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傻了,師父的能耐他很清楚,林豐的手段他也略知一二,可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兩個人的差距都太大,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師父,那您的收獲。。。”
嚴宿盤坐著,已經將自己的腳收在腿下,嚴謹無法看到。
“林豐身上的重寶,可以左右門派的根基,非常厲害。”
嚴謹皺眉:“啊?師父,一個散修,怎么可能擁有如此重寶?”
嚴宿冷笑:“他確實不配擁有此寶,眼下重寶已經歸于太行或者秦嶺的手里。”
嚴謹驚道:“師父,您的意思是,林豐的重寶被這兩個門派搶走了?”
嚴宿不理他的問題,咬牙說道。
“得告知掌教,如此重寶,必須奪回來。”
嚴謹呆呆地看著師父,從未如此將心情顯露于外,這是恨到了極致。
“師父,咱要跟太行秦嶺開戰嗎?”
“莫要多問,去潛心修煉,這些事爾等插不上手。”
嚴謹無奈,知道這是門派大事,自己還不夠等級,只得垂頭應是,起身退了出去。
嚴宿心里琢磨著,就算那寶貝被他們搶了回去,但是,如此重寶,豈是短時間內能上手的?
趁著他們還沒捂熱乎時,必須以雷霆手段,將其奪回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就是必須抓到林豐,逼其說出重寶的使用方法。
而且,抓林豐還得排在奪寶貝之前。
自然是先掌握了重寶的使用方法,才能更順利地將寶物奪到手中。
如此大事,必須要跟掌教稟明,讓整個門派要重視起來。
同樣的狀況,也發生在太行劍形門和秦嶺中興門。
桂聚和段利都被林豐打成了殘疾人,他們跑回山中后,都在琢磨著這件大事。
而且,他們倆的想法,跟嚴宿一樣。
也必須在消息傳出去之前,將林豐抓到山上來,逼其說出寶貝的使用方法,然后想辦法奪取寶貝。
三大隱世門派都在做著自己的打算。
只有海外東流島上的無念流門,掌門鶴田元,獨坐島內,正無聲嘆息。
他也被林豐弄成了殘疾人。
與其他門派不同的是,鶴田元已經是無念流門的最高所在,還有一個跟自己差不多長老,鬼卷真吾,正不知所蹤。
鶴田元就是想去林豐那里奪取寶貝,也是有心無力,只能獨自哀嘆。
還有昆崳山,葉海山師徒已經回歸山中。
葉海山沒了精神,自從回歸山門后,便閉關不出,對任何事都不聞不問。
掌教閔素容只得把葉海山的弟子容融拽到跟前,追問著他們師徒下山的始末。
以及有沒有找到戒律長老舒琴。
容融哪里說得清楚,更不敢隱瞞什么。
因此,閔素容也知道了葉海山為何意志消沉。
葉海山可是昆崳山最高層的代表人物,不能眼看著他沉沒,必須要提振他的精神,為門派做出最后貢獻。
所以,閔素容決定,再派一個長老,下山去請林豐入門。
說是請,其中具體該如何處置,就全憑下山執行任務的長老自己拿捏。
一時之間,四海風起云涌,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林豐。
而此時,林豐正騎在馬上,悠哉游哉地跟著數十輛馬車,沿著一條狹窄的土路,往大正京都城行去。
既然知道了馬車上全是垃圾,林豐也放棄其他打算,以不變應萬變,就看弘盛鏢局的總鏢頭龐季盛,能玩出什么花樣。
從京南城出發,車隊已經走了三天,行程將近過半。
黃昏十分,副總鏢頭商可深下令停止行進,在一處無人的鎮子里宿營。
這一路上,臨近大正和鎮西軍的交界處,很少有村鎮出現。
因為地處兩國邊界,屬于三不管地帶,所以盜匪肆虐,百姓無法維持生計,只得背井離鄉。
這里的村鎮中也基本沒了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