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點點頭:“這個鏢局勢力挺大,估計背景不簡單,況且總部在京都城,想弄些東西出城,應該不難。”
葉良才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他已經明白過來,老大這是早就策劃好了,自己還嫩得很。
不多時,輪到了林豐三人,那個管登記的中年書生模樣,手里執了筆,抬頭看林豐。
“姓名,年齡,家鄉何處,曾做過什么。。。”
葉良才連忙回道:“我們是三兄弟,他叫林大,我叫林二,這個是林三,我們兄弟老家鎮西,在當地有個名號,喚作鎮西四絕。”
那中年書生皺眉問:“你們三兄弟,怎么會是四絕?”
“絕刀絕劍絕棍絕命。”
葉良才說著舉起手里的寶劍晃了晃。
那中年書生的目光從三個人手里武器看過去,見林豐手里提了一把刀,體型超大的喬巨山則一根粗大棍子拄在地上。
遂點點頭,手中筆開始書寫。
頭也不抬地說:“行了,去那邊等著。”
由于喬巨山體型巨大,胡子拉碴,一臉兇悍,所以沒有人敢輕易過來搭茬。
擾攘了半天,才有個一身武服的中年漢子過來,招呼等待的人,一起往集市外走去。
眾人跟著來到一所門樓前,見上面掛了金字招牌,上書:弘盛鏢局。
一進門就是一個寬敞的演武場,硬化過的地面,外圍放了兵器架子,有零星幾個漢子,在場內舞刀弄槍。
那中年武服漢子大聲喊道。
“我乃弘盛鏢局鏢師岳嘯海,所有人聽到唱名的,過來參加考核,能過我這一關者,可做趟子手,能過第二關者,可做鏢師,現在唱名。”
隨著有人大聲喊出名字,一群人里便走出一個。
岳嘯海的考核也非常簡單,每個人就是一招,雙方手里的武器只撞上一下,行不行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林豐看得出來,這個岳嘯海就是憑借雙方兵刃撞擊,判斷對手的力量和身體的協調性。
想是經常做這營生,目光獨到,熟練且判斷準確。
通過考核的,被他擺手招呼到左側,沒通過的直接搖頭,抬手指指大門,也不多說。
林豐和葉良才也上前跟他撞了一下兵刃,不出意料地通過考核。
輪到喬巨山時,岳嘯海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擺手,讓其到左側等候。
也就是說,連撞擊兵刃都不用,喬巨山就通過了。
不過半個時辰,所有進門的人都考核完畢,通過考核的有三十多個。
岳嘯海沖人群招手:“凡想做鏢師的,到這邊來。”
誰都想做鏢師,二兩銀子呢,地位也高,還不用干雜活。
所以,三十多個人都跟著跑到了那邊。
林豐掃了一眼四周,有許多鏢師打扮的人,站在場外觀看。
迎面的大廳前,高高的臺階上,也站了五六個人,遠遠地看著這邊的考核。
演武場的另一側,站了四個人,三個雄壯的漢子,還有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
這個時代女子能做鏢師,雖不多見,卻也不甚奇怪,反而都知道,其必然有過人之能,
岳嘯海伸手往四個人一引。
“此乃弘盛鏢局的四位中級鏢師,凡能接得下他們一招的,便可通過考核,自己選擇對手。”
說完抬手示意一旁的人唱名。
這四個人實力不凡,很少有人能接得下他們一招的。
輪到喬巨山時,他提了粗大的棍子,往前踏步,專門選了四個人中最高大的一個漢子。
那漢子見喬巨山跨過來,也是一咧嘴,知道此人力氣必然巨大。
那漢子手里也是一根長棍,凝神等待喬巨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