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呼葉良才和喬巨山,三個人圍坐在炕桌前,開始喝酒吃菜。
萬巧和兩個丫鬟站在一側,伺候著,倒酒倒茶。
酒菜里面有沒有問題,林豐一聞便知,再加上自己的判斷,這里不可能準備什么毒藥之類的東西,所以,三人放心吃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豐抹了一把嘴。
“萬巧啊,你們待在這里,你爹去了哪里?”
“呃,回王爺,我爹他。。。您也看到的嘛,已經。。。駕鶴西去。”
“少跟老子來這一套,懵得了我嗎?”
萬巧眼中流下淚來。
“王爺啊,我爹是真走了的,所有人都看到的。。。”
林豐齜牙一笑,沖葉良才說道。
“你去問問那個萬非,他爹在哪里。”
葉良才點頭稱是,放下筷子,跳下青石炕,往另外的屋子去了。
萬巧頓時將心提了起來。
萬非是個什么性子,她比別人更清楚,只需稍一嚇唬,便連祖宗都能扒出來。
她的這幾個兄弟,最是吃不得苦,更不用說挨揍。
沒辦法,萬巧再次跪倒地上,垂頭哀求。
“王爺,您就寬宏大量,饒過萬家吧,我爹已經一無所有,垂垂老矣,對您再無威脅,何必追著一個老人不放呢。”
林豐沉了臉:“萬巧,老子還沒追究你欺君之罪呢,擅自出宮,讓先皇含恨而亡,你說,該當何罪?”
“王爺,奴家死罪,不該欺君,就讓奴家替家父去死吧。”
“哼,你倒是孝順,可惜你爹到現在也沒有悔改之意,看看你們萬家都做了什么,說是叛逆也不為過吧。”
說完不等萬巧再辯解,擺手道。
“送她去別的屋子悔過好了。”
喬巨山答應著,起身跳下火炕。
萬巧不等喬巨山動手,自己就爬起來,抹了抹眼淚,轉身走了出去。
面對林豐,她是一點招都沒有。
若是別的男人,還能施展些美人計啥的,可林豐此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暗道內岔道不少,都是些寬敞的房間,都有厚重的門扇。
關個人進去,很簡單。
林豐還是留了兩個丫鬟在外面,負責給他們提供端茶倒水的服務。
他也不怕兩個丫鬟逃走,在這樣的環境里,兩個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
就算能跑,卻也逃不過林豐的意識鎖定。
很快,葉良才回來了。
他一臉興奮:“老大,那小子真不經嚇唬,差點尿了褲子。”
林豐淡淡地:“問出什么來?”
“萬詮那個老家伙就躲在金蒿府城,跟他的一大家子人做了鄰居。”
“還有呢?”
“據他交代,兩天后,家里會有人來替代他們,然后弄些銀子和糧食回去。”
林豐沉吟片刻。
“行了,咱吃完就離開,到時讓崔贏把這里封鎖起來,糧食可以搬離,銀子留下,我還有用。”
“是,老大。”
三個人迅速吃完飯菜,然后起身離開。
順手將暗道里的四個人,都關進了屋子里,鎖好大門。
如此厚重的門扇,估計他們撞破了腦袋都出不來。
三人順著暗道,回到了莊園內的涼亭里。
然后找到戰馬,催馬出了莊園,往京南府奔去。
此處距離京南府不足百里,三人策馬奔騰,一個時辰后,便進了京南府城東門。
崔贏早得了消息,正等在城門前,林豐也沒過多寒暄,只是吩咐著。
一是派人清點封存萬詮莊園和里面的暗道,二是派人去金蒿府城,捉拿萬詮及其家中主要成員。
既然萬詮跟自己玩花樣,那林豐也就不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