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桂聚還防著林豐反擊,誰知,林豐依然沒有動,放任他一把將斷劍抓在手里。
桂聚心中大喜,原來如此容易,白白讓自己在外面等了好幾天,真是太浪費時間了。
既然重寶在手,林豐的死活已經不是很重要,臨走時,桂聚抬腳踢在林豐的胸口上。
砰的一聲,林豐如同一個皮球,被他一腳踢出了茅草屋子,飛向半空中。
桂聚心中更是得意,原來一切得來毫不費工夫啊。
他轉身雙腿用力,正要飛縱離開。
誰知,體內真氣將發未發之際,身后一股凜厲的勁風襲來。
桂聚知道不是嚴宿就是段利,顧不得飛躍,身體一閃躲開了身后的攻擊。
段利一擊未中,身體已經竄入茅草屋子,雙腳落地,再次轉身沖桂聚打出一拳。
桂聚冷笑,本來兩人就是半斤八兩的程度,現在自己有斷劍在手,還怕了你?
剩下的一只手,握了斷劍,隨手一揮,一抹寒光閃過。
嚇得段利連忙縮手回去,腳下瞬間踢出。
桂聚再次揮劍往下斬,豈知身后的茅草屋子突然破裂,嚴宿從他身后撲了過來,掌風呼嘯,已然打到后背。
桂聚斷了一臂,身體轉動不再如前靈活,只得放棄砍段利,身體往前竄,躲開嚴宿要命的一掌。
他躲開了嚴宿的一掌,卻沒躲過段利的一腳,擦著他的胯骨,被掃了一下。
段利身為劍形門長老,其每一招攻擊,都如同利劍,犀利無比。
只這一下,桂聚就覺得胯骨好像要斷,嚇得翻身往茅草屋子外竄去。
另外兩人哪里容他離開,從兩個方向同時襲來。
桂聚本就無法抵擋兩個同級修者的攻擊,再加上少了一臂,更是捉襟見肘。
雖然手里握了斷劍,也無法同時防御兩人的攻擊。
眼見自己就要被傷在兩人的手下,只得咬牙將斷劍扔了出去,身體往地上翻滾著,躲開要命的攻擊。
嚴宿和段利的目的是斷劍,根本不在傷人,眼見斷劍離開了桂聚,連忙轉向,同時往斷劍撲過去。
在空中兩人的拳掌撞在了一起,身體被反震出去,撞破了茅草屋子,跌出屋外。
本來就殘破的茅草屋子,被這么一折騰,早就坍塌了下去,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茅草。
斷劍被壓在茅草之下,三個人開始互相攻擊,誰也不讓對方靠近斷劍。
林豐被桂聚一腳踢飛,不但沒有受傷,反而感到一陣爽快。
他知道,自己體內充滿了剛吸收的真氣,需要慢慢磨煉融合。
這種被狠狠捶打后的爽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也是磨煉體內真氣的一個捷徑。
他落地后,翻身沖起來,返身往三人的戰場沖去。
三個老家伙的身手厲害,林豐只是個小字輩,剛沖進戰團,就不知被誰打了出來。
然后林豐繼續往戰團里沖,再被打出來。
再沖進去,再打出來。
三個老家伙不顧林豐的異常,互相斗得不亦樂乎。
林豐則樂在其中,沖進去,打出來,每次被擊打后,身體就會感到一陣愉悅順暢。
深夜里,玉浮山腳下,四個黑影翻騰著,只聽到一陣噼噼啪啪的擊打聲,不聞半點人聲。
從遠處看過去,就如同四只飛鳥,為了爭奪一條肥蟲,展動著翅膀,撲撲楞楞地互相激烈撞擊。
山間樹林,不知被撞斷了多少。
本來三個老家伙的水平相差不大,誰也奈何不得誰。
林豐是只三人腳下的皮球,被踢來踹去,卻不知疼痛和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