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安排好后,我又到附近的辦公家私店買了一個比較大的文件柜和保險柜。很快就把這些東西般進了新居。樓下的門衛很快就熟悉了我,我和他閑聊知道他是湖南人,仗著會說幾句湖南話俺和他攀上了老鄉。當天晚上,我就把一部分錢轉移到這里,一次不能太多,我把腰包和褲子口袋都利用上了,最多150萬,但是我不敢背大一點的包,那太危險了。
手機響了,是酒友“糊涂”來的電話,叫我到菜根香去聚會,我沒口子的答應。大約晚上七點多鐘我就趕到了,咱還是按老規矩坐小巴去的,窮困的人是不能隨便坐出租車的。來了不少人,有老沈、小于還有幾個靚妹咱不認識,夏雨是跑不掉的,打光棍的他是哪里有酒就往哪兒跑。大家每次聚會都是以喝為主,以吃為輔,買單的時候酒錢要多過菜錢。點什么菜沒有要求,可是要是酒喝不好,一定還得找地方繼續。我們在一起一直喝到半夜一點多鐘,那哥幾個各自帶著自己的馬子去找余興節目了,他們都知道我不好那個調調,也從來不勉強我,不過每次都會送我上出租車。在出租車上,我醉醺醺的同的哥聊著天,司機說,他們的一個伙伴被一幫不知名的人剛剛給弄去打了半死才給放回來,現在討生活真的是很艱難。我的直覺告訴那是昨天晚上搭我的司機。
“為什么會這樣?”我滿嘴酒氣的問到。
“不清楚,也許得罪什么道上的人了吧。”的哥邊開車邊回答。
我心里十分清楚,危險就在身邊,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了,現在必須解決交通工具的問題,否則,太容易露出破綻。我想,能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第二天上午,我隨身帶了0萬港幣,冒險到火車站一帶兌換,我想雙方現在一定想不到我會立即兌換,他們一定會在想得錢的人會怎么先藏匿起來,等風聲過后才會露頭,他們更想不到我是那么的貧窮,以至于要冒險兌換現金來保護自己,他們以為我就是去借錢也不會來冒險的。
流行的sars幫了我的忙,我戴著大口罩,兌換了大約十家就把港幣換成了人民幣現金。然后跳上公共大巴直奔香密湖,在香密湖下來,我叫了輛出租車轉道去了汽車銷售市場,沒有費多大的事,我就買了一輛桑塔納轎車,包牌才14萬多。我開著車回到我住的地方附近,把車停在一個酒店的停車場,回到家里還不到下午三點。我喝了點水,想了想就用超市包東西的塑料袋把500多萬港幣裝了進去,還背上我平時打羽毛球的球拍包,那里面也放了1000多萬港幣,不是裝不下,而是太重了,不然我一次就可以搞定,想了想還是就著這么先走一點吧。樓里的人都知道我每個禮拜都要去打兩次羽毛球,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那天晚上,因為有了交通工具,在半夜4點的時候,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所有現金全部轉移到了我的第二個窩點,連那個該死的背包都叫我悄悄的放在了鐵路公安局門口的垃圾箱里,曾經裝過錢的空箱子也叫我當垃圾給扔了,老婆要埋怨就叫她埋怨吧。
我還是象平常一樣的出去喝酒,半夜回來,無所事事。車又交回經銷商去上牌照去了。
星期五,老婆回來了,我象沒事人一樣,不過因為燒穿了飯鍋和扔掉舊紙箱,被老婆給狠狠的罵了幾句“敗家”。星期六中午,我和老婆去逛街,這是我們的例行活動,下午回來后,發現房間被撬了,東西沒有少什么,家里窮,本來就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除了一臺破電腦(還是86的),幾乎一貧如洗。我找來房東,房東正在頭疼,整棟樓被撬了有一半,有的丟了錢、首飾,有的丟了相機、手機等。我的屋子里倒是沒怎么亂翻,家私簡單,地方狹小,也不值得怎么去翻。看來就是那些人在找鈔票,現在的鈔票都有磁性,用儀器一測就知道房間里有沒有大批的錢了,那些丟東西的不過是被人家順手牽羊罷了,派出所來了解了一下做了簡單的筆錄以后就走了,我還真懷疑是不是他們干的。
老婆在那里對房東嘮嘮叨叨的說:“這么不安全,我們要搬家。”
其實,我手心里捏著一把汗哪,要不是前天晚上及時轉移,那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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