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們聊的很晚,把一些困難都想在了前面,阿松很明白我們只有前進才能保住現有的成績,靠守是守不住的,只有變革才能出生產力,還真是應了偉人的那句話“發展是硬道理!”
在香港,我找到阿泉,很快就取得了他的承諾,他幫我約見了幾個很落魄的導演,我同他們聊了幾次,他們都很長時間沒有拍戲了,有些都已經轉了行。見到我這個在這個行業里的初哥多少還有些瞧不起,我也不在乎,自己是不行嗎。我叫他們談各自在影視行當里的感受,從中鑒別哪位是真正的理解生活和理解對于藝術的提煉。
很快我們就找好了導演,阿泉是我委任的香港制片公司的執行經理,為了防止他的爛賭,我把給他的工資嚴格控制起來,不許他隨意花錢,只要發現爛賭立即開除。也是工作太忙,阿泉還真的沒有多少時間去賭馬了,我給他的任務是尋找美工、化裝、劇務等方面的人才,每個行當不能多只能一個,有名望的一個不要,要找落魄的,窮酸的,一句話和他一樣的。
回到國內,我叫夏雨去各地尋找演員,和各種人才,條件也是要找那些懷才不遇的人,很快這些人都落實了。我通過幾個軍事網站找了幾個模型愛好者,跟他們聯系后我對他們說,我給他們創造條件,讓他們做自己最喜歡的模型,那幾個模型發燒友樂的屁顛屁顛的。
在進行各種準備的同時,我把幾個專業寫手找來深圳,安排他們在遠離城市的郊區的一個度假村里,把故事大綱發給他們叫他們各自完成自己的章節。在審閱這些劇本的時候我幾乎是吹毛求疵的在苛求他們,我知道這劇本的重要性,在政治性、藝術性、通俗性、可看性上嚴格把關。好在這些寫手水平都不底,很多事情是一點就透,不到半個月,劇本就完工了。然后我又把香港的那個林導給叫過深圳,叫他和那些寫手一起把文學劇本再改成分鏡頭劇本,這項工作花了一個禮拜就完成了。
我在八卦嶺工廠區租了一層廠房,租金便宜的很,一層樓才1000元一個月,原來在那里的工廠大多都搬遷到關外去了,這里的廠房空的很多,有些都改成了餐館、娛樂場所等等,我找來裝修公司把廠房里面隔成一個個小房間,因為是用泡沫磚隔的,又隔音又便宜,很快就是一個有著50多個房間的小招待所了,在里面,我設計了會議室、放映室、食堂、公共廁所、澡堂等設施,就這樣,我的電視劇工作人員生活基地就算是這么搞成了。整個裝修改造費用花了我0多萬,我想,如果將來電視劇拍砸了,這里做個招待所經營也不錯。
夏雨終于找到了一個接替他搞網站的人,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寫手,叫阿玲,人很文靜,文筆也不錯,是中文系專業畢業的嗎,早年家庭生活上有創傷,后來就獨居,就是人太理想化了,不愿意為五斗米折腰,換了好多工作都做不長,當老師又怕孩子吵,在網絡上當寫手已經有三年了,可是不怎么出名,主要的原因是她的作品大多是小家碧玉型的傳統故事,吸引不了多少讀者,在這次召集寫手來公司的時候,大概是和夏雨接觸比較多一點吧。她來到我們這里,看到我們的工作態度和處世態度十分感動,強烈要求留下來參加我們的工作,給碗飯吃就行,夏雨就安排她做了站長助理。
美國也傳來好消息,阿松去美國大獲全勝,設備買的很便宜,還是前年底出的產品,技術很先進的,有的設備連一次都沒有用過,原來是一家制片公司剛成立就因為老板犯法而倒閉了,各種設備被拍賣,真個價錢還不到原來的價錢的十分之一,另外在美國還打聽到了美棉的出口價格低的叫我們不敢相信,那個價格絕對不是在公開場合下掛牌的價格,看來另一個領域的門也在慢慢的向我打開。比較現實的是阿松在美國一口氣接了000萬美元的定單,有圣誕燈、圣誕禮品玩具、訪軍用手表等等,對方的信用證已經開出來了,(難怪這兩天香港公司的傳真老是不斷的往這邊發,搞的阿輝小俠他們整天見不著),這些都是美國自己不生產的,利潤雖然只有不到5%,但是所花費用也少,看來老天總是眷顧那些不斷變革的人,要不是買設備阿松也不會去美國,不去美國這些定單肯定是拿不回來的。
各路人馬先后到齊了,我沒有馬上叫大家投入到電視劇的拍攝中去,而是給大家辦起了憶苦思甜的“學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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