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實現計劃,又回到了香港,晚上,阿松來到了我在西貢海邊的家,兩個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品嘗著他帶來的藍山咖啡,阿松是個咖啡迷,早年還做過咖啡的生意,后來因為實在是不合中國人的口味,咖啡生意不好才放棄了,不過他自己倒是落下了個喝咖啡的習慣,現在還捎帶上讓我也品嘗一下咖啡文化,好在我是什么都能喝,也就將就了。
我把在深圳想好的計劃對阿松合盤托出,他坐在那里面帶微笑的喝著咖啡,好象我說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而是一個美麗動聽的故事。
“我們今年上半年經營的還算可以,到昨天我計算了一下大概我們有1100多萬的贏利,可是苗頭不是很好,我們的營業額比去年提高了兩成,可是利潤卻沒有同步提高,原因是人民幣升值,我們為了保持我們的信譽在對外報價上沒有升價,因而犧牲了一部分利潤,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不好的信號,”阿松冷靜的說,“以現在人民幣升值的勢頭,我擔心我們下半年的日子很不好過,所以,你能開辟新的生意,我從心里是支持的,但是,我對影視這個方面的生意不懂,恐怕幫不上你多少。”
阿松說到這里略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為自己怎樣表達清楚自己的想法在考慮用什么詞匯。
“這次對電視劇方面的嘗試我打算自己來承擔費用,畢竟是有些冒險,我沒有理由把公司也拖進來趟混水。”我接口到。
“不行。”阿松連忙打斷我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管什么樣的投資,只要你去干,我是一定要搭上一半的,這個你不要懷疑我,我是說我不懂這些文化界的事情,具體幫不上你的忙。”阿松有點激動,對我錯誤的理解他的話有些責備。
“大佬,對不住,是我想歪了。”我連忙道歉。
“香港這邊新注冊公司,找相關的律師,還有去美國采購設備這些前期工作還都仰仗你去跑啊,設備清單和專業技術人員我會給你,你到時在買的時候要狠狠的和那些美國佬砍價錢。”我接著說道。
“還有,出去的時候了解一下美棉的價格,回來時到南非走一趟,看看那里有沒有什么我們可以發展的,我的意思是整個南部非洲,相對整個非洲,南部和西部相對要發達一點,人口也要多一些,看看有沒有機會。至于國內因為人民幣升值后各廠家需要一定的時間去調整,估計價格會回調的,否則國內那么多廠家要喝西北風了。我們只要不賠本,就要力保我們那些客戶不要流失,特別是一些剛建立關系的客戶,等到升值的磨合期一過市場還是我們的。”
“這個你放心,我這次出去把阿良也帶上,看看有沒有機會在那些地方找點實業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