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河邊,漸漸聚集了更多的海寇軍卒,他們無力地支撐著沉重的頭顱,仰面看著城頭上的旌旗招展,武裝整齊,蓄勢待發的隊伍。
護城河邊,漸漸聚集了更多的海寇軍卒,他們無力地支撐著沉重的頭顱,仰面看著城頭上的旌旗招展,武裝整齊,蓄勢待發的隊伍。
雙方安靜地對峙片刻,海寇隊伍中不知是誰,一陣頭暈眼花中,最終眼前一黑,咕咚一聲,身體跌倒在地。
失去了精神支柱,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連日的勞累和饑餓,一時暈倒在地。
不止一個海寇軍卒,接下來又有摔倒的,接二連三,摔倒的海寇軍卒越來越多。
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反正失去了動力,饑餓疲憊和絕望占據了整個頭腦,還是大地溫暖且舒適。
德川家茂呆滯地看著自己的隊伍,如一片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個接一個地跌翻在地。
如此高墻,就算城上無人守衛,想爬上去,也需要廢掉許多體力,指望著過萬軍卒,從四面八方爬上城去,占領城池,吃上久違的食物。
希望破滅,失去了精神的支撐,眾多海寇再也堅持不住,還不如就此暈厥,讓眼前殘酷的局面消失,實在經不住這樣的打擊。
德川家茂大聲命令著手下的高級將領,讓他們迅速前去組織戰隊進攻,要求在最短的時間內,登上城頭,拿下城池。
因為,時間拖得越久,戰局對自己就越不利。
饑餓不會因時間的拉長,而變得減輕,反而會更加嚙噬著每個軍卒的腸胃。
讓所有人變得更加無力,更加絕望。
十幾個高級將領,甩動著手里的馬鞭,連打帶罵,強令軍卒起身攻城。
十數輛馬車拖拽著攻城工具,已經排在護城河邊,也有堅強的軍卒,開始從車上卸下云梯,往護城河上搭著。
局勢發展到現在,城上的鎮西軍卒,依然沒有聽到反擊的命令,只有身后的戰旗,被風吹拂的撲啦啦直響。
全體戰隊,就如此安靜地看著城下的海寇,一隊隊沿著搭好的云梯,慢慢挪到了護城河對岸。
一萬多海寇隊伍中,還是有身體素質好的,雖然餓了好幾天,依然保持了一些體力。
數百海寇緩緩將一架云梯,往城墻上搭著,一點一點往上挪,終于費了很大的力氣,將云梯架好。
然后,有海寇軍卒勇敢地沿著云梯往上爬。
城上城下就如此安靜地看著緩緩接近城頭的海寇軍卒,彼此都不知道,此時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十幾個聚在云梯上方的鎮西軍卒,低頭看著逼近的海寇,甚至雙方都看清了彼此的表情。
鎮西軍卒有人忍不住問道。
“頭,動手嗎?”
一個甲正打扮的軍士,扭頭看了一眼城樓方向,然后一臉迷茫地再看看快要爬上城頭的海寇。
“沒有接到命令,若他上來,就捅他下去,其他不要擅動。”
反而那爬上來的海寇軍卒,內心里要比城上的人更加疑惑,滿眼都是鎮西軍,怎么還不動手?
難道都是假人么?
城墻垛子已經快觸手可及,海寇軍卒的眼里,露出了希望。
眼見那海寇伸手去抓城墻垛子,有一個鎮西軍卒,將槍柄倒轉,舉在手里,對準海寇軍卒的胸口,咬牙往前就要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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