊病復發”,他可不想去走回頭路。因此,我們在使用演員、導演上的成本一直不高,盡管我們給這些人的待遇不斷的提高,可是和演藝圈里的那些所謂大腕的瞞天要價比起來,我們這里還是低多了。倒不是我們用不起高薪的導演和演員,而是他們自己適應不了我們這里的生活。原來幾個在我們這里培養的演員現在都走紅的很,他們還是經常回來我們這里“探親”,但是沒有理由叫人家到這里吃一輩子苦嗎,我對他們說“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們要好自為之,能夠經常來看看我們,我們就心滿意足了。”由于在我們這里受的教育和訓練,他們到其他公司拍片的口碑極好,弄的后來只要我們這里一出新劇,里面的主角還沒有公映就會有人同他們簽約新的電視劇,我這里幾乎成了演員明星培訓班了,同行們戲稱從我們這里走出去的明星是“葵家軍”。
在過后的一年里,我和阿松精心的打理我們的公司,影視方面的收入已經占了公司收入的六成以上,這樣的業績對于我們集團公司來講有些過于集中了,我覺得還要把風險轉移,我又開始把目光移向新的領域,好在夏雨已經能夠挑起影視公司的大梁,許多事情由他去搞就可以了,我們集團公司的積累也已經有了將近五億港幣,做大事還不夠,但是做一些小一點的實業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了,問題是突破口怎么去選擇。
從我們成功的打進影視界開始,就不斷的有一些金融界和證券界的人找阿松,無非是要我們多幫襯一下他們,阿松開始還蠻高興的,還把那些人帶過來找我商量是否借雞下蛋,把生意再搞大一點,我冷冷的拒絕了。那些人走后我把阿松留下來進行了一次長談。
“對于這些人我的看法是,沒有免費的午餐,那些人為什么要找我們?不就是看中我們生錢的能力嗎?不就是看到你我手上這點錢嗎?我們艱難的時候他們去哪里了?銀行要給我們貸款,明是找我們要錢,沒有利息他會貸給我們嗎?不會。我們現在不缺錢,他給我們貸款喲什么用?那么按他們給我們提供的投資項目有多少計劃可以叫我們贏利?恐怕很難,一旦失敗,咱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搞股票上市對我們有什么好處?沒有,不要忘記了,多少新興的老板都是毀在這些人的手上,他們不懂的這里面的陷阱,以為可以大把花那不知是從何來的鈔票,一旦經營鎖鏈中的任何一環脫節,他們就會跌入無底深淵,在我們還沒有想好我們還要去干什么的時候,他們來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吃掉我們。”我認真的說給阿松聽。“對于他們這些金融大鱷經濟大鱷我們永遠不能掉以輕心。”
“我們現在各種資產加在一起大約也有五六億港幣了,”
“按上個月的報表是五億七千六百三十八萬。”阿松精確的插話道。
“除去一些固定資產,我們可以集中起來的流動資金三到四億應該沒有問題,我想走回一條老路,但是確是新辦法,咱們過兩天出去考察一下,不多帶人,就咱倆,當然老婆還是要帶上,否則咱倆的耳朵就不會好受。考察的時候叫她們去逛街。”
“去哪兒?”阿松問道。
“美國、日本、德國、瑞典。”我隨口說道。
“你又打算弄點什么新花樣?”阿松的眼睛里放出了驚喜的光芒。
“香港有世界上最好的工商政策,可是香港的工業卻極度不發達,為什么?是因為人工太貴,地皮太貴。世界經濟的一個感冒就可以令香港大病一場,沒有工業基礎的香港經濟實在是太脆弱了,有幾個行業我認為現在在香港是有可能起死回生的,關鍵是看我們怎么去利用我們在這里的空間和資源。”
“我們今后的發展方向應該是先輕后重,也就是說,我們要向自動化要生產力,向高科技要地皮,要做別人想不到的,我們這次出去就是要考察那些高新的行業,看看有沒有可能把它移植到我們香港來。”我緩了一口氣接著說,
“我們走的這段時間,叫阿良去觀塘看看那些破舊的廠房有沒有可能出讓,還有就是元郎鄉下的魚塘有多少可以收購的,先了解一下情況,我們不做房地產,但是我們不能沒有地皮啊。”
“好!我去安排。”阿松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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