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辦公室之后,劉文澤聽到手下人的議論,大家基本上也是跟他老婆說的差不多。明明發下來的軍票說是下個月才到期的,但是現在已經在街面上買不了什么東西了。如果要是不去找鬼子問問的話,那恐怕全家老小就不用吃飯了。
“所長,不是我們要找事,你說大人不吃也就算了,可我那孩子現在才一歲多,他娘一點糧食也沒有,根本就沒有奶水,我總不能看著孩子餓死。咱們以前也算是能賺來錢的,可鬼子來了之后,那些油水都沒有了,咱們就靠這死工資過日子。鬼子要是給咱們這樣沒有用的軍票,這不是成心坑我們嗎?您能不能給鬼子說說,咱也不是說反抗他們,咱只是想著能有點基本糧食就行,咱也不是沒給他們干過事,要是沒有咱們這些人的話,他們的電力能那么穩定嗎?”
“是啊,所長,我們這邊實在是揭不開鍋了,雖然我們是一條光棍子,但是光棍子也是要吃飯的,每天吃雜糧面就不說了,現在連雜糧面都吃不上了,這算怎么回事呢?”
看著手下這幾十個人都聚集在會議室里,小爐子里雖然燒著水,但是大家此刻都餓著肚子,誰也沒有過去排隊接熱水。平常的時侯,這個天喝一杯熱水是最舒服的了,但是此刻大家最想知道這個軍票是怎么回事。
劉文澤伸出手來安撫了一下大家,然后敲了敲旁邊日本軍官辦公室的門。這里有專門派駐供電所的日本軍官。
進去很快就出來了,也就是那么幾分鐘的時間。對方說這件事情會調查,但是什么時侯有結果就不說了。劉文澤把這個結果告訴大家之后,很明顯大家是不記意的。但是想到這里少了的幾個工友,他們也不敢繼續多說話了。這些鬼子殺人不眨眼的,別看天天和你在一個辦公室里,但只要是你一句話說的不對勁,立馬掏槍就殺了你。
大家雖然對這件事情不記意,但是也不能夠把邪火撒到所長的身上,畢竟所長和我們拿的錢都是一樣的。如果要是惹急了這些鬼子的話,到最后可能不是沒飯吃,可能是連呼吸的家伙都沒有了。
鬼子現在非常明白,就拿這樣的供電所來說,他們不會惹怒所有的人,更不會把所有的人給殺了,而是盤算著一個最低數字。原本這里有50個人,那么現在20個人就夠用了。現在還有30多個人呢,如果要是你們找事的話,那只能是開始殺人了,反正距離20的警戒線還有很遠,也不擔心你們這些人全部撂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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