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是咱割讓南部疆域大片的土地給他們。二是可提供部分戰備物資,緩解海寇的糧草壓力。三是放低姿態,與之聯姻,以示誠意。
“皇上,一是咱割讓南部疆域大片的土地給他們。二是可提供部分戰備物資,緩解海寇的糧草壓力。三是放低姿態,與之聯姻,以示誠意。
以目前的戰局,海寇隊伍面臨咱大正禁軍和鎮西軍的兩面夾擊之下,非但無法短時間內破局,一旦鎮西軍緩過手來,想擊敗他們恐非難事。
所以,海寇面臨此局,與咱大正聯合共同對敵,才是他們唯一可行之法。”
趙爭思忖再三,一拍龍書案。
“好,就是如此,國師果然智謀過人,能解朕之憂慮。”
藍域不等趙爭再說,立刻躬身施禮。
“皇上,還如之前一般,這個出面與海寇合謀之人,最合適莫過于丞相大人。”
“苗長風?”
“正是。”
趙爭瞥了藍域一眼,這個家伙老謀深算,凈躲在背后出餿主意,卻讓別人沖鋒在前。
但是,藍域出的這個主意,目前來看,算是最靠譜的。
“去喚苗長風來見朕。”
藍域躬身稱是,后退幾步,轉身跨出了大殿。
殿外幾個大臣正等的不耐煩時,眼見藍域從大殿內走了出來,便紛紛圍了上去。
“國師大人,如何了?”
藍域微笑不語。
這些大臣中,只有苗長風站在遠處不動,因為他覺得,現在皇上每逢大事,必然會把自己排出中心圈子。
今日能讓自己站在殿內,已經是格外開恩。
藍域站在一眾大臣中,抬手招呼道。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皇上要你進殿覲見。”
苗長風聽他吆喝,頓時一愣,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預兆。
這個藍域心眼子太多,總是想壓自己一頭,若不是自己掌控著江湖這個底牌,還真就被此人壓住了。
“皇上找我?”
他猶豫著問了一句。
“快去快去,莫要讓皇上等急了。”
藍域不可能當著一眾大臣的面,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確定是真事,苗長風也不敢怠慢,連忙快步往大殿內走去。
天山正一門。
長老嚴宿終于趕了回來。
他被林豐斷了一只腳,已經成了殘疾人,而且自己的斷腳也沒有找回來。
心中沮喪,這下山一趟,損失巨大。
不但被廢了一腳,而且林豐身上的寶物,也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他臨走時,確實沒有看到林豐身上的斷劍,心中斷定,那寶貝必然是被另外兩個老家伙搶到了手。
此時,嚴宿已經盤坐在自己的修煉之所,是一處干燥寬敞的山洞內。
自己弟子,也是嚴宿的親侄子嚴謹,正跪坐在對面的蒲團上,神情凝重地看著嚴宿。
“師父,您這次下山,可有收獲?”
嚴宿看著眼前的弟子,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嚴謹心里一緊:“師父,那林豐可是被您。。。”
嚴宿搖頭嘆道:“林豐身上有一重寶,能護其安全。”
“重寶?弟子怎么不知?”
“哼,你幸虧沒有跟他交手,不然也難活著坐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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